「是啊,你要是命令我幫你切,我就讓你把牛排變成手扒肉!可是你……」
可是那眼神!那眼神太哀婉太幽怨……太溫柔了啊。
下飛機那一刻起,就是一片忙亂,待到稍能喘息能夠自由行走的時候,我抬表一看,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時才意識到肚子很餓,決定到酒店樓下覓食。
餐廳裡遇到了絡絡,她看我的眼神居然是驚訝狀。
「小蓓,你看到總裁了麼?」她問。
「沒啊,我一直熟悉材料來著……這案子本來不是我跟的。」
「請注意我的語氣,這是個感嘆句而不是疑問句。我是在說——‘你、看、到、總、裁、了、麼!’」
我汗了一下:「有什麼區別麼?」
「你個木魚腦袋!」絡絡恨鐵不成鋼。
「區別就在這——」她扳著我的腦袋轉向餐廳臨街的那面落地窗前。
易凡正坐在那裡喝茶,對面赫然是飛機上和他鄰座的那個美女,微笑著,落落大方嫻雅貞靜。
我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說明一下,易凡家沒有貓。
第一次撓小蓓,是那娃實在閒的無聊,第二次撓,別有用心,第三次撓……撓習慣了,第四次撓,就……嘿嘿,嘿嘿。
還有啊,我很喜歡
「易凡?」
「嗯?」
這種對話。
漫不經心的,但是彷彿是情人間才有的呢喃細語啊。
三十二
3月25日星期二天氣:撥雲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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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真是形影不離啊。」一個釋出會,我和絡絡站在場邊,負責資料的分發和講解,會中無聊時絡絡湊在我耳邊小聲說。
絡絡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與易凡同機晚上又一同喝茶的女人,由美梔香。正式場合,她是日本投資方派來配合易凡工作的,但是私下裡大家都知道她是日方財團掌門人的女兒,年華正好,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真是用心,美色金錢雙管齊下,一舉兩得啊。」我感慨。
「我可以將你的感嘆理解成吃醋麼?」
「當然不是,」我淡定地說,「我只是在感慨日本女人的命運。她們一生的很多時候,都要這樣恭順地站在男人身後溫婉地笑,沒有自我。」
我望向臺上,由美梔香正站在易凡身後兩步遠處,溫柔地笑,目光如絲般纏繞住易凡挺拔的背影。
那笑容突然讓我心裡有一絲刺痛,她和易凡……有著同樣溫柔至纏綿的笑容。
「有空憐憫她沒人生,不如你站臺上,把她給替下來!」絡絡沒好氣地說。
會議結束,我整理好一些資料,送給易凡。
他正站在一扇落地窗前休息,隨意翻看了一下那些資料問:「我講的怎麼樣?」
「挺好啊。內容翔實,語言精練,概念新穎,立意深刻……」
#奇#「就這些?」他又問。
#書#「是啊。」就一個簡單的釋出會,你還想怎樣?
他卻看著我搖搖頭輕笑。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女人,遠遠地就喊:「小易!」
易凡先是一愣,突然攥住了我的手。
我的血凝固了。五秒鐘之後才記得掙扎,無奈易凡的力氣很大,我沒掙脫。
「你幹什麼啊?」我焦急地問。
「別動。」易凡小聲警告我,然後馬上換上一副奇怪的笑容。
那女人笑吟吟地走到近前:「小易,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一切都好?」易凡問。
「還好。看來你也不錯。這位是……」那女子看著我問。
我迅速反應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將其歸結於「啊,我有女朋友了,你卻沒有男人要,叫你當初沒眼光甩了我,我氣死你」的橋段。但是,這個女人不是最初見到的那個黃衣女子……也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啊,易凡,你可真花心!
「我女朋友。」易凡對那女人說。
好吧,我猜對了,就不暈倒以示震驚了。
那女子只淡淡看我一眼,就去和易凡展開了一場含義玄妙寓意深遠的對話,直至半個小時後她離開,我都沒弄懂她和易凡在說些什麼。
「易凡啊,那人是誰?」
「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