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舊事(2)

何需清淺 棉如默 第1頁,共2頁

「何少校。」汽車剛剛駛進惠仁官邸,邊少賢便迎了上來。

前幾日,少賢被派往惠仁官邸,負責清淺安全。

駱榮凱既想到,用先前的事來挑撥他與清淺。那麼,便難保不會直接傷及清淺性命。何溼衣想到的最好保護清淺的人選,便只有邊少賢。

「嗯,最近有沒有陌生的人來官邸?」何溼衣坐在車子裡,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沒有。」少賢如實彙報。

「嚴小姐可好些了嗎?」這幾日,何溼衣不論有多忙,都會抽空來惠仁官邸一趟。吳午知道他是擔心嚴小姐。只是眼前這邊少賢不夠機靈,便幫忙問出口。

「還是老樣子,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當吳午將自己調往惠仁官邸,交代要保護清淺周全,少賢還是有那麼些莫名欣喜的。

最近,何少校與清淺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

「嗯,走吧!」何溼衣略略沉吟,吩咐司機開車,少賢一拍腦袋才想起來莊姨吩咐的事。急忙喊住何溼衣的車。

「何少校,夫人要見你。」

這惠仁官邸本是駱川華的外所,因為地處南湖,環境幽靜,四時風景宜人。初夏已至合歡樹的枝丫綠意盎然。溼衣走在庭院的小徑上,不覺記起初始清淺的那一夜。

也是在惠仁官邸。

川華的送別宴會上,那樣多的名媛淑女,綠肥紅瘦,只有清淺這一抹安靜的白。那日的她,小小的人兒陷在沙發裡,旁若無人的跟人聊著天,或嬌嗔或皺眉,儼然不知自己和另一位已經成為了晚宴裡的亮點。

沒想到,時隔經年,會在那樣的場合下再見。

只是,她已經不認識他了。

穿過小徑,便是小小的花園。早晨的陽光和煦,何心婉坐在花架下身上蓋了毛毯。看到何溼衣的身影,便向他招手。聽莊姨說,母親的病這幾日漸好。看來,父親請的外國醫生還是有用處的。

圓桌上備了早餐,糯米清粥,精緻的小菜。

「還沒吃飯吧!」何心婉微笑的看著溼衣,臉上化了淡淡地妝。

「嗯。」何溼衣看著桌子上的清粥這才想起,確實是沒有吃什麼東西的。

和母親像這樣靜坐在一起吃飯,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好像還是在去年,她去往雅慈官邸的前一夜。幸而她的病一天天好起來了,不然自己該是怎樣的罪孽深重。

看著對面,已年輕不再的母親,鬢邊有幾縷微微白髮。她對著自己淺淺微笑,柔弱而溫暖。何溼衣頓覺的無邊羞愧。與母親相見的這些日子,自己好像還沒有真正的去關心過母親的生活。何況,母親還是一個身染重疾的病人。

「母親,我對不起您。」邊吃著飯,想到這些,話語便從嘴邊脫口而出,何溼衣也是微微一愣。

對面的何心婉低垂著頭,身子僵持著,手中的勺子微微顫抖。隔了一會兒,才抬頭朝著何溼衣微微一笑。

吃過飯,何溼衣推了輪椅帶何心婉到花房,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花兒開的正豔。

「溼衣,嚴小姐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