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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師他待我恩重如山,這個仇風某一定會找龐斑抱回來."

風行列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了,風兄現在先不要考慮那麼多,你先在雙修府住下,等我把你那些損傷的經脈治好以後,再談報仇也不遲."

"好的,一切都拜託李兄了."

"那麼風兄先休息,我還有事要問玄紅姑娘一下,明天開始我在好好地為風兄治療!"

"李兄和烈前輩儘管去忙你們的事情,不用管風某人,風某現在又沒事,呵呵!"

這時旁邊的烈震北接過話頭,道:

"既然這樣,那麼風賢侄先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不打擾你了."

說完,率先走出他的醫廬,李憐花與玄紅分別給風行列打了一聲招呼,也相繼離開醫廬.

來到外間,毒醫首先對李憐花道:

"徒兒,你現在該告訴為師你是什麼長老了吧!"

"師傅,這事說來話長,容徒兒慢慢給你說....."

於是,李憐花把他在金陵時如何遇見魔門陰癸派的白依然,又如何制服她,並且怎麼成了陰癸派的長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說給毒醫聽.

第三十九章"箏仙"憐秀秀

卷三:小李飛刀霸天下第三十九章"箏仙"憐秀秀

紅袖輕舞下凡塵,

亂塵戲弄俏佳人。

雲動雪落無歸處,

唯有一縷黯香魂。

"毒醫"烈震北您聽完李憐花的敘述,心中驚起滔天巨浪,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徒弟居然會是已經隱沒多年的魔門陰癸派的長老.

想當年,陰癸派的第一高手--掌門"血手"厲工與一代大俠結伴同行,大戰各路群雄,後來聽說這個一代魔門宗師在找到當時的"無上宗師"令東來的十方石室後,就被困於十方石室裡參悟天道的奧秘,就再也沒有出來,而陰癸派也從此銷聲匿跡,江湖上再也沒有陰癸派的傳人行走,現在這個隱跡多年的陰癸派又重現江湖,不知道會給現在這個正處於腥風血雨的江湖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

黃州城

浪翻雲信步閒遊,飄逸灑脫,天下聞名的覆雨劍提在左手中。自從他一人打跑了楞嚴組織起來的"屠蛟小組"以後,就沒有再回到怒蛟島,因為他知道現在怒蛟島相對還是安全的,所以就信步遨遊天下.

今天他來到黃州城,聽說天下第一名妓好像就在黃州城的"小花溪"賣藝,因此他想見一下這個和他的妻子紀惜惜同樣出名的名妓的風采.

浪翻雲漫步踱入黃州府首屈一指的青樓‘小花溪’門前,進入大院,浪翻雲遂收斂氣機隱去。浪翻雲雙目如電,環視此樓,心裡讚歎道:

「如此溫柔之鄉,小中見大,大中見小,芥子納須彌,當真非出自一般人心手,未知是何人構思設計?」

「小花溪」並非此地最大的妓院,一個街口外的‘盡歡樓’便比它大上少許,但‘小花溪’卻擁有這附近七省色藝稱冠、賣藝不賣身的青樓才女憐秀秀。

這憐秀秀實是繼當年秦淮名妓紀惜惜之後最具才華的名妓了。事實上舉凡賣藝不賣身的名妓是極具吸引力的,就如同對某樣東西,有希望得到,可偏偏又差那麼一點無法得到,是叫人心癢的。

浪翻雲這次來並不是對憐秀秀有什麼非分之想,實際上向他這種傳說中的人物如果想要憐秀秀作他的妻子的話,相信憐秀秀會二話不說,立馬跟隨他離開,可惜的是浪翻雲對自己的妻子紀惜惜的用情之專一,是天下間的所有男子都無法比擬的,所以他對其他女孩子都不會再感興趣.

浪翻雲來到院中透過一扇開著的窗戶,循眼望去,此間房極大,裝飾清淡典雅,隱隱有一股清香飄出,左側赫然是一屏風,透過屏風薄薄的紗布,浪翻雲看見一女子倚在睡床上,應該就是憐秀秀吧,不知道她是否身體不適,而要躺在床上休息。右側看來是門口,浪翻雲感到有兩股淡淡的氣息,是兩個一流高手。這憐秀秀是什麼來頭呢?

對於憐秀秀這類人,浪翻雲是有好感的,當然這好感一部分來自惜惜。

這時一空靈、悠遠,但又有些沙啞磁性的女聲響起:

「請問外面的貴客是誰,請恕妾身身體不適,未能出門遠迎貴客,知勤,你幫我迎接一下吧!」

"好的,小姐!"

說完,從暗處走出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是剛才浪翻雲察覺到的兩個高手之中的一個.

察知勤來到浪翻雲的身旁,恭聲道:

「知勤代鄙家小姐邀請大俠進去作客。」

「察兄客氣了!在下也不過是路過而已,既然貴小姐身體不適,那麼在下就不打擾貴小姐的休息了.」

浪翻雲轉身正欲離開之際,一悠悠輕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俠請留步,未知可否進屋讓秀秀見上一見呢?」

浪翻雲大笑:

「秀秀小姐誠心相邀,在下焉有拒絕之理,恭謹不如從命,哈哈哈!」

浪翻雲輕擺,踏步而入,眼前赫然是天下聞名的才女憐秀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佇立箏旁,隱隱顯現不凡氣質,出水芙蓉般清新脫俗的絕世容貌,宛如白蓮般婀娜的身姿,確實有令天下男人神魂跌倒的魅力啊!

「在下浪翻雲,打擾小姐清心了!」

浪翻雲平靜地道,那一刻他想起了惜惜。

「浪翻雲?秀秀何幸,能見到這等深情似海的男子。」

憐秀秀美目驟亮,那一刻花兒都失色.

「先生,讓秀秀好好看看你好嗎?秀秀想知道能令惜惜姐傾心的男子是何樣。」

「哈哈,秀秀小姐好奇了,在下一介武夫,實無任何吸引處。」

「叫秀秀好嗎,先生可是不屑於?」

「不是,不是,在下實是唐突小姐,如此,在下便叫秀秀吧。」

浪翻雲手中的劍再厲害也沒美人的一嗔厲害。

「秀秀明白了,」

這一個明白著實令浪翻雲有些不知所措,憐秀秀絲繡飄起,玉手輕掩,笑道:

「先生見到秀秀,可是有何想法?」

浪翻雲一頓,心一沉,雙目蒙上化不開的深沉哀色,跌進既美麗又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