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事件失控(求粉紅~)

秀色田園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李家老三與王喜梅聽見這院喊叫,忙出門看個究竟,眼瞧著大哥拿著棍子往前院兒走,何氏在後面叫著,趕忙問是怎麼回事兒。

何氏三言兩語把事兒說了,李家老三叫了聲不好,撥腿往前院兒跑,後面這些人連忙跟上。

佟永年與李薇對視,兩人眼中均閃著困惑的光。

李家老三在小竹林半道兒上截住李海歆,勸他,「大哥家去吧。春峰孩子家家的,不知道輕重,回頭私下裡說說他!」

李海歆一把推開李家老三,陰沉著臉兒喝道,「私下裡說他?他十四歲的半大小子了,正經事兒不幹就算了,這偷雞摸狗的習慣他也染上了,今兒我不打他,日後他不知道要闖出什麼樣的禍事!」

何氏在他身後喊,「春峰有老二和他娘管教,你去湊什麼熱鬧!」

李家老三也忙拉著李海歆胳膊往回拉,「大嫂說的是!回頭讓二哥教訓他!」

李海歆臉色依然鐵青,把李家老三推了一個趔趄,「老二?這回我連老二也一起揍!看看他教的好兒子!」

王喜梅眼瞧著老三拉不住大哥,忙往前跑兩修水,勸著,「大哥先消消氣兒。春峰這孩子是氣人,可你這麼叫嚷出去了,讓人家傳了開來,以後他還咋說親娶媳婦兒?」

何氏也趕快順著這話頭說,「快家去!有氣兒等晚上叫老二一家過來關上門兒再說道。」

李家老三也忙勸,李海歆也止了步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氣呼呼的回院中,進了院子把棍子一扔,跟李家老三說,「春明你們給我好好的教!」

何氏急得在他身後喊,「老二家的事兒關老三家啥事?你有氣兒等春峰一家子過來再撤!」

王喜梅笑著說,「大嫂,沒事兒。家裡有這麼支事大哥,旁家還尋不著呢。能為家裡的子侄操心到這份兒上,少見得很,也是春明的福氣!」

王喜梅的話說得李海歆心頭微舒,氣兒也消散了些,深深的嘆了口氣,進堂屋坐著。

李家老三忙進去勸。

何氏也嘆了口氣兒,苦笑了下,「喜梅你們還沒做飯吧?」

王喜梅笑著,「正要開火,就聽見大哥叫嚷了。」

春蘭這時便去廚房新拿碗筷,給王喜梅擺上一副,又把廚房裡留給李海歆的菜盛上並送到堂屋。從堂屋出來後,又進西屋把家裡的酒拿出來,往堂屋送。

何氏看見,沒好氣兒的說道,「還給送什麼酒,喝了不更來勁兒,不準送!讓你三叔今兒也饞著吧!」

李海歆在堂屋聽見,笑笑,「送來吧!不氣了!」

王喜梅也笑,說春蘭。「送去吧,你三叔的酒蟲都饞出來了。」

何氏繃不住,笑了一回,又嘆氣。

等李家老三和王喜梅吃過飯走了。何氏才進了堂屋,跟李海歆嘮叨,「春峰是你侄子,又不是兒子,你這麼衝上去管教,你讓老二一家咋想?那兩個糊塗蟲可不認為你是為他們好!肯定還認為你是氣不過春峰偷咱那兩罈子酸筍子……」

「……這知將來他倆能給你傳成因為侄子偷了筍,大伯子就拿棍子打上門兒!」

李海歆半閉著眼睛,黑臉上透著酒意微紅,擺擺手,「孩子娘,別說了!我只管他這一回!日後能不能改好,我都不管了。可這一回我若不管,放任他,將來他在外面闖個什麼禍事,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也不說,說不定把這一大家人都牽連進去!」

何氏不悅的沉了臉兒,「我也不管了,你愛咋樣咋樣!」站起身子出了堂屋。

李海歆深深的嘆了口氣兒。

李薇吃過午飯與佟永年大眼兒瞪小眼兒,對坐在西屋桌前,好半晌,她嘆了口氣兒,「咱爹管得真寬!」

佟永年眼睛閃著,半晌才笑笑,「讓咱爹管管也好,否則等他鑄成大錯,就為時晚矣。」

李薇抬頭撇了他一眼,搖頭,她不太能理解她爹的做法。可是,這回看來誰也阻止不了了。

天將擦黑,李海歆讓春柳春杏去請老二兩口子連帶老李頭李王氏,順帶老三兩口子,何氏臉兒沉著坐在東屋。

許氏興沖沖的過來,春柳春杏請了這麼多人,不知道是不是大哥想通了,要把賺錢的法子透給大夥兒。

春峰臉兒上卻神思不定,不想來又不敢不來。

李家老三從堂屋出來,把老李頭李王氏請進屋。老李頭一見老大的臉色,眉頭皺起,還未落座,便問,「老大,出了啥事兒?」

李海歆也不說話,等李家老二一家五口都進了屋,朝克柳說,「帶蓮花出去。」

又趕王喜梅走。這才走過去,把堂屋「咣噹」從裡面關上,又下了門閂,李家老二不解的問,「大哥你有事兒說啊,這是幹啥,怪摻人的。」

李海歆瞪著立在一旁神色不定的春峰,大喝一聲,「跪下!」

許氏登時叫嚷起來,「大哥,春峰咋了?有啥不能說,幹啥讓孩子跪!」

李海歆順手拎起桌邊的一根手指精的柳條子,扔到李家老二跟前兒,「他乾的事兒讓他自己說!」

李王氏看看老大的黑臉兒,睦看春峰的身子打擺子似的晃著,就問,「春峰,你幹啥了惹你這大伯這麼生氣?」

春峰白著臉兒,眼睛忽閃忽閃的,叫著,「爺爺嬤嬤,爹孃,我真沒幹啥!」

又朝李海歆哭喪著臉兒,「大伯,我有啥不對,你說我呀,你這是幹啥……」

李海歆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說你?我說你你聽不?我今兒讓你自己說道說道,老院西廚房那兩壇筍子是哪兒來的?」

說著頓了下,朝李家老二道,「我不替你管教孩子,你自己來管!你也看看這麼些年你見天兒沒事東遊西逛的,把孩子都教成啥樣子了!」

何氏在東屋氣得不行,拍著炕沿跟王喜梅說,「你瞧瞧你大哥,這回他非給幾個丫頭樹個死對頭出來!」

王喜梅忙勸著,「不會的,大嫂,你放心,大哥管教春峰也是為他她。」

何氏仍是氣著,「為他好?那他也是得那種拎得清的人才行。象老二家那種拎不清的,指不定這回就把你大哥記恨死了。」

王喜梅嘆了口氣,無奈笑笑,「要說這男人啊,跟咱們想的是不一樣,血脈子侄的,放不下,想得也多些。」

堂屋的對話還在繼續,時不時有許氏的吵鬧聲與李家老二和李海歆的吃喝聲傳來,還有春峰的大聲喊冤聲。

李薇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一直很好說話的爹,怎麼在這件事兒上這樣的固執。

不多會兒堂屋傳來春峰的呼痛喊叫的聲音,何氏心中一凜,春柳從外面跑進來,「娘,沒事兒,是大叔在打春峰。」

何氏鬆了口氣,朝王喜梅笑笑,「你也家去吧,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春明的眼兒都睜不開了。」

王喜梅看了看困澀的小春明,交待春柳,「你還去外面聽著些。要是你爹和你三叔動手,千萬記得來叫人啊。」

春柳應了聲,佟永年忙挑了驅車盞燈籠出去送送。

何氏聽著堂屋的動靜這會兒小了些,又知李海歆沒動手,心頭安了些。氣哼哼的道,「我今兒就和你們睡東屋,讓你爹他們鬧去吧。」

李薇趁著院裡的光亮,湊到堂屋門外聽裡面的動靜,只聽春峰抽抽答答的正說著。

原是村子裡去年偷他們家雞的壞小子,聽說李家密制筍子賣得好,就鼓動春峰過來偷,春峰原先不應,那幾個小子不但笑話他,吃酒吃肉的也不叫他,他覺得沒面子,就趁著許氏讓他來做短工,便跟那幾個小子透了信兒,讓他們過來幫著弄兩壇筍子賣錢,賣了錢好去喝酒吃肉。

至於為啥只偷那兩壇老湯醃的,是他聽春杏嘀咕了兩句,說什麼過兩天就可以往鎮上送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