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就代表你的管理有疏失,要不然為什麼信沒送到你的手裡,還被叛軍知曉王子將要到這裡來,他就在極接近你領地的森林被襲擊的,若不是知道王子的路線,根本就不可能埋伏在那裡。」傑森道。
傑森的話讓雷夫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將訊息透露給叛軍嗎?」
傑森衝著他冷笑,沒錯,我就是針對你,如何?
「我是說城堡裡說不定有內賊,而且你完全不知道。」
「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對我領地的事情一清二楚。」
雷夫氣得已經聲調變得低沉,想也知曉這個無知的農夫只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把王子遇襲的事跟他牽扯上關係。
「哼,你若是一清二楚,豈會讓傑克把麥子中飽私囊,你說要仔細調查這件事,結果如何?證明我當初說傑克有鬼的事是對的吧?」
雷夫震怒,卻又無言以對,他趕走傑森之後,立刻就派人調查這件事,果然如傑森所言,領地上的農民被搜刮了大部分的麥子,而且全是假借他的名義。接著他又在傑克的倉庫裡發現那些被私藏的麥子,當下他便處死傑克,把那些麥子發還給農民。
他知道這件事的功勞是誰的,但是他並不準備行賞,只因為這個瘋瘋癲癲的男子竟敢一而再的自稱是他的至愛愛蜜莉,簡直是罪大惡極。
好不容易將他趕出領地,沒想到他現在又大刺刺的出現在他的大廳,並且成為王子的隨從跟騎士,使得所有人都不得不對他禮讓三分,他真不曉得他是哪裡得來的好運氣,他從未見過比他運氣更好的男人。
「夠了,我要休息了,雷夫,安排我侍從的住處,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請勿對他失禮,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比爾因為受傷,很快就累了,也看出他們之間似有恩怨,而他不喜歡他的部下爭吵。
「是。」雷夫恨得牙癢癢的,望著笑得得意洋洋的傑森,恨不得能夠掐死這個混賬。以前愛蜜莉臉上也時常出現這樣的表情,他只覺得可愛萬分,但是現在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傑森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身上,不曉得為什麼就是讓他滿肚子的火。
「雷夫大人,我明日早上可以借你的馬來騎嗎?」
雷夫笑了,他笑得十分鄙視,一個農夫根本就不可能會騎馬,一旦他騎上馬,一定會摔死的。
他就給這個卑微的農夫一個下馬威,讓他知曉就算他僥倖救了王子,受封成為騎士,他也不配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
「我馬廄裡的馬任你挑選,若是你能安安穩穩的騎在上面,那匹馬就送給你,不過若是你不自量力摔斷了脖子,那就不是我所能負責的了。」
傑森回他一個笑容,他可沒漏聽他語調裡的鄙視,只怕明日他就會大吃一驚。
「雷夫大人真是慷慨大方啊,那麼就連你的愛馬黑旋風,我也能騎嗎?」
「沒錯,不過它就像女人一樣難以搞定,只有我能駕馭它,我給你一個忠告,你最好不要騎它。」誰不知道黑旋風是他的坐騎,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騎得動它,它只會服守他的命令。
傑森微笑著,絲毫沒受到動搖。「若是我馴服得了它,雷夫大人,你真的願意把你這一匹愛馬送給我嗎?」
「我說過了,要是你能安安穩穩的騎在上面,那匹馬就送給你,黑旋風也不例外,只怕你沒那個本事。」
雷夫語氣挑釁,更加說得自信,這個無知的農夫,一旦騎上了黑旋風,只是自討苦吃,他就等著看他摔死自己。
傑森依舊笑得如沐春風,他發覺只要他越保持這種笑容,雷夫臉上的表情就越抓狂,哼,氣死他最好。
「謝謝雷夫大人,一想到我能擁有黑旋風,我就好開心,聽說它價值連城,就算有人出了百袋的金子,也不能動搖你的心志將它賣出,想不到我這麼容易就能得到黑旋風,雷夫大人果然是有名的慷慨。」
「哼,明天它若是摔不死你,再來討賞吧。」
雷夫不屑的挑明,正對著傑森微笑的臉蛋,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火爆氣氛,使得旁人紛紛走避。
隨後傑森進入城堡裡僅次於主臥房的房問裡休息,他決定要養足精神,明天一定要騎上黑旋風,看雷夫吃鱉的嘴臉;一想起雷夫迫不得已得把黑旋風送給他,他就開心萬分。
報復的滋味,果然比什麼都甜美呢!
翌日天剛透著一點光亮,傑森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騎馬。以前因為愛蜜莉的身份,雷夫總是制止他騎馬,但是他知道自己騎術高超,並不比雷夫差。
成為傑森這些日子來,因為他是個平民,又是個貧困的農夫,根本就不可能擁有一匹馬,更何況是享受早晨騎馬的樂趣。他來到馬兒的身邊,望著馬匹雄赳赳、氣昂昂的體態,他就忍不住的興奮。
今天終於可以騎黑旋風了,雷夫向來不準任何人去碰黑旋風,就連以前愛蜜莉也被禁止,除了餵馬的僕役之外,只有雷夫可以碰這一匹馬。黑旋風全身通黑,黑得亮麗,它那叛逆的眼神早就擄獲了傑森的心,讓他恨不得能立即擁有它。
「我要騎黑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