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承認。」葉綰綰有些氣鼓鼓的,破罐子破摔,「我翻遍了這本書,沒找到一個比較順手的。」
傅燼陽終於哈哈大笑,起身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把書的序言攤開來給她看。
上面赫然寫著「高階篇」三個大字。
她大窘,舔舔唇要說話,就聽到傅燼陽淡淡的含著笑的聲音:「不僅是不順手,只怕有些名詞看都看不懂吧傅太太?」
面對他的挪揄,葉綰綰倒是猛然地大無畏起來:「嗯,恭喜你啊傅先生,搶答成功了。」
他笑起來,從背後抱著她朝廚房走去。
葉綰綰在他懷裡暗自偷樂,偏還要假裝的一本正經:「傅先生,您是要親自下廚一趟麼?」
傅燼陽親了親她的臉:「吃飽了就睡,睡醒再吃。葉綰綰,你怎麼這麼沒有追求?」
「作為一個新世紀的有理想有追求新女性,我認為我已經非常有追求了。比如說,農夫,山泉,有點田。」葉綰綰顛顛的樂,扳著手指頭數,「農夫吧,你雖然功力不夠,勉強能算一個;山泉吧,咱家礦泉水好像蠻天然的,也就算一個吧;田呢,你瞧瞧,這一左一右的,多寬敞亮堂。」
傅燼陽卻不說話,低低的「嗯」了一聲。
葉綰綰還在絮絮叨叨:「對了,我一直都要問你,可一直忘。為什麼隔壁蔣傾南送我的房子,跟你這個陽臺是相通的呢?陽子,你倆不會是隔三差五還玩新潮,來個男男之愛吧?」
傅燼陽的下巴在她肩頭支著,聽她一說直笑的一抖一抖:「葉綰綰,你可真能扯。」
綰綰扁嘴:「那可說不準。不行,傅燼陽,你得說清楚。」
「那房子其實是我的。」傅燼陽把她摟到了面前,「都是我買的。我怕我給你你不要,就讓蔣二給你。」
綰綰呆了半天,愣愣的反問:「你的?」
他認真的點頭,然後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現在是咱的。」
結果到最後,兩人決定出去吃飯。
酒飽飯足的葉綰綰坐在副駕駛席上,摸著下巴對傅燼陽理直氣壯地說:「要麼順便我請你看場電影,權算是您在百忙之中賞光餐敘的回禮?」
傅燼陽斜睨:「一場電影就想打發我?怎麼都得再加一杯可樂和一桶爆米花才對吧?」
綰綰嘿嘿直笑,壞壞的上下打量他:「趕明兒了我就去你們公司戳穿你這隻紙老虎的真面目。真丟人。」
傅燼陽一手把著方向盤,一隻手就伸過來捏她的臉。
綰綰躲了躲,沒躲開,索性趁勢咬了他一口。
傅燼陽一怔,手重新縮了回去。綰綰得意的瞟他,眼裡眉間全是笑意。
然後她就聽到他低沉而有些剋制的聲音:「葉綰綰。」
「哎?」她依舊得意。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去看電影。」
「為什麼?」資本家也有不剝削不壓榨人的時候?
「我覺得我們還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哎?」你下班我失業,有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傅燼陽沒有回答,回答她的是晚上八點半就熄滅的臥室的燈。
哈皮生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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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
某人好不容易得空一天,並且主動要求陪傅太太逛街。某女大樂,挽袖出門。
誰料,原本打算橫掃某店無果,倒是被拖出去商場頂樓的遊樂場。
某無良含笑斜睨:「葉綰綰,我要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屬於小腦極度不發達的型別。」
綰綰極力為自己正名:「誰說的誰說的,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hellokitty?說吧,pk什麼?」
陽子聽聞,滿臉驚詫:「不是吧,你還真敢捋袖子上陣?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赤膊上陣……」
綰綰鄙夷:「不知道了吧?沒見識了吧?我告訴你,當年本人是此處一霸,橫掃大小遊戲無一落馬……」
傅燼陽悶悶地笑:「我看這投籃不錯,我們進去試試手感。」
二十分鐘後。
傅燼陽投的籃筐下,出現兌換券無數。回頭看某女,只有可憐巴巴的寥寥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