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章 新的奮鬥目標

秀色田園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頓了下又問,「買給方家小姐的回禮,家中的銀子怕也是不夠吧?」

春桃「嗯」了一聲,卻又笑了起來,「這事你也別憂心。咱們藉藉,把這事兒了了,日後再積攢了銀子還上就是了。」

趙昱森苦笑了下,逗趙瑜,「你爹可是個窮官兒」

春桃鋪好了床,把蚊帳放好,讓這父子二人上床休息。一邊道,「只不過是幾宗事兒擠在一塊兒了。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石頭爹孃說走便走,也強著把不願回家的小玉帶走了。這三人一走,春桃登時鬆了一大口氣兒,就連孫氏也笑道,「這下夫人可能過幾天省心的日子了。」

春桃笑了笑沒說話。

下午的時候,她家中沒事兒,便帶著趙瑜去了李家。何氏聽完石頭爹孃回家的前因後果,嘆了一回,又笑,「行了。小玉走了,你就過幾天舒心的日子,趁著這個空檔,你也留些心,替她尋尋人家。不管尋的你婆婆看中看不中,總是你這個當大嫂的記掛著她呢。」

春桃應了聲,又把買宅子缺些錢的事兒跟何氏提了提,何氏想想便說,「你們若是真是看中了那宅子,就買下來。過些日子周家該來送聘禮,到時候家裡的錢也能拆借開。」

李薇坐在一旁,替大姐憂心日後的生活,突聽這話,便笑嘻嘻的取笑何氏,「娘這會兒可就算計三姐的聘禮呢。」

何氏唬著臉兒給她一下子,「是,你母親就是見錢兒眼開,專等著我那三女婿給送份大禮呢。」

說得母女幾人都笑。

家中沒了小姑子要處處留心照看,春桃心頭也輕快不少,在李家母女幾人說說笑笑了大半下午,直到晚霞滿天時,她才回了家。

李薇自春桃來說了這一通家事後,便琢磨著怎麼幫幫大姐。趙石頭的俸祿有限,即便手中有那麼點權利,她也不希望趙石頭做個貪官來改善家中的生活。

且先不說大義,哪怕是為了自身的安危考慮,也不能做貪官。一旦東窗事發,自己家求助無門,再被有心的人踏上一腳,那可真要……

想到這兒,她握握小拳頭,重新樹立了奮鬥的目標,要掙錢,最好能幫大姐置買些田產,有錢在手,大姐日後不必為生計過於發愁,將來在婆婆面前說話還能硬氣些不是?

由春桃想到春蘭,再有春柳還有小春杏,再往深裡想,還有很久以前樹立的打倒賀府的宏偉抱負

愈起愈覺得身上的責任重大,也愈想愈激動,若不是天色已晚,她這會兒便跑出去磨她爹,帶她出去轉轉,找找靈感。

樹立了新目標的李薇同學,一改往日愛睡懶覺的惡習,一大早兒便起了身,手腳利索的梳洗完畢,出了房門兒,正巧何氏才剛剛起身,看見她愣了一下,問她,「一大早笑眯眯的,想到啥好事兒了?」

李薇端著瓷盆,一邊灑水,一邊笑道,「想掙錢的好事兒」

何氏把肩上的頭髮撿了撿,撲撲衣裳,拎起一把掃帚,掃她灑過水的地面兒,笑她,「你只對錢親」

李薇手中不停,笑嘻嘻的快速接話,「也對爹孃姐姐年哥兒虎子瑜兒耀兒親」

春杏從屋裡頭出來,也把洗臉的水往院中灑,「梨花想到怎麼掙錢了?」

李薇笑眯眯的點點頭,把水灑完後,放了盆,往外面伸頭看了看,問何氏,「娘,我爹呢。」

何氏手中掃帚不停,「說去地裡頭瞧瞧。這會不用撥草不用打杈子的,有什麼可瞧的?」

李薇瞭然點頭,走過去接何氏手中的掃帚。自己家多少年沒種過棉花了,今年因為三姐的親事兒,還有一大家子到了宜陽,被褥什麼的有些不夠,她娘便不想再去買棉花來,種這幾畝到秋天得了棉花絮,正好夠自己家用。

那幾畝棉花剛打過一遍杈子,草也撥了一遍兒,是不用見天兒去看。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棉花鈴已長出來,得防著有蟲子。

想到這棉花地裡的蟲子,她直搖頭,前世小時候,她不怕的東西很多,包括那看起來很噁心的蚯蚓,因為大多數時候是不需要用手抓的,唯獨這棉花地裡的蟲子,需要人空手去抓,然後隨手掐死,饒是她十分粗大的神經,每到需要下地抓蟲子的時候,總是要做半晌的心理建設。

在李家村的時候,她家一直沒種過棉花,也不知道這古代的棉鈴蟲是不是與前世一般,猖獗的很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掃了地。掃完之後一時無事可幹,晃著進了自己的房間,仍想著那棉鈴蟲的事兒,又由這蟲子想到農藥,再想到……她心頭一亮,依稀記得前世曾看過什麼書,好象是講自制「農藥」的,她皺著眉頭,再往深處想,然後取了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早飯做好後,李海歆還沒回來,一家人等了又等,仍不見他的影子,何氏沒好氣兒的道,「咱們先吃吧只要他一去田裡,準忘了時辰。」

春柳便把飯菜分出來一些,用紗網罩起來。

等一家人用完了早飯,涮洗完畢,院門才響。

李海歆褲管被露水打得半溼,鞋上也沾了不少泥,手中拿著幾株棉花,神色有些沉重。

何氏走近去伸手去接那幾株棉花,「咋了?生蟲害了?」

李海歆搖搖頭,「不象是蟲害。你看這葉子,黃斑點點的,有些地方都幹了,我在咱們那大塊田裡轉了轉,凡是有這種紅黃斑點的棉花,葉片都發黃,長得也慢些。……」

說著把那幾株棉花當中,有兩株格外瘦黃的挑出來讓何氏看,「看這個,這是咱家佃戶地裡的,有小半畝都是這樣,你看這葉片,幾乎全乾了」

李薇遠遠聽見她爹孃的話,連忙跑過去,「娘,讓我看看」

何氏臉色本是憂著,聽她這話,又笑起來,把那棉花遞給她,「給,你看吧也讓我瞧瞧你見天兒抱著那農書看,到底有用沒有?」

李薇嘿嘿笑著接過那幾株棉花幼苗,細看起來,這幾株棉花均是黃綠的葉片上分佈著大大小小的「黃斑」,另有兩株葉片上出現了類似「紅砂」的症狀,現在黃斑與紅砂處,已經脫水焦枯現象,再看棉花杆兒,其中有一根已呈現脫水乾枯跡象。至於她爹說的症狀更厲害的那幾株,葉片已乾枯發黃。

她不由擰起眉頭,農作物最怕就是顯現在葉片上的病症,一旦葉片上出現病症,減產是一定的,尤其是在農作物的苗期,嚴重影響植物的光合作用。

能造成這種症狀的,除了植物本身缺少某種微量元素之外,便是蟲害,而且據她的經驗,棉花苗期最常發作而且能造成這種症狀的,是一種俗名叫作紅蜘蛛的害蟲。

紅蜘蛛也叫葉蟎,喜歡附著在棉花葉子背面,吸取汁液,使葉綠素變色,形成一片片紅斑或者黃斑,嚴重時葉片焦枯,最後脫落,幼苗被害嚴重,造成死苗;蕾鈴期受害,增加蕾鈴脫落,鈴重減輕,產量降低。

李薇一邊默記心中關於棉花紅蜘蛛的危害以及其發生時的症狀,一邊翻看葉片下面,葉蟎大小如針尖,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看注意到這種蟲子。

果然連翻了兩片葉子,她便發現那如針尖般大小的紅點,忙指給何氏與李海歆看,「娘,看,就這個蟲子害的」

何氏與李海歆一驚,一齊湊過去看,看了半晌才看清她用指尖指著的那個小紅點,不確定又很驚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這種蟲子害的?」

李薇一邊翻看葉子,又發現幾個葉蟎,轉身遞給圍上來的春蘭春柳和吳旭,一邊低頭翻找,一邊道,「書上說的。爹,娘,以前你們沒見過這種害蟲嗎?」

何氏與李海歆齊搖頭,吳旭娘也搖頭。

李薇問李海歆,「爹,棉花田裡這種病嚴重嗎?」

李海歆點頭,「我在咱們家先前那塊田裡轉了圈兒,凡是種棉花的,大多都有這樣的症狀。梨花,這個能治嗎?」

李薇想了想點頭,「我記得書上說能治的,至於哪本書……我再去翻翻啊」

說著她往後院兒走,剛走了幾步,又回頭,「爹,咱們新買的田裡這個蟲害不嚴重吧?」

李海歆點頭,「那邊兒我沒看完,看過的田裡,倒象是沒啥事兒」

李薇又點頭,這就對了,葉蟎一般發生於天旱少雨時,大雨則對葉蟎發生不利,而且,棉花的長勢越差受害越嚴重。

一般人如果不注意,會把這葉蟎的危害當作是乾旱,而且它的生病症狀與乾旱也極為相似,更為神奇的是,適量施肥澆水,棉花長勢見好後,葉蟎的危害也會隨之減輕,讓人更加誤以為是乾旱的緣故。

至於葉蟎的防治,除了澆水施肥之外,也要藉助農藥,前世打什麼藥她不記得了,反正現在是找不來,她也造不出來,好在她早上胡思亂想時,突然想起那些純天然農藥配方,藥效她倒不知道,不過單看配方應該具有一定的殺蟲作用吧。

回到房間,對著早上剛回憶起來幾個藥方,如辣椒溶液,取尖辣椒一兩,加水三十倍,加熱煮制半小時後,取濾液噴灑,可以有效地防治蚜蟲紅蜘蛛。

至於其它的還有大蒜溶液,韭菜溶液和菸草溶液。只是她還沒見過這兒有菸草呢,可以先用其它的幾種溶液試試。

在屋中思量了半響,拿著紙張出來。

何氏與李海歆吳旭娘正在廳裡說著田中的事兒,見她出來了,都笑,「找到什麼好辦法了?」

李薇把紙揚了揚,進了廳中,笑道,「前幾日翻年哥兒給帶來的新農書,正巧兒上面寫著一個地方用土方除蚜蟲的方子,我想那蚜蟲和這蟲子也差不多,就翻出抄了下來,爹,你待會兒配好了,去田裡灑在棉花上,看看效果,如果有效,就大量噴灑,」

說著把紙遞給李海歆,依著桌子坐了下來,「……除了灑這韭菜水,還得抓緊澆水呢,澆了水也能減輕一些蟲害。」

何氏與吳旭娘一聽是用韭菜水,都笑,「這是哪裡來的土方子,管不管用?」

李薇也不多做解釋,嘿嘿笑道,「反正是書上寫的,就試試唄。」說著又把這韭菜溶液怎麼制,詳細的給解說一遍兒。

李海歆立時要去菜市上買韭菜,炮製好去田裡試試。

幾天後,年哥兒來李家辭行,說賀蕭已於賀蒙說了要接管那邊兒的鋪子,賀蒙與前幾次一樣,滿口應承,甚至還說已與那邊的掌櫃打好招呼,讓他派人只管交接便是。

可事實上,熟悉賀蒙的人都知道,這人向來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臉面上的話說得十分好聽,而背後卻該幹嘛幹嘛,初次與他打交道的人,若是因這問到他臉上,他便會以手下人愚鈍為由等等,仍將皮球踢回去。有人若信他的話再回去,得到的仍然是這般結果,再回去問賀蕭蒙,他仍是如此說……如此反覆,只要你耗得起時間,他便會陪你耗,若是耗不起時間,想要對薄公堂,他自然又是另外一副嘴臉

做為親兄弟,賀蕭深知他的為人,提前打招呼也不過是知會一聲,並沒有期望他能立時歸還鋪子。

年哥兒此去,只帶大山,把柱子留在糧鋪。另有周濂陪著年哥兒先去一趟。

何氏原本憂心,因有周濂陪著,又略放了心。囑咐他在外面千萬要小心,不能行的,千萬別呈強等等。

年哥兒含笑點頭,一一記下。

李薇趁著何氏與李海歆拉周濂敘話的空擋,拉年哥兒到後院來,問他,「那個,方山那邊兒都有什麼鋪子要收回來?」

年哥兒含笑看著她,「梨花有好主意?」

李薇搖頭,「不過是知道了心裡踏實罷了。」

年哥兒便方山那邊的情況粗略的與她說了,不外乎是綢緞鋪子糧鋪另有什麼絲線鋪子等等。

李薇有些氣餒,這些她都不懂,一點忙都幫不上。

年哥兒把她的神色看在眼中,笑著拍拍她的發頂,「沒事。有三姐夫呢,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三姐夫吧?」

李薇嘿嘿的笑著點頭。因為年齡和閱歷的緣故,周濂看起來是比他可靠一些,兩人雖然表面上都是那種溫和的人,可實際上,周濂往那兒一站,自有一股由內至外,讓人心神俱安的氣質,至於他嘛。

李薇迎著他略帶不滿的目光,笑呵呵的道,「方山一行,你可要跟三姐夫好好學學呀。」

年哥兒無奈笑笑,點頭,「好我一定跟三姐夫好好學著些。」

敘了些閒話,李薇想起他的另一個任務,「聽人說,方山油坊多,你這次去幫我找找,看有沒有大點的作坊,找到了記得給及時給我來信兒」

年哥兒詫異,「找油坊做什麼?」

李薇笑著搖頭,「暫時保密」

年哥兒與周濂在李家用了午飯,一行三人騎馬從東城門兒出去,向方山而去。周濂臨去時,讓春杏和李薇兩個有空多去周家坐坐,陪陪周荻。

兩人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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