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正雅淡定擾雅,手捏怫珠,滿臉笑意,緩步而行,一身黃袍無風自拂,顯在積聚真勁,以作雷霆萬鉤的一擊。
反是一臉憂思的苦別行直截了當,手恃著的鐵缽來到腹下,兩手分按著鐵缽的邊緣,輕輕一擦,鐵缽旋轉著升起到他額頭處,定在那位置"呼呼呼"地飛旋,苦別行再略一矮身,直豎右手一指托起鐵缽,讓它陀螺般纏續轉動,往前一送,鐵缽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望秦夢瑤飛旋過去。
秦夢瑤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那聲勢凌厲的飛缽,隨意舉指彈去,但彈的是如果依照飛缽目前的攻勢,則偏離其軌跡較為右方的位置。
當那飛缽來到離秦夢瑤五許處的時候,忽地窒了一窒,再前進時,竟然真的偏離了原來的軌跡。轉由較右的角度往秦夢瑤擊去,恰好被秦夢瑤纖美如白玉雕成的手指彈個正著。
"當!"飛缽由左旋改作右旋,向苦別行回敬過去。
同一時間秦夢瑤原地飛旋起來,秀髮輕揚,衣袂翼飛,秀足離地寸許,似欲飛昇而去,姿態之美,實不應見於人間俗世。
韓柏看著這精彩的一幕,頓時大喊一聲"好!",為秦夢瑤打氣,秦夢瑤向他微微一笑,頓時把這個傢伙的魂兒都不知道笑飛到何方去了.
而四密尊者眼中則與韓柏的驚喜不同,而是每人的眼中同時閃過駭然之色,原來他們發覺秦夢瑤竟絲毫不受他們龐大壓力的影響,有一種輕鬆寫意的神韻,顯示秦夢瑤竟在這刻將慈航靜齋那名懾天下的"靜極之守"和淨念禪宗的"虛無還本"發揮到極致,使人完全無隙可乘,達到守靜乘虛的最高境界。哈赤知閒、容白正雅和寧兩芝蘭同時止步。苦別行一聲禪唱,手一伸收回了缽,納入懷中,忽又臉色一變,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臉色再變,竟仍要退多半步,才能站穩。
秦夢瑤嬌笑道:
"四位尊者,承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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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李憐花的問話後,憐秀秀也接著問道:
"東家,你進來是否有什麼急事?"
察知勤可能跑得有點急,先歇了口氣才慢慢開口道:
"李公子,秀秀姑娘,真是抱歉,察某人並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兩位的雅興,而是現在在小花溪的大廳裡來了兩個人指名道姓要見秀秀姑娘,我觀其兩人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所以就趕緊來通知你們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
"哦?!是什麼人?"
李憐花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爽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據察某觀察,這兩個神秘人可不是等閒的人物,他們好像都已經進入先天境界,但是察某實在不知道江湖上什麼時候突然出現這樣的兩個人物,我想他們可能不是中原的人,有可能是塞外的江湖人士."
察知勤有些拿不準地道.
第六十五章李憐花的心思
卷三:小李飛刀霸天下第六十五章李憐花的心思
恩,聽這個察知勤的話,看來這兩個傢伙不簡單,難道和方夜羽一方有什麼關係不成??
如果他們不是中原人的話,那麼他們不遠千里來到中原,來到黃州城的"小花溪"就只為見一見這個憐秀秀嗎?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
一定要弄清楚這兩個傢伙的真實來歷,想到這裡,李憐花接著道:
"察東家不用擔心,既然他們是來見憐秀秀姑娘的,那麼現在就由我來先應付他們吧!"
察知勤看李憐花重自動攬下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使,心頭當然萬分開心,趕緊對李憐花感激道:
"既然由李公子來處理,那麼察某人就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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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瑤雖然對四密尊者說了句"承讓了",並不意味著她和四密尊者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只見秦夢瑤的身法忽然又由慢轉快,倏忽間迫至已經吃了暗虧的苦別行身前,手撮成劍,往苦別行刺去。
苦別行厲嘯一聲,無奈之下雙手一送,鐵缽再從懷裡旋飛出來,化作一連串光影,迎向秦夢瑤以手代劍的一擊,同時往後疾退。
其它三僧見狀知道不妙,分由三方趕來。施以援手,容白正雅的距離最遠。但他手中珠串揚起。五粒佛珠射了出來,分取秦夢瑤背上五處大穴,卻是後發先至。
秦夢瑤嬌叱一聲,左右掌尖發出"嗤嗤"氣勁,不攻向苦別行,而向由左右兩方攻來的哈赤知閒和寧爾芝蘭刺去,同時騰身而起,避過後面襲來的佛珠,右足點在鐵缽的中心處[書]。鐵缽去勢與高度竟無絲毫變,帶著秦夢瑤斜飛往容白正雅頭項的上空,直與雲而去的仙子無異。
三僧都以為她必是乘勢追擊苦別行,以攻破苦別行那一方的封鎖,豈知她忽然藉飛缽改變了方向,一呆下秦夢瑤來到了容白正雅的後上方。
容白正雅怒哼一聲,手上珠串化作點點寒光,往秦夢瑤上去。
秦夢瑤嬌笑道:
"大師,還你的託缽!"
腳下微一用力,鐵缽旋下,削往容白正雅的臉門,人卻翔飛開去,輕易地便來到韓柏的面前。
容白正雅本欲在對秦夢瑤實施一記暗襲,但是他的鐵缽已經迎面而來,他只有一手接過鐵缽,而這時的秦夢瑤早已衝出四僧的包圍圈,令得四僧不能再對她有任何威脅。
這樣的結局令得這四密尊者的臉色陰沉,這樣的打擊是他們無法接受的,想想,西藏大密宗四大尊者都不能打贏一箇中原武林聖地慈航靜齋出來的小姑娘,讓他們臉面何存,真是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讓他們如何回去面對西藏大密宗的其他人.其中哈赤知閒對其他三僧沉聲道:
"今天我們四人已經顏面盡失,如果不找回這個場子,根本無顏回到西藏大密寺去,此女一日不除,我們南北藏武林,休想再抬起頭來做人。不過今天我們既然輸了,就先放過這個丫頭,到時候聯絡紅日法王,再來好好收拾她!"
四僧決定下來以後,又恢復了他們莊嚴肅穆的高僧形象,其變臉之快,恐怕就連川劇中的變臉王都無法匹敵吧,想不到這樣四個在南北兩藏都受到極度尊重的四密尊者居然是這樣四個虛偽的傢伙.
四僧中的容白正雅微微宣了聲佛號,然後對秦夢瑤道:
"秦姑娘不愧為慈航靜齋三百年來最傑出的女弟子,姑娘把靜齋和淨念禪宗兩大聖地的心法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境地,今天我們四人甘拜下風,希望下次能夠和秦姑娘再有切磋的機會,另外,我們要告訴姑娘一聲,這次南北藏除了我們四人之外,號稱北藏第一高手的紅日法王也已經來到中原,到時候如果姑娘見到他的話,估計也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希望姑娘好自為之,我們四人先走一步,告辭!"
說完,四密尊者分別展開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直到看不見四人的身影為止,秦夢瑤才慢慢地嘆了一口氣,說真的,如果四密尊者能夠再堅持一會兒的話,也許最後勝利的天平會倒向哪一方也說不一定呢?
"仙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那四個吐驢沒有傷到你吧?"
韓柏看那四個和尚已經離開,趕緊上前來問道.
秦夢瑤微微一笑,道:
"沒事,不過你可不要小看這四僧,他們的確有其過人之處,如果不是我使盡渾身解數,說不定現在敗的一定是我,不過總算勉強贏了對方,過了一關,不過那個容百正雅最後提的北藏第一高手紅日法王也來到中原,我們必須要引起重視,看來中原武林又要大亂了,而八派現在卻因為韓府血案而面臨分崩離析,所以我們現在一定要找到那個關鍵人物何旗揚,然後再調查出幕後的真正凶手,到時候韓柏,你也可以洗脫殺人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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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州城,小花溪大廳.
李憐花隨著察知勤走出"芙蓉閣",來到大廳,察知勤指著魔相宗的端木天衍和端木羽師徒兩人,小聲說道:
"公子,指名道姓要見憐秀秀姑娘."
兩人的談話很小聲,而且也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大廳角落,所以不虞會被端木天衍和端木羽聽見,李憐花順著察知勤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大廳一張桌子旁坐著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英俊的青年,兩人坐在那裡就像鶴立雞群一樣特別引人注目,但是他們卻不會去理那些關注他們的目光,兩人坐在那裡都能夠顯出其先天高手的氣勢,果然不凡啊.
這樣兩個人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