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活下來的除了白芳華、盈散花,還有韓柏、「獨行盜」範良極,最令李憐花驚訝的是那個燕王準備送給韓柏的域外金髮美女也奇蹟般的活了下來,現在她正害怕得倒在韓柏的懷抱中瑟瑟顫抖著,盈散花與白芳華臉上的神情也是驚嚇過度,這倒不是裝的,因為她們先前的確是被李憐花的那種殺人手法給嚇到了,這也更好的為她們兩個掩飾了欲圖刺殺燕王的嫌疑,誰能想到這兩個驚嚇過度兼表面看上去弱不經風的兩個美女居然會在先前企圖刺殺燕王呢?如果李憐花不是輕眼看到的話,他也不會相信的,不過這次精心策劃對燕王的刺殺行動,李憐花認為與這兩個美女一定脫不開關係,至於她們是不是和那些日本忍者是一夥的,李憐花會慢慢去探察。
原本計劃準備刺殺藍玉手下的第一軍師連寬,現在反而變成另一股勢力對燕王的刺殺,連寬沒有殺成,而燕王父子卻離奇被殺,有時候想想都令人好笑啊!
看來命運這東西有時還真的令人參摩不透。
第五十八章水月大宗
卷四:終結第五十八章水月大宗
李憐花假裝才從外面進來,看到香醉舫中一片狼藉,故作驚訝地對葉素冬道:
「葉統領,你來了,怎麼樣,那些刺客抓到沒有?」
葉素冬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有些疑惑地道:
「李公子,你怎麼會從外面進來?」
「我~我剛才去改追那些刺客了,可惜都讓他們給跑了,只好回來看看這裡情況如何?怎麼樣,燕王沒事吧!」
說到燕王,葉素冬不僅愁眉苦臉,「看來今天的事情大條了,燕王和燕王世子都不幸被刺客擊殺,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發怒呢。今天這場刺殺肯定是敵人精心策劃的,要不然就不會對香醉舫和錦衣衛乘坐的畫舫一同展開進攻,令得葉某都無法來得及最香醉舫的救援,唉!」
「什麼?燕王被刺客擊殺,怎麼可能,燕王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到底這批刺客會是誰派來的呢?這一下還真不好給皇上交代啊!」
李憐花臉上顯露的吃驚表情,無論如何誰也瞧不出來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裝的。
××××
「哈哈哈~好!想不到那朱元璋想派殺手殺連先生,最終其兒子反而死在刺客之手,真是令人大快人心啊!哈~~」
藍玉坐在一把雕花檀木椅上豪放地大笑道。
他手下的第一軍師連寬坐在他右邊下首的位置,微笑道:
「這次幸虧有另一批刺客襲擊了香醉舫,要不然屬下就不可能安好地回來見將軍了。」
分佈兩旁的二十多名高手見藍玉與軍師連寬都非常高興,他們也覺得心情不錯。
其中一人狀若猴子,臉帶紫金,年在四十之間的,正是葉素冬曾特別提起的高手「金猴」常野望。但這猴頭卻身量高頎,手足特別長,給人一種非常靈活的感覺。
他身旁有一中年人作文士打扮,揹負長劍,額頭處扎著條玉帶,帶上最大那粒白玉晶剛好嵌在額中,英俊魁梧,正是「布衣侯」戰甲,眼中欣慰之色最濃,眾人中以他和連寬相交最深,這次連寬免除了危ōm險,他當然最是高興。
「妖媚女」蘭翠晶雜在另一邊的高手裡,秀髮帶點棕黃色,雖然不如香醉舫中那個燕王送給韓柏的域外美女般金黃得像陽光般耀目,但仍使人知道她不是中原女子。厚鼻高,顴骨高圓,身材高大卻仍保持著玲瓏浮凸的優美線條,有種獨特奇異的豔麗,雖是默然不語,但眉眼身體,仍有著說不出的挑逗性。
一向被連寬壓居在第二位的軍師方發乃是個五十來歲的小胖子,頭頂高冠,手搖羽扇,扁平的五官。
他小眼一眯插話道:
「這次連先生雖然逃脫了殺身之禍,但鄙人如若猜得不錯,這是朱元璋在先發制人了。而現在燕王父子突然被殺,朱元璋更會藉此機會向我們發難,將軍不可不防!」
藍玉皺了下眉頭,然後目光掃過眾手下,下令道:
「由今天開始,所有人都不準踏足煙花場所,連先生聰明一世,也差點死在女人身上,這裡始終是朱元璋的地盤,現在更是非常時期,我們必須小心謹慎,應對即將到來的風雲變化。」
連寬被藍玉提名道姓,老臉難得一紅,其他人更加不敢違背藍玉的這道命令。
「不過這次燕王被殺聽說刺客是一批來自東瀛的忍者,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我們必須搞清楚!連寬、野望、戰甲,你們三人陪本將軍一起到後花園去詢問一下那個東瀛幕府的首席教座水月大宗,看看他知不知道這批神秘刺客的身份,其他人就都下去吧!」
說完,藍玉就起身領著連寬、「布衣侯」戰甲和「金猴」常野望,來到他大將軍府的後花園裡,穿過一座竹林,一所磚屋出現眼前,裡面馬燈黑火,像一點生命都沒有。
「噗噗」聲響,四條揹著長刀的黑影,由磚屋旁的樹上跳了下來,單膝跪地,齊聲道:
「風林火山參見大將軍!」
四人給他們嚇了一跳,想不到水月大宗連在他們的府內,仍不肯稍懈戒備。
這風、林、火、山四人乃水月大宗的隨身護衛,就叫風女、火侍、山侍和林侍,取的是流傳到東瀛的孫子兵法上「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之意。
四人年紀都不過三十,以火侍最年輕,只有十八歲,生得頗為俊俏,高矮合度,一雙眼非常精靈,兩條特長的腿都縛有匕首,予人非常靈活的感覺,若非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妖邪之氣,真的是一表人才。
山侍體形魁梧,背上的刀又重又長,還掛著一個看來非常沉重的黝黑鐵盾,手臂比常野望的大腿還要粗,面容古拙實,一看便如是不畏死的悍將。
林侍年紀最大,生得短小精悍,典型的東瀛矮子,動作間總比別人慢了半拍似的,但卻有股陰沉穩的氣度,教人不敢小覷,醜陋的臉上有道長達五寸的疤痕,由耳下橫落至下,包保看一次便忘不了,亦不想再看下去。
風女卻是完全另一回事,沒有男人肯把目光由她身上移開,而她亦是四侍中唯一的女性。
此女生得嬌小俏美,烏黑的秀髮長垂肩後,身材玲瓏浮山,雪膚冰肌,說話時,露出皓白如編貝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