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撲哧」笑了。果然簡單。
於是下午見了傅燼陽,她第一句話就是:「傅燼陽,最近你最缺什麼東西?」
傅燼陽歪著頭看她系安全帶,楞了半天回答道:「缺一媳婦兒。」
葉綰綰系安全帶的動作一滯,暗暗腹誹了他一句,又耐著性子繼續疏導:「除了這個呢?比如生活上啊之類的,缺點什麼物質上的東西?」
傅燼陽大手一攤:「缺個做飯的大嫂。」
葉綰綰還不死心,接著娓娓引導:「這個也不算。我問的是能拿錢買到的一些用品……」
傅燼陽右手探下去摸了車鑰匙,「啪」的一聲發動車子,語調是強忍笑意的鎮定:「肚子餓了,葉綰綰,要麼你做飯給我吃吧。」
葉綰綰聽了,當時就呆掉了。
誰不知道葉綰綰不會做飯。
第一次,她用刀割傷了手指。
第二次,她打碎了五個碗。
第三次,滾燙的油濺了她滿滿一身,衣服毀了不說,好好的小姑娘差點毀了容。
關於葉綰綰做飯的惡劣後果,簡直就是劣跡斑斑罄竹難書。
於是當她聽到傅燼陽雲淡風輕的說「你做飯給我吃吧」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歪了腦袋,嘴張了老大,一臉不可思議又為難的「啊?」了一聲。
傅燼陽在開車的間隙迅速瞟了她一眼,見她目瞪口呆的傻樣頓時心情大好:「怎麼?葉綰綰,你該不會是……不會做飯吧?」
原本他以為葉綰綰會和他死犟說自己會做飯,不料葉綰綰淡定地收拾好表情以後,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大大咧咧地說:「恭喜您答對了,傅燼陽先生。」
傅燼陽唇邊漾起一絲微笑,也不答話,直直拖著她往自家奔去。葉綰綰約莫是有點心虛,居然也好脾氣的沒有出聲反抗,任由他載著往前走去。
他眼角的餘光掃過她,只見她略微皺著眉,有點怔怔的發呆。她長長的睫毛卻不是特別的密,只是特別黑,襯得臉色更加白皙。傅燼陽突然覺得空氣悶熱了起來,於是把車窗徹底降了下來,輕輕轉回了目光。
葉綰綰就這般恬靜的美麗而可愛著,卻又全然不自知。
傅燼陽一個人單住。
一個獨門獨戶的二層小院,院子當做小花園仔細的打理著,碧綠的草坪上零散地開著各色鮮花,只有純白色的小石子鋪出一條路來。左側一個小巧的遮陽傘懶懶地豎著,傘下襬著一個晃晃悠悠的躺椅。
綰綰目瞪口呆的看著院子,半響吞了吞口水,轉頭問傅燼陽:「這真是你住的地方?」
傅燼陽沿著石子小路往屋門走去,走了兩步發現葉綰綰沒有跟上來,於是皺著眉頭轉身問:「葉綰綰,你幹嘛呢?」
葉綰綰還是愣愣地巴眨巴眨眼,看向傅燼陽的眼神有些呆滯:「為什麼我一直想買這麼一棟屋子就沒買到呢?」
傅燼陽心滿意足地看著她滿臉豔羨,心情頓時大好,看傻傻呆呆的葉綰綰也覺得可愛起來。他緩緩踱到葉綰綰面前,微笑著伸手扭了扭她的耳朵,笑的風華絕代:「很漂亮吧?你嫉妒我了吧?」
葉綰綰鼻孔中輕輕「哼」了一聲,轉頭昂然道:「日後我也買一棟,不,我買兩棟,一棟自己住,一棟空著給別人看。」
傅燼陽聽了倒楞了楞,又滿臉含笑地問:「現在城裡這麼好的地段你還指望買這樣的房子?葉綰綰,說你傻吧你還不服氣。」頓了頓,他拉著綰綰看向他家隔壁:「看到那棟了麼?」
綰綰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他問:「怎麼?那房子現在賣多少錢?」
傅燼陽一本正經看著她,表情嚴肅:「葉綰綰小姐,那棟房子現在可是在你的名下。」
什麼?葉綰綰不屑的瞥了瞥傅燼陽,扯了扯嘴角露了個笑,接著探頭看對面的屋子。傅燼陽見她不信,也打量著對面的房子,輕描淡寫地說:「昨晚上蔣傾南給你的鑰匙,就是對面房門上的。」
葉綰綰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瞪著傅燼陽。
傅燼陽自然地在她下巴上扶了一把,滿臉好笑:「哎哎哎,口水別淌出來啊。」
「傅燼陽,有錢也不是這麼送的吧?」葉綰綰又努力吞了吞口水,終於從震驚中緩了過來。
傅燼陽挑了挑眉,朝她聳了聳肩膀,眼神無辜:「蔣二向來對女人大方。」
「大方也不是這麼個大方法吧……」綰綰喃喃地自言自語,一邊手忙腳亂的從包裡翻鑰匙。
傅燼陽伸手過來,堅決而用力地按住了她的手。
綰綰急急地說:「傅燼陽,這太貴了。出門的時候我還在想,萬兒八千的我也就收了,大不了日後多請你吃兩頓飯。可這房子實在太貴了,我是真的不能收。」
傅燼陽淡淡地笑了,眉眼在陽光下英俊而燦爛:「綰綰,你放心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