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赴宴(5)

何需清淺 棉如默 第2頁,共2頁

「齊小姐說加入怎敢介意,上次川華的晚會你怎麼沒來?」何溼衣率先開口。

「何大哥,駱哥哥家的晚會好不好玩?肯定是很好玩兒的吧?可恨,我沒去成?」何溼衣這樣一問,齊雅顯得很是高興,急忙開口。

清淺想到那天晚會上,何溼衣與齊霍交談慎密,想來,齊雅會認識何溼衣並不稀奇。

「嗯,發生了什麼事?」何溼衣看著齊雅懊惱悔恨的樣子,淺淺一笑。

「我一個同學出了點事……」齊雅急忙細細的解釋,彷彿全然忘記了還有清淺在場。

在學校裡,清淺也是見過齊雅與男生說話的樣子。但絕不若此刻嬌嗔可愛的情狀,心下明瞭,只是靜坐一邊聽兩人說話。

何溼衣倒是擔心清淺被冷落,時不時問上一兩句。清淺雖是靜靜坐在那裡,但並不顯得尷尬。

氣氛很愜意,咖啡館裡,齊雅自然瑣碎無忌的,與何溼衣說著家長裡短,好似一隻歡快的小麻雀。隔著玻璃窗戶,落日前的一縷殘陽猶在,泛著五彩斑斕的光暈,直射窗玻璃上。窗臺子邊放了兩盆四季蘭,花期正好,在那亮麗的暈光下,越發顯出清麗好看。清淺看著眼裡景緻,聞見耳邊細語,只覺韶光如水,思緒萬千。

也曾有過肆意妄為的年紀,因為那些的無畏,給家裡招致了無妄之災。到底在心裡留下了印記,這幾年,越發失了本xing,循規蹈矩。

「嚴小姐,在想什麼呢?」何溼衣發現了清淺的失神。

「沒什麼,這兩盆蘭花真是好看。」清淺看何齊二人在看向自己,便指向那窗子上的四季蘭。

齊雅許是發覺冷落了清淺,心裡過意不去。急忙湊過來看;「嗯,是挺好看的。可是,隔著玻璃,到底聞不到香味。」

齊雅端詳了一陣,突然感嘆。

清淺聽齊雅這樣一說,也覺察出來。難怪坐了這樣久,卻是剛剛才發現。

清淺心想,將那蘭花放在窗臺子邊,這樣好看。其實,有沒有聞到香味也是沒什麼關係。但畢竟是老師,說出這樣的話肯定顯得傻氣,到底沒講出口。

「何大哥,這蘭花不應該放在外面吧!」齊雅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去問何溼衣。

「嗯,這樣曬,估計沒兩天就會**。」何溼衣也在看窗臺子上的蘭花,留意到清淺的欲言又止,卻並未做聲。

清淺聽到二人的對話,不由輕輕蹙眉。清淺不知,然來這蘭花是經不起曬的。這兩盆花,放在哪兒定是很長時間了。

何溼衣叫來咖啡館的經理。

然來這兩盆花並不屬於咖啡館。是被人遺失在了窗臺子邊。

「放的這樣湊巧。」清淺聽了不覺釋然一笑,因為並不是被受了虐待,只是因為主人遺失了。看那裝花的盆子是極精緻的瓷,想來主人也是愛花之人。清淺不覺心下微寬,又覺得自己剛剛那番心思確屬矯情。笑容不覺愈發璀璨。

「怎麼不把這花兒搬到裡間來養著呢?想來定是來這喝咖啡的客人落下的。一來這花經不得曬,你們幫客人管護了花,他回頭來找定是會感激你們。二來這蘭花的香味兒是很好聞的,來這兒的客人們定是喜歡。」何溼衣如此說。

「還不曉得這花兒是經不得曬的,何長官說的極是。」那經理聽了何溼衣的一番說辭,自是喜不自禁,連連點頭命人去辦。

清淺倒沒想到,何溼衣然來認識這家咖啡館的老闆。他說那樣多的理由,不過是為了說服那經理,好好看護那兩盆花。一介軍官竟有如此xing情,不覺間,清淺對何溼衣敬重之外又多了幾分惺惺相惜。

與齊雅分別,司機先將何溼衣送往軍部宿舍。臨下車時,何溼衣突然的一句話,令清淺側目良久。

「嚴小姐,那蘭花放在窗臺上確實很好看。」

原來,他早已看出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