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訂婚(10)

何需清淺 棉如默 第1頁,共2頁

「呵呵,何上尉你猜?我現在穿的衣服是什麼顏色?」門內的女子,仿若突然變了心智的頑童,竟然問出這樣一句離題千里的話。

「白色。」何溼衣跟著她的節奏。

「啊!你看到了嗎?怎麼會一猜就中。」清淺誇張的叫道。

「我還知道是裡衣呢!笨丫頭。」何溼衣嘴角掛笑,因為擔心自己尷尬,努力裝作開心的樣子,是怎樣善解人意的女子。

「何溼衣你真是聰明,能遇上你,我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呢?」收拾完桌子,清淺乾脆蹲坐在門邊。

「那我上輩子定是造了什麼孽,怎會攤上你這麼個笨丫頭。」何溼衣轉過身來,背靠門框。

抬頭看去,夜空是茫茫無盡頭的黑。此刻,誰也不知道,面含微笑的年輕軍尉在想些什麼。

「何上尉,以後你有什麼為難的事,都可以與我講!」

「好。」

「何上尉,我並不在乎你的出身,你也不要在意?」

「好。」

「何溼衣?‘細雨溼衣看不見’你的名字是這樣來的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細雨溼衣看不見,閒花落地聽無聲。’何溼衣看到這首詩,是在從軍之後。

「溼衣……溼衣」記憶中,母親總是這樣叫他的名字,輕緩中帶著幽幽的嘆息,常常長久的看著他愣神。他一直不曾知道,母親為什麼要為她取這樣一個古怪的名字。後來,離了家更是沒了機會詢問。當在從軍的時候看見這句詩時,不是不驚痛。印象裡,母親並沒讀很多書。可是,卻為他取了這樣一個名。他至今無從知曉,母親為他取這個名是不是出處這句詩。

「你的母親是一個好人。我喜歡她。」

「恩,我知道。嚴清淺,以後叫你清淺吧?」

「好啊!」

「清淺。」

「嗯……」門內的女子分明快要睡著的腔調。

何溼衣推開門,一身白衣的清淺蜷縮在門邊,儼然已經睡著。何溼衣蹲下身子,微笑的看向清淺的睡顏,白皙的小臉上兩團淡淡的紅暈,頭髮還未全乾,凌亂的散在懷中,淡淡的洗髮水香撲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