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賀府舊人(求粉紅)

秀色田園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李薇扯了扯嘴角,揉揉小屁屁,剛才可是結結實實的摔個了屁股墩,尾巴骨好疼,不知道摔裂了沒有。撇了眼嚇得不知所措的佟蕊兒,強笑笑,「沒事兒。你背上疼嗎?」

佟永年搖頭,扶她起來。

正在這時,方夫人因見這幾人久去不歸,不放心,派方府大管家方大壯與兩個家丁找過來,問三兩下問清原由。

方大壯忙問李薇與佟永年可有大礙,兩人均搖頭。方大壯心頭略安,黑沉著臉兒朝賀永凌拱拱手,「大少爺打傷的可是我們府上的貴客,得給我們方府一個交待才行」

賀永凌冷哼了下,臉兒上透著不耐煩,又似急著趕路,伸手探入懷中搖出一張銀票來,夾在指間抖了抖,「一百兩銀票,奉化錢莊的通兌,可夠?」

方大壯神色不變,伸手接過,不卑不亢的說,「夠與不夠,還要看我家老爺的意思。這銀子權當作賀大少爺的賠禮。」

賀永凌哼了一下,放下車簾,馬車疾馳而去。

「李少爺,李小姐,要不要請大夫?」方大壯賠笑詢問。李薇看看佟永年,搖了搖頭,「沒事,回去擦了藥酒就是。」

方大壯聽她這樣說,鬆了一口氣兒,忙把賀永凌留下的銀票奉上,轉身喝斥身後那幾個婆子。

李薇知道方府正在求著永年舅舅,怕他們回去哭天抹淚兒,黃了方老爺的生意。其實今兒,若不是佟蕊兒那一拽一拉,也不會有這檔子事兒。

再者賀府雖可氣,害得他捱了一鞭子,但是現在只能忍。那賀永凌看起來是個敗家子加草包貨,將來若是他要替他娘討公道,也許會順得多。

直到眾人去了,方才圍觀之中,有兩個年長的賀府下人躲在一旁小聲議論著,

「剛才那個被小伍抽鞭子的孩子,象不象咱們府裡的二少爺?」

「別瞎說,二少爺怎麼會在城裡?當年可是咱被夫人直接趕出宜陽縣城的。」

「可是,我和他打了個照面兒,跟佟姨娘面容有五分似呢……」

「算了,別猜了,咱們操什麼心?正經幹活兒吧。老爺病好了,也沒再提起過二少爺,怕是都忘嘍……」

回到酒樓時,人已稀少,方大壯把在外面的事兒簡要說了,方老爺登時暴怒,先是罵賀永凌又罵賀府,最後又罵跟去的幾個婆子,一人罰了半年月的月錢。

柳氏先是看了看佟永年的後背,衣裳沒破,冬天裡穿得也厚實,應該沒什麼大礙,便微微放了心,又讓人趕忙回去找藥酒,一邊問李薇疼不疼。

李薇笑笑,說不疼,其實尾巴骨疼得要命,連胳膊肘估計都磨破了皮。

佟維安臉色黑沉沉的坐著不說話。何氏對生意上的事兒也不甚瞭解,直覺方夫人方老爺的暴怒與年哥舅舅的黑臉有關,年哥舅舅的黑臉色自然是因年哥兒遇上那府的人,且捱了一鞭子。

忙點李薇的額頭,輕斥著,「讓你非鬧哥哥出去玩兒」

李薇也忙配合她娘,賠著笑臉兒說,再也不敢了等等。

回到佟府客院,何氏給李薇抹藥酒,檢視傷勢,衣裳一脫,白嫩小屁屁上的大片淤青,唬了她一大跳,「哎喲,我的娘咧,怎麼摔成這樣?」

門窗李海歆和佟永年聽見何氏叫,心中一凜,齊往屋裡衝,李薇忙往被子裡鑽,羞惱大叫,「你們出去」

李海歆急忙問摔到哪兒了,聽何氏說是尾巴骨,忙笑著,「好,爹出去,讓你母親給你上藥酒。」

佟永年臉色酡紅一片,逃似的跟著李海歆往外走。

何氏又是心疼又是笑,把李薇從被子裡挖出來,沾了藥酒一邊兒給她擦,一邊唸叨,「都說村子裡的孩子皮實,你在家裡長這麼大,也沒摔著碰著過。這才剛進城兩天就摔成這樣子。咱們呀,明天就家去吧。」

李薇疼的呲牙咧嘴,叫道,「娘,你輕點。」又點頭說,「好呀,反正我往得怪不自在,床太軟,還睡不著。這裡一點也不好玩兒。咱們又該回去醃酸筍子了。」

何氏笑著點頭,輕柔的幫她上了藥酒,又看了胳膊的傷勢,果然肘上磨了掉了一層的皮,唏噓著替她上了藥,責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皮實了。若是那馬車控制不住,你可讓娘咋辦……」說到最後已有一絲哽咽。

李薇忙賠笑,又把方碧瑩猜中迷語得來的銀子和賀永凌扔下的錢袋子以及後來經方大壯接過來的一百兩銀票堆給何氏看,「娘,你瞧,我摔這一下子,掙了這麼多銀子,也值了。」

何氏又氣又笑的點她的頭。給她胳膊上上完了藥,穿了衣服,又起身要去看看佟永年的傷勢。

等她到客房正廳時,柳氏與佟維安也已來了。何氏忙說,「都這麼晚了,年哥兒舅舅舅母去睡吧。梨花沒事兒,年哥兒我給上些藥酒就好。」

佟永年也說沒事兒,讓兩人回去。

柳氏手撫在他背上,按了兩下,問他疼不疼,他都笑著搖頭,說不疼。

佟維安臉色黑沉沉的,一掌拍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蓋子跳將起來,「年哥兒,你等著,舅舅會給你討個公道」

何氏與李海歆對視,他們來了這幾天兒,總沒提起這個話題,卻不防今兒出了這事兒。

佟永年嘴唇繃成一條直線,搖了搖頭,「舅舅,這事兒我自己來就好。」

何氏心疼他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現在說這些太早,忙插話,「年哥兒舅舅,這事兒日後再說吧」

柳氏也說天晚了,孩子們都受了驚嚇,早些休息吧。

佟維安看了看眾人,請李海歆去書房坐坐。何氏便知年哥兒舅舅定然要跟孩子爹商量接下來的事兒。悄悄給他使了個眼色。

李海歆點了點頭,和佟維安去了書房。

佟維安與李海歆到了書房,便開門見山的把與方府的關係,方府與賀府的矛盾等等簡要說了,又說想給梨花小舅舅走動走動,看能不能在宜陽縣尋個缺。錢知縣明年任期將滿,若是何文軒在九山做得出色,再加上賞識他的那位貴人能出出力,他們幫著出些錢,說不定能補了這個缺

李海搖了搖頭,說道,「年哥兒舅舅,你的心情我理解。梨花小舅舅有意參加會試,官位這件事兒暫切不提罷。再者年哥兒明年滿十三歲,也要參加童生試,梨花小舅舅說這孩子讀書早,想讓他早些去考一考試試。與賀府的事兒是不是先放一放,等孩大點了再說?現在他年齡小,心有餘力不足,多在他面前提著,還不是讓孩子心裡更難受?」

頓了頓又說道,「這些年我和孩子娘也商量過了。不管年哥兒將來在哪兒,回不回本家,那都是我們的孩子。他要有事兒,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不管是梨花小舅舅,還是我那大女婿,將來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都得當親外甥,親弟弟一樣出力」

佟維安先是心有不滿,為了給姐姐出這口氣,他等了近四年,眼下錢財雖然說不能與賀府抗衡,可有和方府的聯合,也不怕他們

可李海歆說到最後,他也猶豫了。想了想半晌,把話扯到趙昱森身上,「你家大姑爺可是明年要參加鄉試?」

李海歆嗯了一聲,佟維安搓搓手,興奮的說,「那這回我可要早早替他打點一下,最好能到我們宜陽地界上做個什麼官職。」

李海歆失笑,「石頭不知道還能不能考中呢。前年考過一回,落榜了再者若是鄉試過了,往前還有會試」

佟維安卻笑,「李大哥,我說這回呀,你那大姑爺肯定能中。」見李海歆看他,他忙擺手,「別問我為啥,就是直覺,直覺你們家呀,就襯這個」

說得李海歆也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