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立時舒展眉頭一笑,「娘說的是。」又向年哥兒道,「你去那廳裡吧。反正小杏要呆兩日再回,有什麼話,回頭再敘。」
賀永年點頭,向春杏道,「明兒正午,我在摘星樓擺宴,你和睿哥兒可莫要應了旁人」
春蘭立時笑著阻止,「不行,按順序也輪不到你搶先兒。明兒春杏得先去大姐和我那兒。後日才是春柳和你」
大家又一齊笑將起來。
賀永年出去後,何氏才向春桃道,「你當大姐的憂心也是常理。只是他為官為商,一切看他意願吧」
春桃嘆了一聲,笑笑,沒說話。
次日早飯後,李薇安排麥穗幾個去買苕子種子。春杏和武睿要去宜陽城內的兩個鋪子巡視一圈兒,再查下帳目,便去吳旭的酒樓裡,今兒這兩人是要去春桃和春蘭家走動走動。
虎子要跟著去,春杏難得沒瞪他,反而親切的拉著他的手,上了馬車。李薇不便跟著她們一起去,便和李海歆套了牛車,去小莊子裡瞧瞧麥子的長勢。
已進農曆四月,小滿已過,再往前兒便是芒種,又到了種秋糧的時節。
李薇特意去看了看她的那幾畝試驗田,與其它地塊兒相比,這裡面只多施了糞丹,而且是初次試驗,她不敢多施,每畝按兩鬥,隨水施肥。現在看來,這糞丹的肥力確實相比較其它肥更有勁兒些。
麥子杆粗壯,葉片深綠,連麥穗子也比旁處的更大些。麥粒已差不多成形,嫩綠的一團,麥子殼幾乎包裹不住,一粒粒半露著小腦袋。
父女兩人立在田頭,放眼望去,這幾畝試驗田,麥杆下部竟不見一片幹黃的葉子,李海歆驚喜笑道,「梨花搗故的那些糞丹看樣子確實有效。」
李薇回頭笑了笑,「是呀。我也沒想到它真有大用處。可見書上說的是沒錯的。」
一邊進了麥田,低頭看麥子有沒有生蚜蟲之類的。李海歆也跟著進了麥田,兩人走了約有兩丈遠,沒見蚜蟲的蹤跡,便放了心。
李薇望著一大片深綠的麥子田,與周邊略泛黃綠的麥子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且麥子杆兒也顯得要比別人處高很多。又憂心道,「爹,你說,我這田肥是不是施得太多了,光麥子杆兒都搶走不少養份呢。」
李海歆笑笑,「那到明年,你到麥子揚了花後再施。」
李薇點頭,又道,「這片田說不定比旁邊那些,要晚熟個十來天。秋糧我們把這裡種上大豆吧。大豆熟得早,誤不了種冬麥。」
李海歆又點頭。說了一會兒話,李薇偏頭看李海歆,悄悄笑道,「爹,你還生我氣不?」
李海歆抬頭罵她一句鬼丫頭。叫她,「出去吧。衣裳都髒了。」
李薇呵呵笑了兩聲,轉身從及腰深的麥子田走出來。鍾明遠遠瞧見他們,便往這邊兒走,此時已趕到地頭。
遠遠笑道,「東家,五小姐,麥子有啥問題沒有?」
李薇笑著搖了下頭,待走近些才道,「這塊田裡倒是沒有蚜蟲。旁的地塊兒裡有沒有?」
鍾明往遠處一指,「那邊兒十來畝田裡昨兒瞧見有了,今兒便篩了些草木灰,按五小姐教的法子,正在兌水,一天便能灑完,這幾天我四處瞧著呢,長工們也都上著心,不會誤了事兒。」
李薇笑著點點頭,麥子這會兒生蚜蟲是普通現象,略有一些也無大礙,只怕成了災。
從田裡出來,李薇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衫裙子,笑了,「那邊噴完,這幾畝田裡再噴下。」方才用肉眼看不到蚜蟲,倒也不是真的沒有。裙子上沾了蚜蟲的印跡。
鍾明應了一聲。李薇和李海歆又隨著他,沿著地溝子走了一會兒,突然瞧見一塊兒田中,有幾麥子杆兒長得低矮,穗子倒不小,忙叫李海歆,「爹,你瞧那幾株那麥子」
李海歆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並未看出異常來,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李薇三兩步走過去,回頭笑道,「看這麥子杆兒比其它的低不少,穗子倒沒怎麼變小……」
鍾明在一旁邊連忙說道,「五小姐,麥子田裡按您說的,把那些燕麥大麥子以及杆兒細長穗子小的都當作雜草剔除掉了,這個許是漏下的,待會兒我就叫幾個長工來,把這塊地再過一遍兒……」
「不要,不要……」李薇嚇得連連擺手,「這個可不能剔除」
鍾明不明所以,李薇又笑道,「原先讓你剔除的是品種不好的麥子。這幾株我瞧著杆兒低而粗壯,穗子也不小,興許是優良種子呢」
感冒了,吃了藥極度嗜睡,鬱悶中今天只有三千字,抱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