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型別的人,在他們心中只有那對武道終極和天道的追求,男女之情已經不在放在心上,所以夫人的一腔思念之情終將化為泡影,最終受到傷害的還是夫人您!」
幸好現在七夫人沒有見過得到赤尊信全部精髓的韓柏(在我的這本書中於撫雲與韓柏一次面也沒有見過,其它的書我們不去管它,只要各位大大記住我寫的這本書中沒有就行了^-^),李憐花想要乘機解除赤尊信在於撫雲心中的分量。
說完,李憐花不管三七二十一,來到於撫雲的面前,俯頭下去,在她溼軟的紅上輕輕一吻,再離開道:
「夫人,請原諒我對你的輕薄,現在縱使給你賞了兩個巴掌,但可親到你的小嘴,仍是值得的。」
「你~你放肆,我叫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
遭到李憐花的突然襲擊,於撫雲捂著胸口,俏臉氣得通紅,恨恨地看著李憐花。
好半天,於撫雲才平息自己的怒氣,冷聲道:
「李憐花,你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希望你不要再對我有什麼越禮的行為,還有你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畢竟從名義上來講我還是你的長輩!這次我找你來是希望你好好照顧月兒。」
「夫人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夫人想離開鬼王府嗎?」
李憐花有些摸不清這個女人的真實意圖了。
於撫雲眼神一黯,望著亭外的雪花,悠悠地道:
「現在赤郎已經離去,我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出家,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李憐花眉頭一皺,難道於撫雲今後的命運只有出家一途嗎?不應該是這樣的,至少原著中的於撫雲還是和韓柏,也沒有那麼孤苦,為什麼自己來了以後會讓她的命運發生這樣重大的改變,著並不是他的初衷啊!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於撫雲打消這個念頭,就算最後讓她恨自己一輩子也再所不惜!
「對不起了,夫人!」
在於撫雲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電光石火之間,她的全身穴道已經被李憐花制住,完全動彈不得。
「李憐花,你要幹什麼?」
於撫雲開始慌了,眼中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
「對不起,就算你將來恨我,我也要讓你打消出家的念頭。」
說完,李憐花伸手抄著她柔軟的腰肢,把於撫雲抱了起來,朝著香閨走去。於撫雲就這樣任他抱著,根本不能反抗,心中焦急萬分,在她想要大喊的時候,啞穴又被李憐花給封住了,不能說話,神色悽然,特別惹人憐愛。
李憐花心中雖然不願意這樣做,但是為了改變於撫雲那該死的出家念頭,只得狠下心腸幹這種缺德的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畢竟先前還有一個陳貴妃呢!
穿過雪花,步入佈置得簡潔清雅的前廳裡去。
於撫雲的心兒忽「霍霍」急跳,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不知不覺,眼角滴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滴,如同一顆珍珠一般落到地上,然後又四濺開來。李憐花抱著她進入到香閨禁地。來到床沿,李憐花輕輕把於撫雲放到床上,於撫雲似乎知道自己根本改變不了這個命運,只好任命地閉上眼睛,不去看李憐花的臉,反而在腦海中把李憐花當成了赤尊信,這一下,她原本牴觸的心理也慢慢放鬆了下來。玉頰泛起紅暈,益發嬌豔欲滴。
李憐花憐愛地親吻了於撫雲的額頭,受她誘人神態的挑引,心中的慾望漸發,於撫雲心跳得更厲害了,紅暈開始蔓延至耳朵和玉頸,眼睛緊緊地閉著,不敢看李憐花。
李憐花心中暗笑,女人,無論再怎麼貞烈,一旦許久沒有做愛,對這種事就會非常向往,就算平時被埋沒在內心深處,如果被外力觸發,那就一發不可收拾。於撫雲耳根早紅透了,換了是別的男人,縱使她心中怎麼嚮往那種事情,她也必然不會像這刻般的情動,可是現在她閉著眼睛一直想著要和她合體交歡的物件是赤尊信,再加上李憐花催情促欲的一種特殊手法,這種手法連最貞潔的烈女都會立馬變成蕩婦淫娃,更何況現在的於撫雲還沒有達到貞節烈女的層度,因此李憐花的這種特殊手法令得於撫雲什麼戒備都放下了,才使她變得如此容易春心蕩湯。
於撫雲在李憐花特殊手法之下,多年壓制著的情火熔岩般爆發開來。
李憐花的手由她香肩慢慢滑下,在她酥胸大肆活動,指尖掌心到處,傳入一陣一陣的異性熱力,刺激得她不住顫抖急喘。
躺在床上的於撫雲張著嘴巴想要呻吟,但是由於啞穴被制,她的呻吟聲並沒有發出來。她的心中充滿慾火,已到了不克自持的地步。
李憐花乘機低下頭對上她的紅唇,享受著充滿了情意的熱吻。
慢慢地,李憐花的身子也壓了上去,纏綿放恣一番後,解開了她衣服上的第一排鈕子,然後大手便順勢深入到裡面,握住了於撫雲那久違的嬌挺玉兔,肆意揉弄起來……
於撫雲的高聳胸脯被李憐花的大手突然侵襲,身子如同被電擊一般刺激得輕輕顫抖起來。很久沒有感受到的那種舒爽又讓她回到那久違的慾望之火當中,完全迷失了自我,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李憐花的魔手肆意入侵於撫雲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兩人的纏綿已經進入高潮部分,而李憐花也悄悄地解除了於撫雲身上的禁制,使得於撫雲能夠酣暢淋漓地大聲呻吟出聲。
當李憐花那滾燙的分身進入到於撫雲那早已溼潤的禁地時,於撫雲「啊——————」的一聲呻吟,把二人帶入了那慾望的最深處……
……
第四十三章
卷四:終結第四十三章
「七娘,你和夫君談完了嗎?」
李憐花與於撫雲剛剛高潮一過,外面便響起虛夜月悅耳的聲音。
李憐花一聽便知要遭,他對於撫雲的霸王硬上弓恐怕會引起虛夜月的憤怒,說不定鬼王還會找自己的麻煩,現在千萬不能讓虛夜月見到他和於撫雲赤裸裸糾纏在一起的親密樣兒。
害怕被虛夜月看見二人這種不雅的場面,李憐花把自己火熱的分身從於撫雲的拔了出來,於撫雲頓絕一陣空虛感傳來,眼睛望著屋頂,滿臉的茫然,她恨自己是一個淫娃蕩婦,居然經受不住李憐花對她的這種挑逗,最終和他作出這種苟且之事來,叫她如何面對赤尊信,如何面對虛夜月和鬼王?
想著想著,於撫服雲眼中的淚滴又閃現,無聲地順頰滑落,現在的她也不在去管是不是會被虛夜月看見,現在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撫雲,對不起,我這樣做是不想你有出家的念頭,我不是要故意這樣對你的,看見你傷心的樣子,我的心真的很痛,我知道我對你做的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對你造成的傷害,現在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決不還手,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李憐花心懷愧疚地道。說完,他堅定不移地閉上眼睛,想要任由於撫雲隨意懲罰他,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也是在賭,賭於撫雲決不會絕情到真的要殺他。
於撫雲轉身,眼神複雜地看著李憐花那平靜無波而神聖的俊顏,想到剛才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心中一狠,正欲抬手向李憐花的額頭劈去,當手掌要劈到李憐花額頭的時候,外面虛夜月的聲音又傳了進來,聽到這個聲音,於撫雲的纖手一顫,嘆了口氣,又把手放下了。
「罷了,難道真是冤孽,讓我於撫雲與這個冤家有一段孽緣?看來只有順應天意吧!」
於撫雲心中暗暗嘆道,然後對李憐花道:
「好了,你趕緊起身穿衣去見月兒吧,不要讓她發現我們,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說完,閉上眼睛,不在去理李憐花。
半晌,李憐花睜開眼睛,看著背對著他的於撫雲,像對於撫雲說,又像自言自語地道:
「在撫雲眼中看不到對岳丈的一絲柔情,有的只是崇敬和欽慕,這不是夫妻間的正常現象,而岳丈看你的眼神亦只是欣賞和憐愛,非是男女間那種情意糾纏的愛惜,撫雲不用太在意月兒和岳丈會有什麼想法,請你堅信,我李憐花一定會給你帶來幸福的,希望撫雲今後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流水便隨春遠,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裡路,飛雨落花中。」
唸完最後一句北宋名家晏小山的名句,李憐花默默地穿衣離開,而躺在床上的於撫雲嬌軀一顫,俏面蒼白,眸中卻溢位了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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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羽坐在可仰頭遙遙望見清涼山上鬼王府後楠樹林的庭園裡,向裡赤媚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