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看她一臉的急切,笑道,「親事都做下了,還有什麼把關不把關的。」
李薇又道,「那今兒去,少不得會說些正經的事兒,三姐這些年宜陽的風俗忌諱也知道不少,去了能給娘出出主意嘛。」
春柳在一旁笑道,「梨花說的這個沒錯兒。我見天在家裡沒什麼事兒,到外面兒走動的也不少,比娘聽得還多些呢。」一邊說一邊向自家的馬車走去,一副跟定的架式。
何氏向李海歆一笑,「行,讓她跟著吧。」
看著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出了院子,春柳從車窗中探出頭來,向她做了個安心的手勢。
李薇舒了一口氣,青苗關了大門兒。她這會兒才有功夫去想賀府老爺和夫人突然要見面,到底是為了何事?
想了半晌,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偏偏賀永年前兩日剛去了安吉,這會兒也真抓不到人去問。許久之後,嘆了口氣,向後院兒走去。最壞的結果是爹孃知道了大夫人的心思,會心疼自己會生氣。
事實上李薇的擔心純屬多餘。賀蕭之所以回來之後遲遲不見動靜,無非是因賀永年而對李府結下的心結。對李府,他唯一不喜歡的原由,是因賀永年對這府人的態度與對他這個親生父親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無論是他早些年,強硬的不許他與李府人往來,還是近年來,寬容的允許他與李府往來,均不能從他那裡享得半點真心的父子情份。
但是他心中也明白這親事的份量,只所以這麼久才與李海歆何氏正式見面,不過是在消化自己心中的那點點心結。
若是拋開他的那點心結,從長遠來看,這門親事對賀永年本人,甚至對賀府都是大有益處的。
因而賀夫人剛透出要給賀永年娶平妻的想法,便被賀蕭堅決堵了回去。以他的精明,怎麼會看不透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所以,今日的會面,他仍舊請馮老爺馮夫人做陪,力求將之前隱而未宣的不愉快,化解於無形。
春柳在廳中陪坐到中途,看看賀蕭一直熱情有加的笑容,以及賀夫人唇角略帶勉強的笑意,藉口出了廳中,走遠五六步,低聲向身邊的丫頭吩咐道,「回去告訴五小姐,就說一切都好。讓她不用掛心,若是她細問,你就與她說說這邊的情況。」
那丫頭應了一聲,匆匆去了。
春柳的丫頭到李家時,李薇剛剛用地過午飯,因掛心著賀夫人會說些什麼,她沒去後院午睡,反而坐在正廳裡,拿著一本書,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
聽了春柳丫頭捎來的話,李薇一愣,與自己想象的倒是真的不大一樣。想了想,便問道,「你在外面可聽到賀家夫人說什麼?」
那丫頭搖頭,「都是些客套的話,旁的倒沒見什麼。不過,她的話倒不多,大多都是賀家老爺馮家老爺還有咱們老爺在說閒話兒。五小姐的事兒,只問了何時納吉納徵等的話。」
李薇忙問,「那我爹孃是怎麼說的?」
丫頭笑道,「老爺夫人說,這事兒他們回來商議一下,再給賀府回信兒。」
李薇微微點下頭,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便讓那丫頭趕快回去。
麥穗在一旁道,「五小姐,你這下放了心吧。」
李薇看了她一眼,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輕「嗯」了一聲。若是以周府丫頭所說的情形,今兒這宴,倒真是象賀府在向自己家示好?
至於示好的原因,怕是與小舅舅的那位岳丈大人有莫大的關係。不由輕笑一下,有靠山的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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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沈氏農書》的沈氏之田畝產稻米三石多。湖州府、嘉興府有的地區,畝產稻米可高達四五石。可見,明後期太湖地區,畝產稻米一般在二、三石左右,高者可達四五石,低者一石多。據農學史家計算,折成今制,畝產米二石,摺合米3375市斤,摺合稻穀450市斤;畝產米三石,摺合米50625市斤,摺合稻穀675市斤;最高畝產米五石,摺合米842625市斤,摺合稻穀11235市斤。此外,還有連作之春花小麥的收穫每畝一石至一石五,單產大大高於全國平均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