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那就奇怪了,是誰幫你付你爸龐大的醫療費用?徵信社也查不出這背後的藏鏡人?若不是'後臺'夠硬,醫院為何三緘其口?」「那是我的事,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她咬牙低吼。
「是嗎?那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如果我去跟饒子微說你的雙腳根本好好的,他被你愚弄了呢?」張遠展好笑的上下打量著她。
「你--「她覺得冰意流竄進脊椎骨。
「你這小子!」阿遠氣不過的衝向前要去揍他。
「別動氣,我可不是真的怕你,而且這裡是醫院,要張驗傷單來告你可是最方便的,只是我不想捱揍,傷了我這張俊臉。」他一臉鄙視的指著阿遠。
「阿伯,別這樣,我來跟他談。」賀曉桐感激的攔住怒不可遏的阿遠,再瞪視著張遠展,「你到底想怎么樣?」他聳聳肩,攤攤手道:「很簡單的嘛,而且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想幹什么。」他是要她?她愣了愣,難掩激動的怒視著他,「沒想到你這么卑鄙!」「沒辦法,誰叫你敬酒不吃罰酒!」他傲慢的瞅了她一眼,「別說我做人太狠,我給你十天考慮。」「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逼我就範嗎?我可以早你一步向饒子微坦承所有的事。」「哦--「張遠展冷凝一笑,「那是最好不過了,可以預見的,他絕不會再要你的,因為你戲耍了他的感情,你們兩個也玩完了。」賀曉桐的臉色再度蒼白,「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既然得不到你,自然也見不得你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拜拜!」他送給她一個飛吻後,開心的離去。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遠不明白的撿起散落一地的照片。
賀磊向他使了個眼色要他別多問,自己對女兒的遭遇是心疼極了,她此時的心情不是「傷心難過「這四個字就可以形容的,這樣的一團混亂究竟該如何解決呢?
賀曉桐傻了,她撕碎照片扔進垃圾桶,自問這樣坎坷的情路她能再繼續往前走嗎?
窗明幾凈的辦公室內,饒子柔連珠炮的將公司這陣子的重要會議決策說給饒子微聽,卻見他心不在焉的頻頻低頭看錶。
這愛情的魔力太可怕了,看大哥這樣,她實在不想也不願去嚐嚐愛情的滋味!
「子柔,你的手機沒有壞掉吧?還是收訊不好?不然我們吃完午餐又回到辦公室,算算都四、五個小時了,曉桐怎么連一通電話都沒有?」他俊逸的臉上滿是焦急。
她憐憫的瞄他一眼,看開的將那疊得像座山的檔案挪到一邊去,「大哥,讓我提醒你好不好,這幾個鐘頭來,我的手機已接了好多通電話,「你說我的手機有沒有壞掉?」饒子微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大哥又恢復成以往那個爽朗開心的大男孩,饒子柔心裡也矛盾起來。將大哥從失意的深淵拉上來,再度沐浴在愛河裡的是賀曉桐,可是她卻是個行動不便的女孩……但那又如何呢?重要的是大哥他又恢復笑容,幸福快樂了。想到這兒,她寬心一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我投降了,硬要你在這兒看檔案等她電話是太殘忍了,你去醫院看看吧!」他露齒一笑,「謝了,子柔。」一見他轉身就走,她趕忙再提醒道:「別忘了,爸媽今晚提前從歐洲回來,我們要在家裡替他們洗塵,你們可別比他們晚回家埃「「知道了!」望著他輕鬆愉快的背影,饒子柔不由得搖搖頭,「真不知道爸媽看到賀曉桐時作何感想?希望他們能接受,否則家裡可能會鬧革命了。」「嘟嘟!」電話內線響起,她按下紅鈕。
「饒經理,簡姿瑤小姐三線找。」林秘書報告著。
「哦,好。」饒子柔按下按鈕心想,這難道是緣份嗎?如果哥選的是簡姿瑤,那不就沒什么困擾了?而且身為女強人的簡姿瑤還可以成為大哥的賢內助呢!她搖搖頭,往皮椅上坐下,「喂,簡小姐,我子柔。」「子柔嗎?你知道你大哥去哪裡了嗎?我打電話到他住處去都沒有人接。」「哦,我哥上來臺北了。」「真的?那好,我現在正在中正國際機場,原本要直接去臺南,還好沒多繞一圈!」。
「什么?那你的意思……」她的舌頭突然打結。
「我晚一會兒就到你那了,你們會在家還是在辦公室?」「在家,因為我爸媽今晚提前從歐洲回來……」她脫口而出,但一說就後悔極了,而且,她覺得太陽穴已微微的痛了起來。
「那更好,我可以再次拜訪伯父、伯母,呃--不,應該是未來的公公、婆婆。哦,對了,子柔,別跟你大哥說我回臺灣了,我想給他個驚喜,我和你哥在臺南發展得很好,我這一個多月來為了能早點回臺灣,是忙得不可開交,連打電話給你哥的時間都沒有,他也不知道我要回來。」「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