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意偉搖搖頭,看來子微就是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才會對她那樣死心塌地!
大口的吸了幾口煙,他睨她一眼,「我送你回去。」「回去?不回你的住處嗎?」她驚慌的抓住他的手。
「反正等你拿掉孩子,我們之間就什么也沒有了,早點回你家有什么關係?」「可是我……我沒有臉回去,我跟爸媽說我愛的是你,我要跟你一輩子。」「什么?!」他瞪著她,隨即不可思議的大笑出聲,「夏蓮芳,我、子微和你是一起認識的,算算有五年了吧?你應該不會看不出來我身旁的女伴最長是半年,最快只有一個星期就分手了,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輩子?」「可是……」夏蓮芳臉一白,「我們在那……那個時,你說你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我……」鄭意偉爆笑出聲,「拜託,做愛時的甜言蜜語只是為情慾加溫,哪一個女人會當真?」「可是,我以為……因為你那樣說,我才將我自己交給你。」「你和子微相戀五年,難道他沒說過那樣的話?」他反問她。
「他……」她搖搖頭,「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情人,可是他從不將愛掛在嘴上。」「所以你以為我比他更愛你?」「我……我……」她語塞。
「天啊!你不僅膽小愛哭還天真呢!」他拍拍額頭,「真不敢相信子微的眼光會那么差?」「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她不安的糾著一顆心反問。
「沒什么意思,反正就是等你肚子的事解決後,我們也玩完了。」「你不要我了?」「天,你的反應也太慢了吧?」他嗤笑一聲。
「這……這怎么可以?每一個人都說是我背叛了子微的愛,你現在又遺棄我,我哪有臉面對所有認識的人?而且……」她害怕的摸著肚子,「這是你我愛的結晶,是一個小生命,我在想……或許我們結婚好嗎?我會是一個好妻子、好媽媽,我們不要拿掉它好不好?」聞言,他吊兒郎當的臉一下子轉為陰霾,「別開玩笑了,我還沒有玩夠呢!而且小孩子煩死人了,就算結婚我也不要生孩子。」「那……那拿掉孩子,我們結婚好嗎?」她拉著他的手支支吾吾的。
鄭意偉不客氣的瞟她一眼,甩開她的手,「說得清楚點,我實在不欣賞你這種小家子氣的女孩子,我喜歡成熟、果斷、處事利落的女人,而我一大群女伴中多的是這樣的女人,就算我鄭大少真的打算結婚了,你也不會是候選人之一,明白了嗎?」「你……」夏蓮芳的呼吸當下為之窒結,原來她只是他的女人之一,而他對她根本不是認真的,她卻傻得背叛子微五年的呵護之情轉而投向他的懷抱?!」聽說子微因為你而跑到臺南隱居了,可見得他還是愛你的,你也許可以再去找他。」「你、你要我……我怎么有臉見他?」她搖搖頭,哭成淚人兒。
鄭意偉聳聳肩,心中暗暗打算,怎么說自己和子微也是好哥們,為了一個女人傷和氣「破壞「多年友誼實在太划不來了,自己乾脆將她送還給他,雖然不是「完璧歸趙「,但依子微對夏蓮芳死忠的感情看來,他還是會接受她吧!
思緒千轉下,他咧開嘴笑,再拍拍她的手安撫一下,「我帶你去找他,他那個爛好人、忠心不二的好情人一定會再接受你的,你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或許沒多久我就可以喝你們的喜酒呢!」她愣了一下,傻傻的問道:「真的嗎?可能嗎?」「子微那人是死腦筋,你放心吧!」看著他信心滿滿的神情,夏蓮芳內心不由得也升起了一股希望,子微一向對她疼愛有加,或許他會原諒她的一時出軌而重新接納她,對!一定會這樣的,他愛了她五年,不曾接受過其它的女人不是嗎?一抹燦爛的微笑在她滿是淚痕的削瘦臉蛋上綻放。
夜幕低垂,饒子柔洗了熱水澡窩在被窩後,算了算簡姿瑤到臺南已有一個半月了。怕陰陽怪氣的大哥會對她生氣,她遲遲不敢打電話過去了解了解,可是都風平浪靜了那么久,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吧!這一想,她坐直身子撥通電話到臺南,「喂,大哥。」饒子微一聽是她的聲音,不由得出聲調侃,「怎么?我這妹子竟會主動打電話給我?對簡姿瑤通風報信後,你還有膽子打來?」「咦?」他心情不錯嘛,可見得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一定挺好的,她笑了笑,「其實不是我報的信,不過那不重要,你們現在發展得如何?我聽你的語氣好象挺不錯的。」饒子微將話筒扣在脖子旁,溫柔的目光移向對面燈火乍亮的屋子,曉桐剛剛才幫他洗完碗筷回家休息,而也不知是今天對她表白的魔力,還是面對自己感情的勇氣,他覺得有精神多了,身子也不再沉重。
「大哥,大哥!你們到底怎么樣了?」由於電話的另一端沒出聲,饒子柔連忙喊了兩聲。
他笑了笑,「確實有'我們',不過不是我和簡姿瑤。」「不是,那是誰?」「是我和賀曉桐!」「賀曉桐?」這是誰啊,她怎么沒什么印象?
聽出她語調中的疑惑,他提醒道:「就是你為了怕我太閒,而要我多多照顧的鄰居!」饒子柔的腦海驀地閃過賀曉桐那張溫柔精緻的麗顏,她驚撥出聲,「可、可是她行動不便……」「那又如何?她比夏蓮芳還有簡姿瑤都懂得照顧我,而且我們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照顧你?」她的音調是愈來愈高了。
「嗯,我重感冒了兩個星期,都是她在照顧我的,她真是體貼入微。」「可……」饒子柔愈想愈不對,「大哥,你別害我,爸媽再沒多久就回臺灣了,一旦他們知道是我讓你交了賀曉桐那個……」「我想他們會喜歡她的,哦,對了,林秘書前些天有傳真一個政商聯誼會的晚宴活動,我特別看了出席名單,那大半都是我的好友同學,所以如果沒有意外,而我的身體也好了,我應該會帶她參加。」「什么?」她覺得自己的嘴巴大到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大哥,你是不是自暴自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