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章 好事近了

秀色田園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兩人敘了會閒話,才說到正事兒。趙昱森聽他聲音中氣不足,知道是怕自己為難,便笑,「這事兒也沒什麼難的。你不管是買還是賃,又不佔朝廷一文錢的便宜,有何不可?」

吳旭聽他這樣說,又見他笑得爽朗便放下心來,「我來時春蘭再三叮囑,若不成別讓大姐夫為難。」

趙昱森搖頭,「不為難。我與那邊的胡大人在州府學堂相交還算密切,我這就寫封信給他。不過……」

「不過,望山縣離咱們這裡可不近,你買或賃下後,將來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佃出去唄。」吳旭笑笑,「要麼也學咱爹孃,招些長工,自己餵養」

趙昱森一邊寫著書信一邊搖頭,「你現在生意做順了,快趕上週濂的點子多了。」

待寫完了信,便又問他,「麻坡鎮上的酒樓鋪面可看好了?」

吳旭小心的把信收好,點頭,「那鋪子也不大,兩層的小樓,樓下只能擺放四五桌,樓上空子大些,也只能擺十桌,估摸著一個月掙不得二十兩銀子。」

趙昱森笑笑,兩人閒話一會兒,吳旭要去魚塘裡看看,便告辭回家。

春桃知道了他的來意,跟趙昱森笑,「還我娘眼光好,總算沒看錯人,旭哥兒幹勁兒足,春蘭的日子也一天一天好了。」

趙昱森因春桃這話,又想到小玉,想了半晌,最終還是一嘆,原先給她說的親事裡面,也有一兩象吳旭這樣踏實肯幹,又略有家底的年輕人,她只是挑,爹孃沒強逼,自己也沒過多放在心上。

現在錯過了,也晚了。

春桃看他面色突然沉了下來,知道是又想到小玉的事兒,便勸他,「這家也不錯。爹孃都已打定主意了。你有空開導開導小玉吧。你看春蘭剛成親時,旭哥兒家有什麼?這才四五年的功夫,宅子有了,酒樓有了,再往前買下那一大片湖,日子就更紅火了。我娘常說,做人得知足,知足才長樂」

說得趙昱森笑了起來。

這天春蘭沒事兒,帶著吳耀家去看何氏給春杏備嫁妝,還缺什麼,說起吳旭新找的天荒湖來。

李薇眼睛轉了幾轉,對呀,她怎麼沒想到找一片荒地來開開呢?眼睛整天盯在那拿不到手的百畝良田想法子。

便問春蘭,「二姐,二姐夫說沒說哪裡有大片的荒地?」

春蘭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搖頭,「沒聽他提過呀。你二姐跑的地方也不多。梨花想買荒地?」

李薇連連點頭,不但要荒地,而且最好是大片的荒地。她現如今才知道,原來在古代想做個大地主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田地是民之根本,一般的人若非走頭無路,誰肯賣田?

至於那些官商勾結逼民賣田的事兒,她可做不出來。唯一可行之道,便是買荒地了。

春蘭見她神情認真,便笑道,「回頭跟你二姐夫說說,讓他留意留意。」

李薇心說,不但要跟二姐夫說,三姐夫人面廣也要說說,還有武睿也認得不少宜陽縣城中的學子。

想了一會兒,突然又問,「二姐,那個天荒湖買下來,要合多少銀子?」

春蘭笑笑,「我也不知道呢。要等你二姐夫去問問再說。」

何氏在一旁道,「錢若不夠就早說。年哥兒走時留了些銀子。」

春蘭嗯了一聲,又向吳耀笑道,「耀兒,長大後記得對姥孃親哦。若是不親姥娘,我打爛你的小屁屁。」

吳耀正和虎子坐在一旁,乖乖的吃點子喝茶,聽春蘭這麼一說,忙丟下手中的點心,雙手去捂自己的小屁屁,大眼睛滴溜溜可憐兮兮的看著何氏。

何氏臉兒一沉,拍春蘭一下,「你又打我乖外孫的屁屁了。」一邊把吳耀抱在懷裡哄著。

春蘭指著他又氣又笑,「他嬤嬤疼他,他愈來愈無法無天。和巷子另幾個小男娃兒往人家水井裡扔幹樹葉,害得人家可打撈了些時候。他爹剛打他兩下,就被他嬤嬤護著了。」

何氏笑了,說春蘭,「男娃兒皮實,有什麼關係。」

低下頭去逗吳耀,教他以後不準做壞事兒,做壞事兒大舅舅不喜歡,小舅舅也不和他玩兒等等。吳耀乖巧了點頭。然後從何氏懷裡溜出來,跑去扯虎子,「小舅舅,陀螺……」

虎子扯著他,一本正經的教訓他,日後不講往人家水井裡扔樹葉子,吳耀乖乖的點頭,虎子一副很滿意的模樣,扯著他去雜物間兒找玩具去了。

李薇失笑,這兩個,訓人和被訓的,怕心頭都不甚明白呢。

自賀府一行人離了宜陽約十來日後,便有賀永年沿途寫的書信往家中送,多是寥寥數語報平安,又或路過哪裡,看到當地的小玩藝兒,買來給家裡幾個小的。偶有長一點些的篇幅,比如路過哪個先賢聖蹟,亦或名山大川時,但這樣的情形極少。李薇猜他心頭肯定也是擔心賀蕭的吧。

又恨又有擔心,這種滋味兒約摸是不好受的。

直到十一月初,再次接到他的來信時,他們已進了京城,說是一行人住進了孟府的別院之中,而早先遊歷到宜陽為賀蕭治病的老大夫,也已找到,正是京中最大醫館之中的坐堂大夫,說有孟府出面一切都順,讓家人不要掛心等等。

宜陽天氣寒冷起來,想必京中更冷,李薇代筆替爹孃寫回信,自然又加了許多自己已想說的話。

小玉的親事終於定下,迎親就在年後二月裡,比春杏早一個月。自小玉跟春桃當面發生口角之後,李家姐妹對她自是薄了一層,她自己也臊得慌,極少再到李家去。

小玉這宗事兒定下來後,一家人齊齊鬆氣兒,彷彿是自家的大事兒落捶定音一般。都笑春桃這宗鬧心的事兒可算是過去了。

天愈來愈冷,春杏也不耐煩往外多跑,最近鋪子裡提起來一個上了年歲的老掌櫃,行事很正,為人也忠厚,春杏有意放手讓他多管著些,便窩在家裡時間愈來愈長。

武睿一向是春杏在哪兒他在哪兒,自然在李家的次數愈來愈長。

何氏幾次跟春杏說,「睿哥兒天天也不讀書,不該早些回去準備迎親的事兒?」

春杏說,「我讓他學著做生意呢。到迎年月裡再回去也不遲。」

李薇知道兩人才不說是生意呢,而是一回她去春杏屋裡找東西,隱約聽兩人說宅子什麼的。

莫不是四姐要在縣城裡買宅子另住?愈想愈有可能,她的鋪子坊子都在宜陽,成親後不住縣城難不成回臨泉鎮住?

可是這買宅子的事兒,那家的老太太能同意?

果然沒過幾天兒,武睿便天天在外面跑兒,有時,哪天天氣好,春杏也跟著去,回來後便鑽到偏廳裡嘀嘀咕咕。這還是何氏原先訓過春杏幾回,還沒成親呢,也不知道避諱,春杏哼哼著,一院子人呢,有什麼避諱不避諱的。

不過,自此之後,兩人便把商議的場地從春杏的東廂房挪到偏廳去了。

日子久了,何氏也聽過一兩句宅子的話,便問春杏的打算,春杏便說,「宅子現在看好,先買了,先在他們家住段日子,若是來回跑,顧著生意實在太累人,我們便搬過來。」

李薇不禁懷疑春杏說這話的真實性,她現在的個性真能為了所謂的規矩,把自己捆在臨泉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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