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春蘭議親(打劫所有粉紅票子)

秀色田園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大武媳婦兒說,「海歆嫂子,你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這百畝在咱們鎮上,雖算不上是個很有錢的人家兒,但對咱莊戶人家來說,那可是事實在制定大戶了。一年光糧食說多少?雖說你們家這些年好些了,卻也才興起來幾年。。。。。。」

王喜梅也點頭,「反正霍家莊也不過十來裡的路,咱們抽空去訪訪?」

大武媳婦兒一聽這個,便笑著,「替春蘭訪人家,也算我一份!」

何氏也笑了,想了想便說,「你們這兩日若是有空兒,咱們就去一趟。」說到這兒,她突然又想起先前王喜梅說的那家兒,先笑,「梨花爺爺這一摔,這事都快忘了個乾淨。上次在鎮上,我總覺得有件事兒沒辦,想來想去也想不起來是什麼。現在想想,正是這事兒。即用你們兩個,就一回用到底。咱們先去訪霍家這個,再去鎮上看看喜梅說得那個。」

兩人都說好。

第二日一早兒,李海歆趕著牛車,往西邊的霍家屯去。霍家屯名則屯,實則也是一個小鎮。

幾人到半響午踩到霍家屯,跟人打聽了這戶人家的位置,幾人趕著牛車過去。

霍家屯主街較短,也不如臨泉鎮繁華。霍府就坐落在主街正中間兒的位置。從外面兒看,臨著主街的院牆也有百米來長,層層屋脊很少壯觀,正門緊閉著,顯得十分威嚴又高高在上。

王喜梅唏噓著,「咱春蘭要是嫁到這種人家。。。。。。」

何氏瞧著這門戶,雖比不得武掌櫃的家,更比不得宜陽佟府。但是一想到春蘭若要嫁進去,便替她有些心慌。

李海歆繞著霍府大院繞了一圈兒,終於在後角門見到一位把門的小子,幾人把車子停得遠遠的,商量著如何去搭話兒。

最後李海歆說要不扮作賣柴的,過去問問。

何氏一聽,這個好,便讓他去了。

這邊兒她與王喜梅三人則進了一個小小的茶水鋪子喝茶歇腳。

開茶水鋪子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看鋪子也似有些年頭了。何氏想著這鋪子離霍家府後門兒這樣近,說不定能聽到些什麼。

便故意與王喜梅和大武媳婦兒幾個議論著不遠處的霍府。這兩個人也透,跟著何氏的話說得熱鬧。三人一會兒說人家院子氣派,一會兒有說霍府有錢,一會兒又故意把話說反了,「聽說霍家的三少爺二十歲上還沒訂親,是因為長得醜,身子還有毛病!」

原先她們說什麼茶水鋪子的老闆娘都不理睬,聽到這兒,忙上前,沒好氣的叫住她們,「快住嘴吧。你們啥也不知道,聽風就是雨的!霍家三少爺沒毛病,長得很順溜得很!」

大武媳婦兒故意問道,「那他咋二十歲上還不娶親?不是有毛病,象霍府這樣的人家,還真能拖到這會兒?」

那婦人沒好氣兒把手中的布巾一摔,「誰說人家有毛病,小少爺都有了,長得機靈得很!」

說著又白了她們一眼。

何氏心頭一突,這話是什麼意思?有孩子了?她臉色突變,讓那婦人臉色好了些。正色與她們說道,「傳人家閒話兒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們口上積些德吧。」

大武媳婦兒眼睛轉了幾轉,忙扯著那婦人賠禮,「這位大嫂彆氣。我們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聽人家說了兩句,就好奇上了。可是你剛才說得小少爺是咋回事兒?霍府三少爺成過親了?」

王喜梅趕緊又叫了兩籠包子。那婦人臉色好點,說道,「你們也別多問,這是霍家老爺打過招呼的,不讓多說,吃吃趕緊走人吧。」

大武媳婦兒還要再問,被王喜梅拉住,「嫂子,咱就是聽個熱鬧,就別多問了,回頭再惹上什麼是非,咱可擔不起。」

那婦人的臉色便又松泛了些。

何氏乍然一聽這個,心裡頭卻突突得什麼似的,也沒心情吃飯,硬撐著等到李海歆回來,幾人連忙結了錢,上了牛車。

等走遠些,何氏問李海歆都問出些什麼沒有。李海歆搖頭,「看門兒的小夥子口風緊得很。」

何氏一聽這個,把與這霍府結親的心思息得一點不剩!王媒婆說霍家老三沒成過親,這個許是不假,可是這孩子哪來的?單這一樣就讓她心裡翻騰得難受,誰不知道後孃難當,就是嫁個最最普通的人家,也好過這上前婆婆下有子的這麼受兩面的夾心氣!

另一樣,這霍府又緊瞞著這事兒,更讓何氏心中不喜。這樣的大戶人家,她本就擔心著人多氣多的,又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她更覺心中沒底兒!

大武媳婦兒把在茶水鋪子裡問出來的事兒,簡單的與李海歆說了下,「咱們還要不要再去別處探探?」

李海歆黑著臉兒把牛鞭子甩得「啪啪」作響,「不去了!咱們回去!那王媒婆再來家,別讓她進門兒!」

回去的路上,何氏囑咐王喜梅與大武媳婦兒,這事別外傳,傳出去對春蘭不好,再者春蘭那丫頭雖然不喜歡說話,卻是個性子硬的,怕她知道了,心裡頭氣。

想到這兒又格外氣這王媒婆,這不是作嗎?於是一連幾天何氏的心情都不大好,又不敢表露太多,每日只是早早到地裡去幹活。

幾天後,王媒婆喜孜孜的騎著毛驢過來,進的院中,不待何氏領著她到堂屋去,她便忍不住的穩到,「李家大嫂,你們考慮得咋樣了?霍家太太今兒使人問了呢。可見是真滿意你家二小姐!」

何氏心頭翻滾著,強撐著笑臉兒進了堂屋。聽了這話,臉兒上的笑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

王媒婆也是極透的,驚訝的問,「咋?李家大嫂不願意?」

何氏請她坐下,才慢慢的說,「王嬸子,我吶跟孩子爹商量了一下,霍府大門大戶的,我們家也就是一般的農戶人家,春蘭也不懂什麼規矩。這婚事兒我們實在高攀不上。。。。。。」

王媒婆吸了一口氣兒,悶坐了一會兒,才小心的說,「李家大嫂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話兒?」

何氏強忍著心中的不悅問道,「王嬸子有沒說完的話兒?!」

王媒婆一聽這個,便明白了緣由。與何氏打交道的次數也不少了,知道她心疼閨女,謹慎得很,這怕是已到霍家屯訪過了,聽到了什麼話兒。

忙站起身子,朝著自己臉佯拍了一下,才說,「都是我這張嘴,好心辦壞事兒!」

「霍家太太昨天叫我去,也是細問了這邊兒的事兒。這事啊都怪我!」

何氏一聽王媒婆的話倒是愣住了,奇怪的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王媒婆手一拍,說道,「李家大嫂這是去霍家屯訪人了吧?」

何氏點頭。

王媒婆笑著,「你看看這事兒鬧得。本來霍家太太讓我把霍家三少爺名下的孩子與你們說清楚。我是想著,你一向心疼閨女,怕一時接受不了,便想著慢慢說道。給霍家太太一回話,她覺得不妥當,急著遣我來說清楚,誰知道李家大嫂可搶了先了。」

何氏聽了這個,神色有些鬆動,奇怪的問道,「霍家三少爺真的已有了孩子?那你還說他沒成過親?」

王媒婆點點頭,「瞞下這事兒是我的不對。霍家三少爺名下是有個孩子。這話說起來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