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真有你的!那!那個出色的男人應該是誰最具說服力?」
「韋濤嘍!」
「韋濤?他不是出國洽公還沒回國嗎?」否則那個男人的確是最佳人選。
「濤跟我說,他明天就回來了。」應楚楚一副志在必得的氣勢。
珍妮佛對著話筒嬌聲嗲氣的直說:「我真的真的有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說,你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抽出時間陪我。」
「你到底想說什麼現在就說清楚。」孟擎雷有些不耐煩。
真的很奇怪,自從認識楚楚以後,他好像對其他女人全都失去了興趣。就連曾是他最寵愛的珍妮佛也一樣令他心煩。
「這件事在電話裡不好明說,你一定要來看我才行。」珍妮佛纏功一流。最近孟擎雷十分冷落她,她不好好加把勁纏住他怎麼行?
「你再不說我要掛電話了。」孟擎雷懶得和她瞎耗。
「等一下,我說就是了,是有關你那個新歡偷人的事。」珍妮佛惡毒的告狀。
「你說什麼!?」楚楚偷人!?
「詳細情形等你來再說,我還有照片為證呢!」她知道孟擎雷最恨他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所以這一招鐵定奏效。
「我馬上來!」
目睹那一張張狀甚親匿的照片,孟擎雷真是愈看愈火大。
怎麼全是同一個男人?這個天殺的男人不是韋濤嗎?他居然敢用淫手攬抱楚楚的纖腰和香肩,那些全是他的專利耶!
眼看孟擎雷一副想把人生吞活剝的恐怖模樣,珍妮佛還火上加油的大力煽火,黑心肝的猛造謠:
「要不是我曾在你那個別墅看過這個女人,」其實她經常在暗地裡妒恨的偷看,「我還真不敢相信和韋濤在一起的人是她呢!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最不愛亂嚼舌根,」才怪!「實在是因為最近我幾乎天天都看到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的出雙入對,我怕你被戴綠帽,但又怕冤枉人,所以特地拍下照片之後才告訴你。」為了拍到這些照片,她可是費盡了心血呢!
「你都在哪裡看到他們的?」孟擎雷看起來像殺人魔王。
「東區的百貨公司、精品店和希爾頓大飯店都見過他們。」一想到這個害她失寵的眼中釘即將拔除,珍妮佛便愈說愈帶勁。
「他們到希爾頓開房間?」該死!
「我是沒直接看到啦!不過,經常出入那裡,總不會只是去喝個下午茶而已吧!哎呀,這只是我的愚見,你聽聽就算了。」珍妮佛虛偽的嬌笑。
孟擎雷雨眼冒火,聲調像來自地獄的惡鬼,「除了這個男人,你還看過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嗎?」
「當然有,而且不只一個。只是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頻率不像韋濤這麼高,所以我沒有足夠的時間拍她和其他男人斯混的照片。」事實上她從頭到尾都只看過應楚楚和韋濤在一起而已,但是想抹黑情敵,自然得自行加料才夠精采絕倫。
「該死!」孟擎雷氣得一張帥氣的臉劇烈扭曲變形,太陽穴附近青筋正猛烈爆跳。
珍妮佛乘勝追擊地對情敵發動進一步的攻擊!「其實也難怪那個女的會瞞著你偷情。你也知道,那個韋濤可是和你一樣,名列最有價值單身貴族榜首的男人,和你一樣多金、英俊、事業有成,唯一的不同是你很多情,那個韋濤對女人卻沒有興趣。一個對女人沒興趣的男人,會不避諱的和一個女人公開走在一起,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和那個女的關係匪淺,而且已經要好到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你說是不是!」陷害完頭號情敵,珍妮佛痛快至極的抬眼想看看孟擎雷的反應。
哪知,孟擎雷已像飛箭似的衝出門去。珍妮佛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發展,不禁對著已鑽入車子駕駛座的孟擎雷高呼:「雷,你要去哪裡?我話還沒說完呢!」
可惜回應她的只有一團黑煙,孟擎雷早已飛車遠□。
開什麼玩笑,他故意在楚楚面前消失,為的是證明楚楚很在乎他,而不是要給其他男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孟擎雷飛車抵達他送給楚楚的小公館,怒氣衝衝的拿出磁卡想刷開門□。高舉磁片準備劃下的剎那,他的腦海閃過了一個念頭!萬一楚楚正和那個韋濤在房裡打得火熱,他該怎麼做?
萬一這是楚楚為了離開他,才故意偷情讓他逮著的,他又該如何是好?
一連串的恐懼讓他失去開啟門、一探究竟的勇氣。
他像忘了擺動的鐘,呆呆的在門口杵了老半天,終於還是沒有勇氣闖進去,反而迅速逃離現場。
孟擎雷恨透自己的懦弱孬種,都被戴綠帽了,居然還沒勇氣去揭穿?
「該死!孟擎雷,你為什麼不像以往一樣,斷然地甩掉背叛你的女人?你為什麼變得如此無用可笑?你為什麼!」他猛□方向盤,不停地咒罵自己、嘲諷自己,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做什麼、該做什麼?
他唯一知道的是,無論如何,他就是捨不得楚楚!
所以他才會變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狽、如此為難自己……
「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楚楚!」
「哈羅!我足楚楚,你是哪位?」
「喂?」應楚楚以為線路有問題,「抱歉,我這是大哥大,剛剛沒收到你的訊號,請再說一遍,喂?」對方依然沒有動靜,但又不像訊號中斷的樣子。
是無聲電話!?
應楚楚心中暗喜,音調放柔了些,「喂,我是楚楚,|qī|shu|ωang|你是哪位呢?」
神啊,求求你保佑是雷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