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何等的聰明,況且她心中藏有事兒,更加敏感,心知這是人在送客了,又因她在這幾天裡,周濂日日不在家,想來是打定主意裝作不認得她了。也是,當年她一直示好,他卻裝作視而不見,現在他已成家,還會……
可笑她還以為當年是她年幼,所以周濂不把她當女子看,一心要等長大些,再到他面前……
其實也沒惡意,只不過放不下而已。只是沒有想到,他冷淡如斯……
強忍著心頭的酸澀,笑向周荻道,「我原說這兩天便要,怕你心頭著惱呢,這下可好,省得你怪我」
又向春柳施禮,「這些幾日多謝周款待。盈雪也怕老太太惱我,明兒就麻煩周派人送我吧。」
春柳微微一愣。說她心中沒針對這位齊,那是假的。齊這般,倒又讓她心生愧疚,連忙笑道,「款待哪裡有。不過是家常便飯。你能來我也是極高興的……」
齊微微一笑,將話岔到旁處。
春柳心裡更內疚,找個了藉口出來,又將給齊打點的回禮,各添了幾樣。
次日一早,阿貴帶著酒坊裡的幾個得力的夥計,護著齊回安吉。因酒坊酒肆都要歇年假,周濂請幾個位掌櫃吃午宴。
春柳自送走齊,心奇心急劇膨脹起來,心頭如有幾百只貓抓一般,坐臥不定,打定主意等周濂,要抓著她問個明白。
好容易午時過後,周濂帶著微微的酒氣。春柳叫丫頭們端湯端水一通忙活,侍候他淨了面,脫了外衣,上床歇息。
她端了杯茶,坐在床沿上,半喝不喝的。半晌,才轉頭問,「那個,齊與你認得麼?」
周濂微閉著雙眼,半斜靠著大靠枕,聽見她問,張開雙眼,滿目瞭然與戲謔,「我就你要問的。忍得比我想象的要久」
春柳臉上一紅,將手中的杯子遞到他面前兒,又啐道,「天底下只你一個聰明人,事兒都能算到」
周濂藉著她的手喝了兩口茶,伸臂環著她腰身,往身旁拉了拉,才點頭,「嗯,認得。」
他這麼一承認,倒讓春柳不如何接著問下去了。期期艾艾半晌,才說出一句話,「那你為裝作不認得她?」
周濂眉頭一挑,笑道,「是她裝作不認得我。我為何要說認得她?」
看春柳的神色,笑道,「都是的事了,你若想,不妨與你說說?」
春柳想了下,搖頭,「還是不要說了。」
周濂眉眼舒展笑將起來,笑了半晌,才道,「你不想,我卻偏要說。早年我與齊府的三少爺在江南相識,一見如故,兩人相伴倒也走過不少地方,極是快意,後來齊府三少爺邀請我去家中做客。見到這位齊。那時她才十三歲,是齊三少爺一母同胞的親,偶爾也在三少爺處碰上她兩回。後來……她託小丫頭送了兩個於我,我便覺出不妥當來……當天辭了行」
春柳疑惑,「沈卓不你認得她麼?」
周濂搖頭,「我與三少爺相識在先,與沈卓相識在後。這等小事兒巴巴的去與他說?」
春柳失笑,「這麼說,是這位齊將嫁在即,一直忘不了你,所以才故意跟著周荻的麼?」
周濂搖頭笑,「我可不知。不若你去問問她。」
從今兒起,番外每天更一章,只有三千字。那啥,今天晚上無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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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指的束縛
簡介:
投生在農家,地少人多無餘糧,
鄉里鄉親是非多,遠近親戚吵不休。
本姑娘人窮志不短,帶領全家奔小康。
小日子蒸蒸日上漸紅火,
到那時,一家有女百家求,坐看提親擠破門。
「都出去,我家不要倒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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