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擎雷不負應楚楚的等待,出現在燦爛奪目的晚宴!和多餘的珍妮佛。
應楚楚一直想找機會激怒孟擎雷,可恨的是孟擎雷和往常一樣,自始至終都不曾看向她這邊,分明是存心忽視她的存在。
「可惡!」眼看孟擎雷和珍妮佛狀甚親匿的qi書+奇書-齊書翩翩共舞,應楚楚便妒恨得想衝過去揍扁不時向她拋以示威視線的珍妮佛。
「那個男人還是沒變,一樣花心風流,你就別理他算了。」一直守在應楚楚身後的韋濤,氣憤難平的從應楚楚身後熱情如火地緊抱住她的纖腰,並俯下身子,用燙熱的唇瓣摩挲著應楚楚因身穿無肩低胸晚禮服而完全坦露的雪白香肩。
「濤,你喝酒了?」應楚楚巧妙的阻止韋濤的熱情,撲鼻的濃郁酒氣讓她有點心慌。
韋濤的動作比先前更加大膽火辣,甚至還往應楚楚柔軟的耳垂猛吹熱氣!「只喝一點點,不要緊的。好了,別管那些。楚楚,聽我的話別再理那個處處留情的男人了,我!」
「你們在幹什麼?」孟擎雷不知何時來到他們眼前。
原來想掙開韋濤的應楚楚見狀,及時改變主意不再掙扎,順水推舟的擺出媚死男人的嫵媚,以孟擎雷傳授給她的最佳性感姿勢迎上他,巧笑倩兮的說:
「原來是孟先生啊!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們在幹什麼嗎?」言語間,她故意流露出又媚又蕩的神態,想藉此激怒他。
好不容易等到雷主動找上她,她得好好把握機會氣死他才行。
「我就是因為看得一清二楚才問你們當著我的面在幹什麼?難道你忘了你是我的情婦,居然敢不遵守我訂下的「情婦十誡」?」孟擎雷的聲音之大,足以威震全場,由幾十只投向他們的好奇眼睛就可證明。
「你!」他不是不要她了?怎麼這會兒又突然承認她是他的情婦,而且還是當著大庭廣眾之下?
她記得他非常忌諱在眾人面前宣告自己的情婦人選,並在十誡中嚴禁情婦於公開場合找他的,怎麼這會兒他卻自己破了誡,犯下禁忌?
這是不是代表她在他心中是與眾不同的?一連串的問號讓她忘了生氣。
孟擎雷知道他的話已開始對她產生影響,打鐵趁熱地又以絕對的聲音優勢加強她對「情婦」身分的自覺: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我的情婦?」他算準她的個性,知道這番話一定會激發她的情婦意識,進而把情婦該遵守的「遊戲規則」往自己身上套。
「是!」應楚楚果然做出他預期中的反應。
「你是不是對我發過誓,你會確實遵守我的「情婦十誡」?」他乘勝追擊,一步步逼迫她,慢慢地將她逼向劣勢的一方。
「是!」應楚楚漸漸意識到情況對自己不利,但強烈的情婦自覺卻又令她無怨無悔地坦然接受漸趨不利的處境。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隨便和韋先生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你這種行為不但會破壞韋先生的名聲,讓別人誤以為他是個奪朋友情婦的下流孬種,而且還會嚴重影響我的名聲以及和韋先生之間的情誼?或者你根本是存心故意的?這是身為情婦的你該有的行為嗎?你自己說!」
「我!」應楚楚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自知理虧而心虛不已。
的確都是她的錯。她居然忘了既然當人家的情婦就該懂得進退,無論自己的情夫有什麼不是,她都不該令他當眾難堪。而她這廂是在幹什麼?竟然當眾向自己的情夫挑□,讓他下不了臺,這像什麼話?完全違反了自己的理想情婦原則。
應楚楚愈想愈覺得自己不對,不禁心生愧疚的說:
「對不起!是我不好!」
「楚楚,你瘋了,你幹嘛向這種人道歉,明明是他對你!」韋濤看不過去,出聲為應楚楚出頭。
應楚楚卻慌亂的阻止韋濤,以乞求的眼神看向他,悄聲地對他說:
「濤,你別再多言,算我求你。」
「你!」韋濤可以對任何女人無情,偏就拗不過應楚楚的央求。只好立刻閉嘴,把所有的不平與怒氣全往肚子裡吞。
「你還敢當著我的面誘惑韋先生,是存心讓我下不了臺嗎?」孟擎雷佯裝惱怒,他深信這招一定冶得了已掉入他「情婦陷阱」的應楚楚。
「我沒有!你別誤會!」應楚楚急急的澄清,為了避嫌,還跳離韋濤身邊幾步。完全陷入「情婦該聽話,為情夫設身處地著想」的圈套之中。
「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上班要準時,我最討厭不守時的人,聽到沒?」
「是。」應楚楚再不服氣也只能點頭答應!誰教她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