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本事,不過今天你也得給我留下一隻手才能走!」傲天氣焰極其囂張。
蘇若邪冷冷的一笑,道:「那麼是不是如果我能夠廢掉你的一雙手,是不是也算我本事?」
「你有本事的話,那便來吧!」傲天不屑地看著蘇若邪,自認為動用到煉技的話,蘇若邪是不堪一擊的。
事實上,若是傲天動用了煉技手段,蘇若邪還真的不一定能抵擋得住,畢竟武宗不是吃素的,只是這傲天應該是剛凝聚成武宗,還無法將武宗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不能控制到如臂使指,這就是吃靈『藥』強行跳躍上去與自己突破上去的差距。
「如此,這是你說的,我就廢掉你一個境界!」蘇若邪獰笑了一聲,自劍靈鐲內將風靈暴龍鎧給取得出來,穿戴在身上。
這一件風靈暴龍鎧陪伴了蘇若邪數年,抵擋住無數鋼鐵暴龍那狂暴的攻勢,蘇若邪就不相信,這傲天的手段能比得上鋼鐵暴龍的全力一擊,金克木,在鋼鐵暴龍那種攻勢下,風靈暴龍鎧都能抵禦得下來,更何況是修煉木屬『性』煉技的傲天。
一股殺之氣自蘇若邪的體內冒出,在蘇若邪周身蒙上一層血霧,手段有很多,蘇若邪覺得像傲天這種橫行霸道的軍中紈絝,不需要動用《誅仙劍法》,而毒脈,這是隱藏的殺招,沒必要的情況下,蘇若邪不想用,一用就要殺敵,這是底牌,七十二變則只是在第一層境界,用來進攻防禦逃跑皆可,同樣也是底牌,蘇若邪一樣不想太早的展示出來。
傲天一步衝上前去,速度雖快,但是比起影媚的速度,那就差得遠了,一股龐大的乙木氣息自傲天的拳中轟出:「乙木玄樁!破!」
自地面上突然轟出了數十根巨木,很顯然校場上有不少的人都知道傲天的手段,一個個早已經退得遠遠的,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蘇若邪一個不察,便被一道乙木玄樁給擊中了胸口,轟上了天空,那一股龐大的木『性』氣息衝進了自己的體內以及那駭人的衝擊力,依然讓蘇若邪胸口一悶,吐出了幾口血『液』。
無數的乙木玄樁沖天而起,蘇若邪急忙穩住身勢,漂浮在天空之中,偶爾腳尖蜻蜓點水般的輕點在衝擊而上的乙木玄樁,將身體輕盈的送了出去,不受絲毫傷害。
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心,幾顆乙木玄樁自慕容憶、音萌、玉冰心三人腳下直破而上,只是慕容憶早早已經突破道宗下品的實力,又豈是傲天一個剛剛突破下品武宗能比的,自慕容憶的腳下的黑土彷彿都凍僵了一般,堅硬無比,乙木玄樁無法突破土面,讓傲天很是吃癟。
當即騰空而起,殺向了蘇若邪,蘇若邪心中冷笑:「若是在地面要與之一戰的話,可能還有點吃力,這蠢貨居然自己飛上來了,活該被廢了,不過還是讓你得些好處吧。」
在豫天澤中,蘇若邪與風鷹、翼龍這些天空之主般的存在搏殺,早就已經把空戰的技巧『摸』得通透了,又豈是傲天能夠比擬的?
傲天狂暴的一拳引起了強烈的氣流流轉,風靈暴龍鎧擁有風靈羽的輕盈,讓蘇若邪順著氣流飄開,穩穩地讓過了那一拳後,緊接著蘇若邪驟然暴起,一拳轟向了傲天的小腹,傲天心中一驚,身體表層迅速張開一層青『色』的木『性』防禦氣盾,卻被蘇若邪那詭異的紅『色』血幕給破開,一拳刑天破隔著腹部震碎了內丹,傲天武道雙修,煉武的手段還湊合,但是煉道的手段運用比起煉武的手段都差了許多。
天空中傳來了傲天的一聲慘叫,只見傲天的身體從天空中砸落,砰的一聲巨響,在校場上砸起了一片塵土飛揚,蘇若邪這才緩緩地落地冷笑道:「說要廢你,就是要廢你。」
在場所有的校場戰士呆若木雞,一個個已經回不過神來了,無法無天的傲天,居然就這樣被放倒了,還被廢了一個大境界,簡直就是讓人無法想像,還是被一個大武師下品,蘇若邪已經在無形之中,給校場中的戰士心中豎立出了一個身影了。
蘇若邪冷哼了一聲,走到了大光頭的身邊,憨憨地笑道:「大光頭,怎麼樣,傷好點了吧?」
大光頭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你這是好『藥』啊,就連天級『藥』營的人也沒有你這麼好的療傷『藥』。」
蘇若邪不置可否,道:「以後你自己要小心一點了,不是每個人都會真心把你當成朋友的。」
說完蘇若邪便帶著慕容憶以及音萌、玉冰心離開了,大光頭看著蘇若邪的背影,喃喃道:「雖然伯祥很憨,但是伯祥不傻。」
大光頭,叫伯祥,黃伯祥。
經過這一戰,蘇若邪也知道了,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所以不要跟這些當兵的講什麼大道理,用拳頭說話,把他們打趴下了,打到他們服你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