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你的男人借給我?絡絡,你太夠朋友了。」
絡絡無語地瞪了我一眼:「什麼啊,我跟我前男人已經分手倆月了。我說關小蓓,是你太不夠朋友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你那麼多男人,我哪記得你說的是哪一個啊。」
絡絡說:「我的意思是,你帶總裁去啊。多金,帥哥,還和你有交情,保證超額完成任務。」
「他?!哈哈哈哈……」我捶著桌子開始笑。
絡絡看了我半天,決定拋棄我,端著盤子去旁邊桌了。
下午,我被請到了總裁辦公室。
我去的時候,榮墨陽給易凡送來了一摞材料,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馬上看、馬上籤。誰知他剛出去,易凡就拿了桌上一張紙折了幾折接著用剪刀開始剪。
「咳,易總,您找我什麼事?」
易凡從紙裡撬出來個東西,一抻,成了一串手拉手的小人:「好玩吧?」
「……易總,您要有事您先忙,我一會再來。」我決定無視他的無聊,一本正經地說。
易凡拎著小紙人晃了晃:「聽說你到處找人相親?」
「不是相親,是我爸要來……」
「聽說別人建議你找我的時候,你又笑抽了?」
我心裡暗罵絡絡這個八卦的小妖怪。
易凡有一搭無一搭地說:「是啊,我就是沒事和李絡聊聊天,於是你生理期是哪天我都清楚了。還有啊,不要激動,你現在要是抓狂的話,別人會以為你經期綜合症呢。」
我臉紅:「這是一個男上司該和女下屬討論的話題麼?」
「那你聽到帶老闆見家長這個建議,該大笑不止麼?」
我想了想說:「不見江湖,你是不知道江湖的險惡啊。」
「哦?那願聞其詳。」易凡撐著下巴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好比你是……妓院的頭牌,傾國傾城才藝雙全,全世界的人都仰慕你的才貌……」
易凡愣了一下:「嗯,好吧……我姑且可以把這段話理解為對我的恭維,然後呢?」
「我爸就好比那老嫖客……」
易凡徹底愣住了,扯斷了手中連成一串的小紙人。
「一天他無意中得到你,自然感恩戴德覺得上天待他不薄,每日將你捧為座上賓。可是日子久了,他骨子裡那種老封建老古董的思想就開始蠢蠢欲動了,他開始嫌棄你青樓出身的背景,覺得你骯髒腐朽墮落。於是每日對你冷眼相待最後到拳打腳踢。」
「關小蓓,你亂七八糟到底講得些什麼?」易凡頭疼似的揉著額頭,「你不就是找個人應付差事麼,還這麼挑剔。」
「不是,我怕我爸跟你看對眼了,逼我以身相許怎麼辦。」
「以身相許很委屈你?」易凡問。
「不是,我怕委屈了你。我爸是一個……很可怕的老頭。」我解釋。
事實上,那大叔對金龜婿的痴迷,已經到了比一個歷史學家見到活的秦始皇還要痴迷的可怕程度。
「本來呢,我本來還想主動請纓去幫幫你。本總裁對做一個炫目而閃亮的招牌,還是很有自信的。」
「幫我?」易凡的好心太讓我疑惑了。
「既然你拒絕,那就算了。」易凡悠悠地說,「祝你見家長愉快。」
接著他就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腦袋埋紙堆裡開始瘋狂地看檔案了。
幾天尋覓未果,我只能採取非常手段——因為易凡的關係,我和婚介行業的人混得很熟,於是決定租賃一個俊俏小哥來。可誰知,婚介公司的大媽們都有著堪比商界奇才的頭腦,說:租人可以,但是,電話聯絡100,出場500,見家長1000!我摸摸口袋,想:阿姨們,你們不去古代做個逼良為娼的老鴇真是可惜啊。沒辦法,我只能通過私人關係七拐八拐地找到了個名叫馬小寶的清秀小哥,遊說他同意我分期付款。
誰知小寶同學一撇嘴:「那點錢,夠幹什麼?還分期付款?」
我鬱悶:「就讓你幫我應付下我爸,不要你肉體不要你靈魂,你還想要多少啊?我自己都不賺錢呢。」
他說:「我不是那個意思。錢總有花光那一天是不是?我沒什麼理想,就想找個富姐發財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