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再去宜陽(粉紅)

秀色田園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事情辦得順利,李薇興奮,睡不著,何氏李海歆倒是累了,兩人早早去睡去。李薇從窗戶看過去,對面的燈火還亮著,估摸著佟永年是在看

想了想叫月牙兒過來,「月牙姐姐,我問你,我的盆栽被人砍成那樣,你當真沒瞧見是誰?」

小月牙兒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沒有,表小姐,我真沒瞧見。」說著抹起了眼淚兒,哽咽著,「都怪我不好,不該一時粗心大意,害得表

小姐的盆栽被凍死……」

李薇無奈的擺擺手,心說,她也沒怎麼著啊,不過是想問個清楚罷了,這丫頭的淚腺可真發達。

擺擺手,讓她出去,鬱悶的往閒上一躺,二十兩銀子就這麼沒了,怎能不心疼?

躺在床上無聊的數著床帳上面的團簇繡蓮花瓣兒,一聲門響之後,外面響起佟永年的聲音,「表小姐睡了嗎?」

小月牙兒應了聲,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立在帳子外面聽了聽,又輕手輕腳的出去,「表少爺,表小姐睡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隨即又是一聲門響,外面歸於沉寂。李薇睜開大眼睛,又盯著床帳子看,不知何時困決上頭,竟然昏昏睡去。

第二日剛用過早飯,佟維安就急匆匆出去,李薇看他走時臉兒笑呵呵的,轉頭去看佟永年,他也是唇角含笑的模樣。

佟蕊兒依在他身邊兒,很是乖巧,李薇以下嗤了聲,妖氣包站起身子往外走。

佟蕊兒正說著碧瑩姐姐這樣,碧瑩姐姐那樣,佟永年看見李薇走,忙站起來,「梨花去幹啥?」

李薇回頭甜甜笑著,「柳嬸嬸剛才不是說了方羽又尋了一盆梨樹盆栽送來,就在暖房中嗎,好象已經結了果子,我去看看。」

柳氏正與何氏說著話兒,聽見笑著點頭,「方家羽哥兒在你們走後是又送來一盆兒,依春,帶表小姐去瞧瞧。」

依春應了一聲,帶著李薇出了正廳。

「梨花」佟永年也快步走出正廳,急匆匆的走近,眼睛閃著,象是有話不知怎麼說,潤白的臉上染上一抹急紅。

李薇奇怪的看著他。佟永年猛然一轉身,指著書房的方向,「那個,梨花,你不是愛看農書,咱們趁這會兒去舅舅書房裡看看,說不定還能

找到農書呢!」

提到農書,李薇自然顧不得什麼梨樹盆栽,忙扯他衣袖,催促,「快走,快走,佟舅舅回來後,咱們也該回去了。」

佟永年明顯的鬆了口氣兒,回頭向依春說,「你別去了,等會兒舅舅回來去憶房叫我們。」

依春含笑點點頭。佟蕊兒從廳裡跑出來,「你們幹什麼去?」

佟永年說去書房,又問,「蕊兒不是要學針線嗎?」

這時教佟蕊兒學針線的娘子過來,佟蕊兒的奶孃過來請她過去。柳氏頗有些嚴厲的聲音從上房傳出,「蕊兒,還不快去別鬧你哥哥。」

佟蕊兒撅著小嘴兒,眼圈紅紅的,卻不敢反抗,被奶孃拉走。

李薇搖著頭,小聲說,「你舅母好嚴厲。」小四姐剛開始學針線時,她娘也訓斥,不過是剛訓斥兩句,臉上繃不住便自己先笑了。

佟永年笑笑,沒作聲,只催她快走。

禁懷疑,這些書他是否讀過?

裡找著的,咱們再找找,許是能再找出一本呢。」

這邊兒兩人翻著那堆蒙塵老厚的舊書堆兒,前面佟維安已經回來了,進了廳中就哈哈大笑,「日月興的老張掌櫃應下了。我就說這事兒簡單。他們那酒樓前些年被賀府打壓得不行,直到賀蕭重病,這才反挺過來。剛過元宵節,賀家便從南面兒請了一個有名的大師傅,手裡頭有兩個

拿手的名菜一個是上湯羊肉另一個便是酒糟魚,這兩上菜在剛一推出,就大受歡迎,這才不幾天,望仙樓就又有壓過他們的勢頭。老張掌櫃正

急著呢。聽我給他這麼一形容大嫂子家的酸筍子,並說了你們那個鎮上小酒樓的生意,他一口就應了下來。說讓醃好了趕緊的送過來一些,讓

酒樓的師傅好研究新菜。」

柳氏接過依秋遞過來的茶,親手放到佟維安跟前兒,笑著,「咱們宜陽這一帶的口味向來重,喜辣喜鹹,南方來的師傅在咱們這邊兒能成麼?」

佟維安呷了口茶,看了看李海歆與何氏,笑著,「要說賀府這兩道菜啊,我睢著象是專供懸城裡面的大戶人家的,這些人吃叼了嘴兒,就要

嚐嚐新鮮,再者……」

他頓了下,「……聽老張掌櫃的說,賀府有意到安吉州府去開酒樓,這個師傅在這裡兒怕也是練練手……」

李海歆聽這筍子的事兒算是定下了,心頭安了些,在一旁問道,「年哥兒舅舅,年哥兒親爹當真好了?」

佟維安嘆了口氣,點頭,「是好了。」

說著抬頭看李海歆夫婦,扯出一抹笑來,「李大哥李大嫂莫擔心。現在我也想開了,為姐姐討公道不急一時。與其有我這個舅舅來做這件

事兒,不若由年哥兒親手來做這件事兒。現在我們能做的讓他用心讀書,考個功名,我們好後盾便是。」

李海歆悶頭想了一會兒,點頭,「嗯,行。將來一切看這孩子的意願吧,他要怎麼樣,我們支援他便是。」

柳氏見他們說的有些沉重,忙笑著拿話兒扯開,眾人又說了一會兒,柳氏便讓擺飯,早些用了飯,他們一家人好早些趕路,不至於搭黑行

夜路。

佟維安十分不捨,卻也沒法子。只好在臨走時囑咐又囑咐了佟永年,「平日裡沒空兒,大休時一定要來住些日子。」

佟永年眼睛閃著,學堂裡大休一向是副麥時,秋後和新年,麥時秋後正是家裡忙的時候,新年……

何氏在一旁替他應下,又說,「年哥兒舅舅舅母空了也去家裡住幾天,散散心,我們那村子裡,春上的景還是有些看頭。」

柳氏應了下來,與佟維安送一家人到大門口兒,看馬車走遠了,才慢慢往院中走。

正這時,有人匆匆來報,說方家小姐來看望大小姐。

柳氏趕忙讓人去請,低頭思量一會兒,擺手讓丫頭離遠些,才與佟維安低說,「你說這方小姐會不會看上咱年哥兒了?」

佟維安眉頭皺著,「不能吧?」

柳氏笑笑,眼見方碧瑩的馬車進了院兒,說了句,「怎麼不能?」便含笑往前迎了兩步。

佟維安一邊思量著柳氏的話去了書房,擰眉想了半晌,想想年哥兒在家裡住的這幾日,方家小姐幾乎不隔天兒的來,柳氏也與他提過,每次

來時蕊兒都鬧著讓佟永年陪著,莫不是方安小姐攛掇的主意?

這麼一想便有些坐不住,好容易等前面的人來回,方小姐走了。他急急走到正廳,把幾個丫頭趕出去,問柳氏,「剛才方家小姐來有什麼事

兒?」

柳氏輕笑了笑,「這孩子倒是有心的,閒扯之間倒是打探了不少李大嫂家的情況。」

佟維安皺著眉,「雖然方府富貴,可她也配不上咱年哥兒。」

柳氏笑了,順著他的話說,「是,她一個商人之女怎麼能配得你的寶貝外甥,那可是將來要做官的。」

佟維安被柳氏說得笑了一下,又長嘆一聲,「姐姐不在了,我這個做舅舅自當要替他安排鋪路,連帶尋門好親事。」

柳氏沉思了一會兒,笑笑沒說話。她倒是也喜歡這個外甥子,若是他將來能入主賀府且自帶功名,自然是蕊兒的良配。可眼下他在李家那樣

的家境,即使佟維安有心,她也不甚滿意。她爹早年佟維安一同出海,也掙得了不少家當,自小也過過苦日的柳氏,倒不在乎什麼官與商的地

位之別,相比較之下,在她眼中,尋個窮官夫家倒不如一個富貴的商人。

況且蕊兒還小,佟永年與賀府還要好一番糾纏,結果如何,現在尚不得而知。

便笑闃把話扯開,「好,我知道了,日後防著點。」

從宜陽回家後,李海歆與李家老三便去鎮上,買了五六十隻最大號的罈子來。把他們家堂屋後面擺得滿滿的,連帶竹林子裡都是烏壓壓的一

這麼大的動靜兒自然驚動的村子裡不少的人。這兩年何氏家裡也算是極惹人眼氣又惹人議論的。

餵雞又喂兔子,家裡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何文軒中了舉人,春桃嫁的又是個秀才,說不定將來也是個舉人。半路收養的孩子,又尋著他親

舅舅,那也是個有錢的大戶人家。

有個舉人舅舅,再有個秀才姐夫,家裡頭又賺錢兒,又有富貴的親戚,剩下的幾個丫頭自然水漲船高,將來只會愈嫁愈好。一時間滿村兒的

人眼氣何氏的好福氣。

今年才剛到二月,又見她們家有這麼大的動靜,都忍不住過來走動打探。一時間比那誰家有喜都熱鬧。

何氏苦笑著跟李海歆說,「我看咱們還是僱兩個人吧,光憑咱們和老三家的幹,也不行。喜梅又有了身子。春蘭幾個又是女孩子家家的,咱

們就是少掙個,也不能累壞了孩子們。?

李海歆也同意,今兒一天剛洗刷罈子,就累得不輕,回頭要切筍子洗筍子的,還有那一舍的兔子和雞,著實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