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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該進去檢視一番。

正當他猶豫不絕時,一聲破風之聲傳來,轉身一看,來人身著如同日本忍者的打扮,眼神銳利,只不過一身的衣著卻是血紅色的,腰間繫著一個用銀鏈提著的奇怪革囊。

李憐花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手下——[血滴子]密探中的一員。

這個[血滴子]密探來到李憐花身邊,便單腿跪下,朝李憐花恭敬地說道:

「[血滴子]血字1號叩見總管大人!」

李憐花神色嚴肅,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道:

「血字1號,我讓你監視的那個從西寧派逃出來的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稟告大人,屬下遵照您的吩咐,從西寧道場一路跟蹤那個夜行人,直到這個荒廟,見到那人進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血字1號答道。

「恩,好~很好!不愧本大人平時對你們的訓練,現在你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李憐花對自己的這個手下還是非常欣賞的,憑實力他絕對不是那個假薛明玉的對手,但是卻能讓對方一直沒有被發覺有人跟蹤,可見自己平時訓練的結果還是非常令人滿意的。

「稟告大人,現在屬下身邊除了屬下外,還有血字74到103號和密字25到37號!」

血字1號沒有任何隱瞞地答道。

說到這裡,我再介紹一下,李憐花組建的秘密特務機構[血滴子]共分為血字組和密字組兩組,其中血字組負責京師和周邊地區的情報收集和彙總;而密字組則負責除京師及周邊地區以外的大明其他地方的情報收集和彙總,甚至還深入到大明朝以外的西域、蒙古草原、關外、高麗、東瀛、琉球以及南方的越南、緬甸等地收集大明周邊各個國家的情報,所以密字組的組員是最龐大的。兩組的分工不同,負責的地區也不同,牢牢地把大明以及周邊國家的各種軍事、經濟、人文、地理等重要情報全部彙總到京師的[血滴子]秘營總部,交到[血滴子]中唯一一個情報分析部門——血腦!

而這個[血滴子]的中央部門——[血腦]不僅是情報分析的部門,還是整個[血滴子]的最高部門,是[血滴子]的大腦,密字組和血字組的人都必須聽從[血腦]的調遣和命令,是比[血滴子]更加神秘的一個所在。在[血腦]上面當然就是李憐花這個一手創立[血滴子]秘密特務機構的總管了,呵呵~~

「很好,血字1號,你吩咐下去,給我把這個荒廟牢牢包圍,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亂動,也不準跑掉任何一個陌生人,否則我拿你試問,聽清楚了嗎?」

最後一句李憐花幾乎是吼出來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令得單腿跪在地上的血字1號半天喘不過氣來。

「是,大人!」

血字1號在李憐花那強大的氣勢侵壓下,後背冷汗都浸了出來,當他再起身觀看李憐花時,早已失去李憐花的蹤影,他根本就不知道李憐花是如何離開的。

李憐花吩咐完,便縱身躍往牆頭,掠進牆後的花園。

這時火把在四方亮起,他落足草地上時,已陷入重圍裡。

一聲冷哼,年惜丹由李憐花躍入處的牆頭現身出來,原先跟隨「花仙」年憐丹的兩個花妃緊傍兩旁。

絕天、滅地,日月星三煞和金土木三將八個人從舉著火把的大漢後走了出來,把李憐花圍個密不透風。

李憐花不緊不慢地揹著手轉身望往年惜丹道:

「想必閣下就是花間派派主年憐丹的胞弟‘花魔’年惜丹了,幸會幸會。」

接著又對年惜丹身旁的兩個花妃笑道:

「兩位美花妃,好{炫&書&網}久不見,一向可好啊?」

年惜丹淡淡一笑,掃過氣得嬌軀抖顫的兩位花妃,從容道:

「小李探花,死到臨頭仍逞口舌之慾,本魔這次引你來這裡就是要報殺死家兄之仇,然後把你家中的那些小美人一個個玩個遍,你放心,我保證讓她們欲仙欲死,嘿嘿~~」

「喲,花魔兄的口氣不小啊,小弟我好怕怕哦,嘿嘿,李某到要看一看是你把我家中的女人玩個遍呢,還是我把你身邊的兩個美人兒花妃玩個遍,哈哈~~~」

李憐花的笑聲比年惜丹更加猖狂!

第四十七章擊殺年惜丹

卷四:終結第四十七章擊殺年惜丹

李憐花狂笑的聲音聽在年惜丹等人的耳朵中是那樣的刺耳,令得他們耳朵不堪忍受。

李憐花趁此機會向最接近他的絕天滅地撲去,同時取下耳朵上的華佗針,撒出漫天光雨,把絕天滅地二人籠罩在漫天光雨之中。

絕天滅地一刀一劍,守得密不通風。硬是接著了李憐花詭變莫測的第一波攻擊。

而這時,站在絕天滅地二人旁邊的金土木以及日月星三煞的三支長矛也插入進來,和李憐花糾纏在一起。

李憐花獨鬥幾大嘴高手仍舊綽綽有餘,而絕天滅地就算有金土木等人的加入依然改變不了他們被動的局面。

站在遠處的年惜丹看著乾著急,不禁大聲喝道:

「讓開!」

手中的重劍化作一道厲芒,向李憐花激射而去,竟是一上來便全力出手,毫不留情。可見他對李憐花確是恨之刺骨。

劍末至,劍氣已破空而來。

李憐花早已領教過他的招式,心中不禁冷冷一笑,放下絕天滅地等人,也飛身朝年惜丹撲去。一聲長嘯,華佗針絞往對方的重劍。

「鏘!」針劍交擊。

李憐花一聲長笑,落到地上。

而年惜丹則慘哼一聲,退了半步,嘴角溢位血絲。

眼前寒芒再起,華佗針由遠而近,緩緩由外檔彎來。

森寒的針芒似若實物,華佗針排山倒海向他湧來。

年惜丹曾經也經歷過各種大小的殊死搏鬥,除自己胞兄年憐丹、龐斑和裡赤媚外,從未碰過這麼可怕的高手,他的警覺性在這生死關頭提升至所能臻至的最高境界,玄鐵重劍一顫,發出「嗤嗤」的嘯叫,化作一球劍芒,後發先至,撞在李憐花的針尖處。

「蓬!」氣勁爆晌。

年惜丹連退幾步,一口鮮血噴出,化去了李憐花侵入他體內的真氣。

李憐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