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村子裡已經重整得差不多,所有的事情終於都告一段落了。」
傑森點頭,雷夫在他的額頭親吻了一下,「你有心事?在想什麼?」
「沒什麼,睡吧。」
雷夫不肯終止話題,他猶疑的問出至今仍令他疑惑不解的事情。「你還記得我刺傷你的那個時候,你說的那些話嗎?」
「怎麼樣嗎?」
雷夫專注的望著他,「那些事太私密了,只有我跟……跟愛蜜莉才知道,就算我之前詢問愛蜜莉有關這方面的事,她也總是顧左右而言它,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傑森,你為什麼會知道那些事?」
傑森輕笑的道:「那我從我的身世開始講給你聽吧。」
一直以來,雷夫只知道傑森是一個平民,他剛擁有這個領地的時候,也許曾經騎馬從他家經過,但是那個時候他還未認識他,並不知道他有什麼特別的身世。
「難不成你以前住在離我跟愛蜜莉家很近的地方?」
這是雷夫唯一能猜測的,可能是當時他跟愛蜜莉說話時被傑森聽見吧,應該只有這個可能性。
傑森搖頭,「不是的,我講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給你聽,你不可以插嘴,要聽完喔。」
雷夫好像還想再說什麼,傑森做了一個手勢要他閉嘴,他這才安靜下來。
「從前,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她跟一個偉大的騎士從小就私訂終身,到了成年,這個騎士幫助皇帝打了勝仗,收服叛軍後,他派了人來迎接已經死去父母的女孩,他要她成為他的妻子,成為他心愛的人。」
雷夫安靜的聽著,這個故事前頭很像一般愛情故事的開頭,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他聽了之後沒有什麼感覺,只覺得這跟他與愛蜜莉的故事很像。
「漂亮的女孩來到了城堡,為了即將成為騎士之妻而努力,可是有一天,女孩醒過來後,卻發現她身下躺的不是在城堡裡睡的溫暖床鋪,而且他的手指變得粗糙、胸部平坦,她已然變成一個像農夫一樣的男人。」
聽到此,雷夫張大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而傑森則繼續說下去。
「女孩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所以才會變身成為一個貧窮的農夫,躺在一座廢棄的城堡裡,於是她越過了森林來到未婚夫的城堡,希望她的未婚夫看見她時能認出她,但是這個偉大的騎士完全不認識她,而且城堡內走出了一個與女孩樣貌相同的女孩,騎士相信那個女孩才是他的未婚妻,而農夫則是一個發了瘋的賤民。」
這個故事越聽越怪,讓雷夫緊皺眉頭,覺得傑森好像在暗示什麼。「等一下,傑森,這個好像……好像……」
傑森不理會他,繼續的說下去:「後來農夫被騎士給驅逐出領地,他帶著小妹妹離開了心愛男人的領地,就在此時他救了王子,因此被受封為騎士,再次回到未婚夫的城堡……」
「我不聽了,傑森,我告訴你,我不想聽了。」
雷夫再也聽不下去,這個故事之詭異離奇,讓他根本就無法想像,天底下哪有這種見鬼的故事。
「你還沒聽到結尾就不想聽了嗎?」
「不聽了,睡覺。」
雷夫吼聲震天,再聽下去,他恐怕就要瘋了。
「連結局也不想知道?」
「不想,下次也不准你說這種詭異的故事,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雷夫真覺得這個故事詭異到了極點,什麼淑女變成了農夫,這是什麼爛故事,寫這種故事的人一定賣不出去的,虧傑森還說這是他的身世,哪有人的身世這麼怪異的,若是有的話,沒瘋就算是上帝垂憐了。
傑森輕笑起來,他將臉埋進雷夫的懷裡,想也知道這個故事一定是嚇到了雷夫。
「故事最後是好的結局啦,最後是騎士跟農夫在一起,縱然騎士一點也不相信這個故事。」
「我叫你不準再說了。」
雷夫吻住他的唇,讓他住嘴的方法就是吻得他沒辦法說話。
「雷夫……」
他單手扯下他的衣物,這些時日太累了,他們很久沒有在床上好好的做過,他還記得上次他讓傑森愉快的昏厥過去。
他吻著傑森的肌膚,那蜜色的肌膚讓他情難自抑,他的下身腫脹,恨不得立刻攻陷城池,讓傑森吟叫出悅耳動情的聲音。
「我愛你,傑森,不曉得為什麼,你就是迷住了我的心,讓我的目光一刻都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