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蜜莉將腳滑下馬匹下了馬,就站在剛才雷夫指定的位置上,雷夫也躍下馬,把馬匹丟給侍童。「誰準妳這樣騎馬的?妳知道有多危險嗎?」
「你都是這樣騎的啊,況且你也看到了,我的騎術很好,就算騎男人的馬也能控制得很好……」
她未說完,雷夫即怒眉兇目對她。「我不想娶一個死掉的女人,妳知道只要稍有差錯,妳就會躺平在地上嗎?」
愛蜜莉噘起嘴唇,往前靠在雷夫的懷裡,朝著未婚夫臉頰親了一下,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是錯的,但是雷夫是她心愛的人,也是即將在三個月後成為她丈夫的男人,不管他如何的霸道、兇惡,她知道他的心裡是深愛她的,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願意把姿態放軟。
「好,算我錯了,別再對我大聲吼,我的耳朵就快聾了。」
雷夫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裡,「我要妳發誓,絕對不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這麼危險的事,甚至是動刀、動劍。」
愛蜜莉很想說他管得太多,但是一個丈夫是有權利對她的妻子從大事管到小事,更何況雷夫本就對她的好動很頭疼,常常說他總有一天會被她氣死。
「我肚子餓了。」
她將聲音放得又嬌又軟,但是雷夫沒被她唬過,他聲音低沉,吼得她耳朵一陣嗡嗡亂叫,他這個大聲公快要弄聾她的耳朵了。
「我要妳發誓!」
「好,我發火,發很大的火。」
她故意將誓這個字改成火,還說得很小聲,裝成一臉懺悔的表情,雷夫當然也沒錯過她的演技。
他繼續要吼她的時候,她故意解開胸前騎馬裝的繩索,趴在他的身前,她發覺雷夫果然眼睛開始往下瞄,注視著她露出來的雪白。
他眼睛赤紅,呼吸變快,推開她,然後倒退一步的指控。「妳是故意的。」
她捧住雙頰喊冤:「你侮辱我這個淑女,我要你道歉,我怎麼可能會故意解開我胸前的繩索好讓你看見什麼,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婚前依然要保持純潔的關係,你有侮辱我是浪女的嫌疑。」
看來雷夫被她氣得將要她發誓的話忘了,其實她也迫不及待希望趕快舉行婚禮,她知道雷夫急欲與她發生關係,若不是顧忌著她是淑女,而不是隨便一個路旁的婢女,只怕他早就把她推倒在地,直接撩起她的裙子。
她們之間每一次的吻都越來越激情,雷夫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火熱,她期待著婚禮的到來。
「雷夫,為什麼要等三個月後,多希望就是今天。」
「陛下要親自主持婚禮,這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榮幸,他雖然帶領著隨從前來,還是可能會受到叛軍的突襲,所以一改再改行進路線,才會三個月後才到這裡。」
愛蜜莉當然也知曉皇帝來此主婚是多麼榮幸的事,這代表著雷夫在皇帝的心中無人可以取代,他是他陣前的第一騎士,更是令敵人聞之色變的勇士,所以他受封的領地之大,也教別的領主羨慕。
「走吧,回去吃晚飯了。」
雷夫環住她的背,雖然是禮貌性的搭住,但是她可以感覺他的熱氣透過後背,直穿透她的心。
晚飯後,雷夫送愛蜜莉回房,兩人在房間裡糾纏不休的親吻,直到她的頭髮都被弄亂了,雷夫才停下,他粗喘著氣道:「晚安,愛蜜莉。」
她依依不捨的送雷夫出房門,在門的一旁,探出了金色頭顱,是她的堂姊艾琳,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想也知曉她現在一定滿臉春意、頭髮散亂,任何人都可以猜出她剛才在跟雷夫做什麼。
艾琳嫉恨的望著她,隨即露出笑容,這一切從明日開始將屬於她!她著迷的望著雷夫雄壯的背影,明天太陽出來後,雷夫就是屬於她的了,而愛蜜莉人人稱羨的幸運跟美貌也將會完全的屬於她。
「唔……怎麼這麼冷?明明有把門關起來啊!」
愛蜜莉縮緊了身體,但是手肘卻撞到冷硬的床板,痛得她睜開眼睛,她的床上鋪有厚被,照理說應該是既溫暖又柔軟才對,但是她張開眼睛時,昏暗的天花板讓她以為自己在作夢。
「桑妮,桑妮……」
矮小肥胖的桑妮是她的貼身女侍,她叫了她的名字,卻不見桑妮前來,而且她也沒睡在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她這才看清自己睡在一張破爛的長桌上,廢棄的城堡充滿腐味,她的手指又長又粗,身上衣服十分破爛,還帶有一股異味。
她往下撫著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口平坦,手緩緩往下移……兩腿間竟有隆起物!指甲汙黑不齊,雙手甚至有操勞出來的老繭跟破皮,這代表這具身體不但是男性,而且恐怖的是,還是地位十分低賤的男性。
她嚇得跳了起來,好奇怪,她怎麼會夢到自己變成男人?雖然她有時候的確很希望能變成男性,上戰場去跟敵人廝殺,但是一想到雷夫,她就由衷的慶幸自己不僅生得漂亮,而且還是女兒身,所以才能吸引住雷夫的目光。
她漫步走出這座廢棄的城堡,戰火才剛止息,有許多城堡都因攻城的關係而廢棄,這座城堡看來也是。外面是一座森林,天已經快要亮了,讓她看清森林的模樣,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座森林在哪裡,雷夫的城堡在這座森林的另外一頭,只要她越過森林,就可以見到雷夫。
森林並不大,她越過了森林,眼前矗立著雷夫新蓋好的城堡,她沒有鞋子,因此她是赤腳走在泥地上,她走到城堡侍衛前時,已經走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