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我向來無良。」
她點頭認同:「那倒是,不過你這也忒快了點兒。」
他又上下打量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別看我現在是成功人士,那裡頭可有我家老爺子一大半兒的功勞。」
她向來不曉得打聽家庭狀況,於是含含糊糊點了個頭,又正色道:「不過歐致東,你不會是真沒女朋友吧?」他聽了,斜眼答她:「我要有女朋友,我媽能這麼火急火燎的讓我來見你麼?」
綰綰詫異:「那希希呢?你畢業請客吃飯那時候,希希不是跟你表白來著?」
歐致東聽了,突然皺了眉,狐疑地問:「你怎麼知道那天紀希希跟我表白來著?」
她自知失言,忙忙亂亂的掩飾:「我聽希希告訴我的呀,她告訴我的。」歐致東盯緊了她,眼睛那麼黑那麼深:「葉綰綰,我說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出國了,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她不敢和他對視,只是胡亂的左顧右盼:「沒有啊,沒有。我出國這不是奔我的大好前程去了嘛,再說了,我高中畢業去黃石那時候就發現美國小帥哥巨多,我投奔小帥哥來著。」
歐致東鼻子裡冷笑一聲不再說話,她也不敢看他。不多時,面端了上來。兩人用筷子挑著面,朦朦朧朧的熱氣中彷彿聽到歐致東低低說了一句話,但是說了什麼,她沒聽清,也不想再聽清。
第二天她才進辦公室,就遭遇顏輕的毒舌:「葉綰綰,你要交代不清楚昨晚上那小白臉是誰,你就甭想出這屋子!」她苦笑:「顏輕,你還嫌我這不熱鬧是不是?」
顏輕神秘兮兮:「快說快說,我看那一卡宴,估計和傅燼陽差不多,也是一鑽石王老五。」
綰綰眨著眼睛:「顏大小姐您看錯了,那不是卡宴,那就一現代。」
顏輕敲她的腦袋:「少廢話,是什麼車我還不曉得,你趕緊招供,別指望顧左右而言他。」
葉綰綰苦笑,為什麼近來大家都喜歡敲她的腦袋?
終於還是沒經得住顏輕的毒手,午餐的時候葉綰綰邊吃飯邊告訴她和歐致東有關的故事。惹的顏輕在餐桌上就大呼小叫:「原來這個就是讓你念念不忘的小白臉兒啊?」
這話說的葉綰綰一臉奇怪:「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沒記得我告訴過你啊。」
顏輕狠狠挖了一勺子飯,滿臉的鄙視:「自打我見你對傅燼陽愛理不理虛與委蛇,我就曉得你心裡頭肯定有人。你看看,果然是吧?你別不承認,話說回來,這小白臉指定差不到哪去。葉綰綰,你這丫頭還真是有福氣。」
話說到這,綰綰的電話又響。是陌生來電,綰綰露出習慣性的語氣:「您好。」
那頭氣喘噓噓:「葉小姐嗎?我是蔣傾南。燼陽出車禍了,您要是方便,能不能過來一下。」
她蹭一下站了起來,連忙問清楚了醫院地址,慌慌忙忙就跑了出去。留的顏輕在後頭一個人嘀嘀咕咕。
一路上綰綰不住催著出租司機快點,司機大哥忍不住道:「小姐,再快我就跟飛機一個速度了。」她又將臉埋到手掌裡,語氣微弱:「我著急。」
司機一曬:「去醫院的都著急。小姐,家裡人出事兒了?」
她渾身彷彿失了力氣:「不是,是一個朋友。」
「噢。」司機瞭然點頭,「原來是男友。」
她無力反駁,只是一個勁兒的巴望著車子再快點兒。不料恰是下午上班高峰期,道路狀況奇差無比,車子就堵在了裡頭。綰綰眼望前頭車子堵的黑漆漆的猶如一條長龍,忍不住叫了停,付了錢就匆匆忙忙跳下了車。
彷彿只是心焦。蔣傾南並沒有說清楚傅燼陽的情況如何,她提心吊膽,忍不住跑了起來。好不容易過了高峰路段,她又打車直奔醫院而來。
才進醫院大門,就有人迎了上來:「葉小姐?」她倒怔住了:「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