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子,你有沒有聽到範豹他們談起的有關江湖上的十大美人?」
韓柏眼睛亮了起來,道:
「老偷兒,我們不是要商量怎麼才能瞞混過關,現在怎麼又提到這個什麼十大美人啊?」
範良極道:
「我們都商量那麼久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我們談談這江湖上好事之徒閒著無聊想出來的風雅之事,你到底要不要聽?」
韓柏翻了翻白眼道:
「老偷兒,我剛送了個老婆給你當義妹,你居然還要賣關子吊我的癮,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範良極「呵呵」乾笑著連聲道歉,然後道:
「這天下十大美人嘛,排名首位的美人,就是使你小子神魂顛倒。但全無希望能真的弄上手來玩玩的慈航靜齋的秦夢瑤。」
韓柏心中一熱道:
「誰說我不能弄她上手,我定要她乖乖跟著我,不過卻不是你所說的玩玩,我對她是很認真的。」
範良極兩眼一翻道:
「說倒容易,小子,不是我老偷兒在這裡打擊你的自信心,人家秦夢瑤一直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過,聽江湖上的人說人家的心思全部都放在那個名聞天下的‘小李探花’李憐花的身上,李憐花是什麼人,那可是和‘魔師’龐斑打成平手的絕頂高手,連我老偷兒在他手下都不一定能夠討得了好去,更何況是你這個‘道心種魔大法’沒有修煉到大乘的混小子,你落到他手裡,還不歹讓人家任意搓揉,人家捏死你恐怕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你說說,你還有什麼機會去和他爭秦夢瑤這個天下第一美人兒呢?」
範良極的一席話讓韓柏原本狂熱的心迅速跌到深深的谷底,灰心不已!
範良極也沒有多少心思去管他如何想,繼續說道:
「這個排第二位的嘛,是風行烈那小子的前度情人靳冰雲,這妞兒我也見過,姿容確可和秦夢瑤相比,而且和秦夢瑤一樣也是慈航靜齋的弟子,嘖嘖,這慈航靜齋怎麼總是出美女呢?」
韓柏頹然的神情一直沒變,順著範良極的話問道:
「那麼這第三位是誰?」
範良極道:
「此女你小子也不要去痴心妄想了,人家已經早就嫁人了,而且嫁的正好是那個‘小李探花’李憐花,此女就是‘鬼王’虛若無的獨生愛女虛夜月。」
韓柏道:
「唉,這美女都讓他一個人得了,怎麼就不分幾個給我呢?」
範良極哈哈笑道:
「嘿嘿,死小子,這句話你不要和我說,還是留著和那個李憐花說吧!不過我可警告你,這個李憐花如果知道你對他的女人感興趣的話,嘿嘿~~~~~當心你小命不保啊!!」
韓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有些無奈地苦笑道:
「算了,你還是先說誰是第四位美人吧!」
範良極憧憬著美麗的將來,眉開眼笑她道:
「第四位是‘雙修公主’谷姿仙,可惜你們也是註定無緣的,因為她也是李憐花的妻子之一,嘿嘿~~~」
韓柏一愣,神情有些苦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趕緊催促道:
「那麼第五個美女又是誰呢?」
範良極道:
「這個更不得了,琴棋書畫無不精通。芳名憐秀秀,是當今最有名的才女,賣藝不賣身,你說多麼誘人,據說她在戲臺上唱曲時。連一歲孩童,百歲老叟都要動心。」
韓柏油然神往道:
「那我定要一開眼界了。」
範良極續道:
「第六和第七位你聽聽倒可以,想則不用想了。」
韓怕奇道:
「她們是誰。」
範良極又把煙管含到嘴角幹吸兩口,然後道:
「這兩位美女一是朱元璋的陳貴妃,另一則是西寧派掌門人‘九指飄香’莊節的麼女‘香劍’莊青霜。朱元璋的愛妃不用說了,莊青霜就更不用說了,人家也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李憐花的身上,‘小李探花’李憐花真不愧為‘風流探花’的美名,紅顏知己那麼多,連我都有些羨慕,可惜命不同,老天爺真他媽不公平!!」
韓柏婉惜地道:
「唉,又少了兩個機會,快說還有三人是誰?」
範良極道:
「排第八位的是八派的另一個種子高手,可惜是個尼姑,你應該沒有機會吧?」
韓柏愕然道:
「這些人是怎麼選的,尼姑可以入圍嗎?」
範良極道:
「這尼姑是雲清的小師妹,你未曾見過才會說出這類蠢話,若你見過她的話,包你要選她入圍,這麼美的尼姑實是天下罕有。」
韓柏不感興趣地道:
「餘下的兩人是誰?不是尼姑或皇妃就好了。」
範良極道:
「第九位叫寒碧翠,乃八派外另一大派丹清派的掌門人,此女十八歲便以劍術稱冠全派,二十二歲當上了掌門之位,今年二十五歲,傳聞她立誓永不嫁人,要把一生用在發揚丹清派上,與八派一較短長。你若可弄她上手,要我叩頭斟茶也可以。」
韓柏意興索然道:
「怎麼會是這等貨色,第十個不會又是這樣吧!」
範良極笑道:
「剛剛相反,排名最末的這位是江湖上著名的蕩女,和她有一手的人絕不會少。」
韓柏精神大振,想要多套點資料,因此故作驚奇地道:
「這樣的女人也可入選嗎?」
範良極哂道:
「又不是選最有貞節道德十大女人,她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