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女孩子,哪有人戴那麼俗氣的。」
綰綰搖了搖頭:「不,我就覺得俗氣的也挺好。」
他親了她一下:「是不是用文藝些的話來說,那叫俗氣的溫情?」
綰綰趴在他懷裡,又「撲哧」一聲笑了:「哎,沒想到你還真惡俗。」
他用下巴磨蹭著她的頭髮,也「嘿嘿」的笑:「惡俗點才好。我要爭取把你也培養的惡俗了,你越惡俗,就越沒人喜歡。我這個暗戀你的人也好乘機扶搖而上,一鼓作氣的佔據主動位置。」
綰綰又抬頭白了他一眼:「傅燼陽,你近來又開始貧了。」
他笑的一臉無害:「因為你心情好了,所以我就開始扯了。這是絕對的因果關係。」
她就在他懷裡戳他的腰,呵他癢癢。他左右扭著躲她的手,卻一直抱著她不放。
最後終於還是撐不住,騰出一隻手來握住了她的手,咬了一口她的食指,彷彿是咬牙切齒:「我叫你再搗亂!」
可是他咬的一點都不疼,倒更像是在親吻。
第四十四章
沒想到傅燼陽竟然把出國的日子拖到了二十九號。
他上午來醫院的時候,綰綰正守在父親病床邊,見傅燼陽進了門,只是朝他點了點頭,問了句:「什麼時候走?」
傅燼陽說:「一點四十的飛機。」
綰綰「噢」了一聲,說:「我爸的手術是一點開始,估計我沒法去送你了。東西都帶好了麼?」
傅燼陽點點頭:「好了。」
然後就再沒說話。
葉綰綰一直跑前跑後的忙著,得了空閒就跟葉勝和講話,替他打氣。傅燼陽就坐在一邊看著她,也不打擾她。
直到過了十一點,他終於該走了,於是輕輕一咳:「綰綰。」
她明顯有些怔,轉過頭看他的時候還有些發愣:「嗯?」
「我先走了。等到了美國再給你打電話。」
「噢,好。」她點點頭,「你路上小心。常聯絡。」
其實他就站在她身後。
她漆黑如幕的頭髮被鬆鬆的挽了起來,發稍微微翹著,隨著她的動作擺動著。他看著她小心的把葉勝和的手放回到被裡,然後揪了揪被角,說話的聲音都很輕很低:「爸爸,一定能成功,您要有信心。」
此時此刻,他滿心都是她,只可惜在她的心,最重要的卻不是他。
他終於推門出去。
不料才出門,他就聽到綰綰的聲音:「燼陽!」
傅燼陽回頭看她。只見她一手還扶著門框,自病房裡露出半個身子:「路上小心。」
他朝她笑了笑:「沒法陪你過這幾個小時,你可別哭。」
她朝他翻了翻眼,死犟著:「我才沒哭。」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掏口袋,往她手裡塞了個小袋子:「哦,差點忘了,這個給你。等會兒伯父進了手術室的時候,給你打發時間。」
綰綰才要開啟看,又被他按住了手。於是她只好說:「知道了。你上飛機前記得打個電話給我。」
傅燼陽點了點頭,又輕輕抱了抱她:「等我回來。」
她也點了點頭,笑了笑:「你不是要去勾引個金髮美女回來麼?」
他使勁掐她的腰:「葉綰綰,你怎麼還誹謗我?」
綰綰撇了撇嘴:「我在稱述事實。」
傅燼陽突然朝她俯下了身,溫熱的唇蜻蜓點水般的在她唇上點了一下:「這個是印章。傅燼陽專屬公章。」
綰綰氣惱的朝他空咬了一口。
他突然笑的有些壞:「現在我看誰敢和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