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耶,您還是快回去吧!」管家的口氣相當無奈。
「不行,我還沒看看姐姐怎麼樣了。」邊少賢倔強的站在那裡。
「唉,唉……何少校。」管家似乎想到了什麼,喊住準備上車的何溼衣。
何溼衣只好將踏上車子的腳又放下來,看向管家。
「能不能麻煩您載邊家少爺一程。」管家拽著邊少賢過來。
「好。」何溼衣打量著眼前帥氣俊郎的年輕少爺——齊霍的小舅子!
「我不回去。」邊少賢的臉上還拎著一股強氣。
「子承估計沒時間招呼邊少爺,你還是跟我一起下山吧!」何溼衣本無心管這些閒事,但看到齊霍剛剛的樣子,也覺得這小子在這實在礙眼。
「啊!」邊少賢沒想到何溼衣與齊霍的關係這麼不一般,「子承」是齊霍的表字,很少有人這樣稱呼他。
何溼衣並不理會邊少賢僵在那裡的表情,已經進了車裡。
「快上去吧!「管家連連將邊少賢往車子裡推。
「嗷!廖管家。」邊少賢沒有防備,額頭一下子撞到車頂。揉揉額頭,邊少賢瞪一眼車外急不可耐的管家。
廖管家那裡理會邊少賢的臉色,已經跑到前面跟司機交代事情。車子出了別墅的大門,邊少賢懷疑,廖管家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地關緊了別墅外的大鐵門。
雪已經下的很厚了,車子在山路上緩緩行駛,車裡車外一片靜默。何溼衣在想著事情,邊少賢上車之後也並不講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
車裡燈光微弱,邊少賢打量一眼旁邊沉默的何溼衣,側臉隱沒在光暈裡,薄唇緊抿,微微帶著幾分冷冽。看的少賢心裡愈發徹涼,自從清淺被抓後,自己也曾多番託人打聽,但清淺被關的監獄很是森嚴。根本無甚機會營救。清淺被關這些日子,何溼衣似乎完全無所作為。少賢想到這些,對何溼衣不免又生出鄙夷。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怎可這樣冷眼旁觀。
車子裡很溫暖,可是,少賢卻有了如坐針氈之感。
「何少校是回軍部還是……?」少賢想,如果何溼衣是回軍部,那兩人並不同路。下了邵彌山自己就可以下車,儘管這樣的雪天,黃包車不大好找。
「我去惠聚路。」何溼衣不知道邊少賢這些心思,還以為是嬌少爺擔心半路會被撂下。
「哦。」邊少賢不免失望,惠聚路,都快要到自己家門口了。
「那麻煩何少校了。」自小的家教,儘管從心裡抗拒旁邊的這個人。必要的禮貌,邊少賢還是不會少。
「沒關係,你是子承的弟弟,也像是我弟弟一樣。」何溼衣對邊少賢的印象並不壞,剛剛看他與管家的「糾纏」,看來還是小孩子心性比較重。
「邊少爺可曾考慮過從軍?」齊霍曾經考慮要將邊少賢拿到軍中歷練歷練,之後又因為一些事作了罷。何溼衣冷眼看邊少賢剛剛的表現,是應該去磨礪磨礪。
而且,軍中也要培植一些自己的勢力了。
「我可以嗎?」邊少賢一愣,自己早就有此念頭,奈何父親根本不許。
「如果有這方面的打算,我可以幫忙引見。」何溼衣注意到當他說到這些時,邊少賢眼中的亮光以及語氣裡的雀躍。
「嗯,這件事我還是問過家嚴再給您答覆吧!」既是有軍部裡的人引見,父親那裡的阻力肯定會少很多。如果是別人如此提議,邊少賢肯定是早就一口應承。但這個人是何溼衣,邊少賢私心裡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