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戚涼芷認為,清淺在對待男女之事上是遲緩的。
五年前,發生在清淺身上的事,戚涼芷也曾親見。那時候,她與清淺並不熟稔,只如大多同學一樣作壁上觀,暗歎此女行事膽大。直到後來與清淺結識,她才真正明白,以清淺的個xing,是能做出來那樣的事的。
再後來發現邊少賢與清淺關係甚好,還以為兩人已經互生情愫,卻原來不是。
「他……受了傷。」清淺輕語。
「嗯。」戚涼芷很少看清淺這樣踟躕的神色。
「可是,剛剛我看到他在岸上。我騙他,故意將船行的時間往後延了一個小時。可是,他還是來了。」清淺的聲音漸低,後近於喃語。
「你為什麼要騙他呢?」戚涼芷放下書,輕問。在她的印象裡,清淺行事果斷,絕不如今天這般,嬌柔無助的情態。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只是覺得難堪……我沒想到他會來……」
「清淺,你不想出國了嗎?」戚涼芷盯著好友看,她第一次見到清淺露出這樣迷茫的神色。
「當然不是。」清淺幾乎是飛快的否決。
「我只是……」清淺也無法說明心中所想,一時如魚鯁在喉。
「那他喜歡你?」戚涼芷認真的看著清淺。
「我不知道。」清淺是真的看不透何溼衣的想法,他待她好,可是並不是只待她一個人好。還記得咖啡廳的那一次,他對齊雅溫言輕語。
他的那些隻言片語間,今天的送別,他待自己一直都很好。可是,如果他真的待自己好,又怎不出口挽留呢?清淺覺得紊亂。
「如果無法確定,便不要魯莽行事,我是你最好的前車之鑑。」戚涼芷擰眉,語氣慎重。
「小芷。」清淺心頭酸澀,起身撲入戚涼芷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