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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氣色開揚無比,我包你能馳騁官場,大有作為。」

陳令方喜得跳了起來,拜謝地上。

前既有鬼谷子第一百零八代傳人老賊頭範良極批他官運亨通,今又有精通天人玄道的權威虛若無他老人家如此說,那還不信心十足。

此時腳步聲響,鐵青衣走了進來,伴著他的還有白芳華。

見到五人神情古怪,均感愕然。

白芳華嬌嗲地叫了一聲乾爹,親熱地坐到李憐花身旁的空椅裡,順便拋了他一記媚眼。不理眾人的目光,湊到他耳旁輕輕道:

「嘻嘻~~哥哥老早就來了也不去看人家一下,就知道你是一個沒良心的傢伙,哼!」

李憐花大感尷尬,心中暗歎這個妖女也太大膽了。

鐵青衣坐到虛若無旁,同他苦笑搖頭。

虛若無道:

「月兒沒有空嗎?」

韓柏等人齊望往鐵青衣。

鐵青衣神色有點不自然地道:

「月兒說她對這個應酬不感興趣,有自己的夫婿陪客,最主要的是她待會要和人到西都打獵,她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虛若無苦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對不起,各位,我這個女兒被我慣壞了,如今她已嫁人,更不會聽我這個做爹爹的話了,所以有什麼怠慢的地方還請各位見諒!」

「沒事的,王爺,我們有您和李公子在這裡相陪已經很高興了。」

陳令芳介面道,這裡面最失望的恐怕要屬韓柏這小子,始終無緣得見虛夜月這個大美女一面,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虛若無亦是心事亟重,同鐵青衣道:

「月兒既不來,就讓我們先開飯吧!」

鐵青衣站起來走到窗旁,向外打了個手勢,傳達鬼王的命令。

虛若無想起一事,向韓柏道:

「元璋對你相當特別,你剛進京便召了你去說話,若他問起我為何請你到王府來,你怎樣答他?」

韓柏想了想道:

「我告訴他連我亦弄不清楚虛老你為什麼要請我到府上去,整餐飯都在問我高句麗的建物和名山勝景。」

虛若無失笑道:

「好小子,現在我有點知道為何你可騙過他了。」

韓柏忍不住道:

「朱元璋說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虛老呢!」

按著又補充一句道:

「不過這話千萬莫說出去,否則他定把我殺了。」

虛若無冷哼道:

「信任?他唯一信的人就是自己。」

韓柏心中一寒,這時才想到朱元璋究竟有沒有半句話是來自真心的。

「還有昨天晚上錦衣衛和東廠的人大舉出動,整整忙了一個晚上,你們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虛若無忽然轉移話題道。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老範知道鬼王府的情報力量可不遜於朝廷中的錦衣衛以及東廠兩大特務情報機構,不知道老虛你可否告訴我們詳情呢?」

範良極「叭嗒」抽了一口煙,眯著眼睛問道。

「呵呵~~老偷兒對我鬼王府的底細還瞞清楚的嘛!我也不給你們打啞謎了,根據下面傳來的情報顯示,昨天晚上東廠大統領楞嚴和其手下十幾個東廠最精銳的密探紛紛被一個高手擊殺,而朱元璋最寵幸的妻子陳貴妃則下落不明,到現在都還找不到她的蹤影,不知道是何人乾的。」

虛若無臉色有些嚴肅,眼神之中一道精芒閃過,顯是對這個神秘人物非常感興趣。

坐於一旁的李憐花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有些發虛,不知道這些事情自己的岳丈知道多少,心裡拿不準該不該在飯後告訴他實情!

第三十五章

卷四:終結第三十五章

「這個人能夠輕易擊殺楞嚴,看來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他又令耳目遍佈天下的朝廷錦衣衛和東廠的密探無法找到陳貴妃,可見其背後的勢力也是非同小可,老虛,依你看他會是方夜羽一方的人嗎?」

範良極從嘴中吐出一圈有若實質的菸圈,慢條施禮地問道。

「恩,老偷兒分析得不錯,這個人我們可不能小看了他,要不然會吃大虧的。」

虛若無也身有同感。

「岳父,範前輩未,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現在還是趕緊用餐吧,要不然一會兒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這次我特意從我的妻子左詩那裡拿來了幾瓶上好的‘清溪流泉’,你們嘗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李憐花不想讓兩人糾纏在這件事上,畢竟這一切全是他做出來的,拿到現在來給兩大高手討論,令他覺得很彆扭,而且他怕被二人從中發現什麼破綻,那對他可不利。

老範聽到「清溪流泉」的名字,頓時肚裡的酒蟲就犯了。

左詩的‘清溪流泉’聞名天下,那可是非賣品,平時除了她的丈夫李憐花和「黑榜」首席高手「覆雨劍」浪翻雲以及和兩人關係非淺的人外,其他人是別想償到這個美味佳釀的,就連皇帝老兒朱元璋都不行,而每一個人償到這個極品佳釀以後,都會讚不絕口,都稱其為酒中的珍品,令得天下的酒鬼都想一品這一佳釀,更以能夠喝到「清溪流泉」而自豪,但是偏偏能夠喝到它的人卻連千分之零點一都沒有。

「清溪流泉」,酒鬼們心中最渴望而不可及的一個夢想,它是酒鬼們心中最崇拜的「神」!

「清溪流泉~~李公子,你確定帶了清溪流泉嗎?」

範良極用顫抖的聲音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呵呵~~難道在下還會騙範前輩嗎?你看這是什麼?」

說完,李憐花的雙手像變戲法似的變出了幾個光滑的玉酒瓶,範良極看著這幾個酒瓶,眼中直髮光,貪婪之色盡顯無疑。

李憐花自拿出「清溪流泉」的時候,仔細地打量著在座諸人的神色,虛若無曾經品嚐過「清溪流泉」,所以臉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範良極則流露出了酒鬼專屬的那種貪婪,韓柏是好奇,陳令方是驚喜,而白芳華好象對酒不感興趣,因此也沒有多大變化,各人所表現出來的神態各不相同,神情萬千,讓李憐花領略了一種另類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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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白芳華扯著李憐花,離開了鬼王以女兒虛夜月命名的月榭,帶著他在府內似是隨意閒逛,留下陳令方、韓柏、範良極三人在榭內陪鬼王繼續喝酒。

鬼王府更像一個太平美麗的小城,古樹參天,蔥鬱優靜。前院方向不時傳來孩童玩耍的聲音,鬼王府人的眷屬扶老攜幼,悠閒在外院街上閒蕩,說不出的豐足寫意。

府衛見到李憐花和白芳華,都恭敬施禮,而二人亦和他們很熟絡。

二人由外院走到寧靜的內院,再見不到府人的眷屬,守衛森嚴多了,間有俏丫環談笑著在廊道間穿梭往來。

李憐花不知她要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