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用眼睛望向旁邊的謀臣「毒秀才」夏雲,見其微搖頭,遂生怒氣。
凌戰天眾人也瞪著李憐花看,每個人的大腦裡都充滿了問號.
「小弟李憐花,是浪大哥的結拜兄弟,浪大哥他因被‘左手刀’封寒纏住,特囑小弟先來擋擋,他隨後就到。」
李憐花走向凌戰天,微笑著說道,同時向上官鷹等人示意了一下。
「好,李兄弟這一身武藝已是在我之上了,又英俊非凡,好一個風流人物啊!」
凌戰天主動走上前道。
「凌大哥,你就叫我小李或者憐花都行,這樣比較親切些,呵呵......」
對於凌戰天的妙語,李憐花微窘,他轉身對赤尊通道:
「赤前輩,小子斗膽討教,不知意下如何?」
「李少俠,功至先天,卻如此年紀,當是百年難出啊!好,我赤尊信就應你一戰。」
赤尊信確是豪氣人物,大步踏出,黑髮飄散。
「小李,小心。」
凌戰天雖覺李憐花的修為很高,但恐怕不是赤尊信對手。上官鷹等人亦臉露擔心之色:
「李少俠……」
李憐花微微一笑,示意他們放心,隨後飄然而出。
「你不用兵器?」
赤尊信名列"黑榜"十大高手,確是有其廣闊的胸襟啊!
「到時自會用出到時候我相信赤前輩一定會大吃一驚!」
李憐花這麼做,還有個原因就是能令赤尊信用不上針對他的兵器,而且李憐花身懷的"小李飛刀"現在還不是使用的時候.
怒蛟幫和尊信門幫眾都全部退開,以免被波及。凌戰天還沒有走遠,可能是怕李憐花有個閃失的話,好上前搭救。
李憐花與赤尊信面對面地站立,誰都沒有動,天地一片肅殺,眾人都屏住呼吸,時間過去好{炫&書&網}久。
「赤前輩,您先請!」
「李少俠,於情於理都應該是你先!」
「不要緊的,我生性自然,您請先!」
「還是您先吧?愛幼是人生信仰。」
「您老先,敬老是我堅持的做人指標!」
「你先吧!恩,你說誰老啊?……」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語畢,李憐花立馬顯出嚴肅的表情,雙手成蘭花之狀,交差變化著向赤尊信拂去。
「啊?……原來是蘭花拂穴手,」
頃刻之間李憐花成蘭花之狀的雙手已經向赤尊信全身重要的穴道拂來,李憐花身體內的"長生真元"在他全身全速運轉,拂向赤尊信的蘭花拂穴手的強烈氣勁讓赤尊信不敢猶豫,只見他一甩長袍。長袍捲起,護住胸前要穴,也充滿著鼓鼓氣勁,抵抗著李憐花拂向他胸前的"長生真元"氣勁。
李憐花的蘭花拂穴手猶如拂在一團棉絮之上,毫無著手之力.
但是李憐花並不驚慌,反而立馬右手改蘭花為爪狀,向赤尊信的面門抓來,而他的左手依舊保持著蘭花之狀,只不過是把拂向赤尊信的胸改為赤尊信的手臂,如果赤尊信的手臂上的穴道被其拂中的話,就會立馬使不上勁來.而如果赤尊信為了保護自己的手臂不被李憐花的蘭花拂穴手拂中,那麼他的頭部就會落入李憐花的右手爪中,這樣的情況有夠赤尊信受的。而李憐花的這一招又恰好是是虛實結合,端的巧妙之及。
好一個赤尊信,不愧為"黑榜"十大高手之一.
只聽他「哼!「地悶哼了一聲,顯是吃了一點暗虧,但是受傷並不重,他身形迅速後退,然後大呼道:
「好小子,接我這一招!」
一時風聲大作。
赤尊信吃了暗虧,只有凌戰天一人看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還以為兩人旗鼓相當呢!
「還你這招!」
面對赤尊信的霸道勁力,李憐花默運"長生真元"與他獲得的強悍的靈魂之力合成的"混元道胎"的原力,硬是和赤尊信硬碰硬地接了一招,而他也被赤尊信的勁道逼退了兩三步才化力於無形。
「好!」
凌戰天笑容初展。
「咦,這是什麼功夫」
赤尊信心念電轉間,再拍出一掌,緊接著雙腿閃電連去。
對於赤尊信攻來的招式,李憐花先一個瞬轉躲過掌力,然後身子突然直挺挺地往下倒去,躲過了赤尊信心的連環腿。而赤尊信則是檫著李憐花的衣服邊而攻向了虛空之中.
這時李憐花又雙手撐地,整個身體就像是香港殭屍電影中的那些殭屍似的又直挺挺地站了起來,轉過身對著已經停下來的赤尊信。
剛才那一連串的攻擊所散發的氣勁擴散開去,把周圍的一些功力弱的幫眾震飛,可見其強度。
上官鷹、威長征等人的眼冒著金光,愛慕之情湧向場中的李憐花,都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不愧為黑榜屈指可數的十大高手啊,看來得盡全力了」
李憐花思量道。
「這小子當真不可思議,也不知怎麼練的,招式也奇多,跟我有點象,不知何人能教出如此的弟子」
赤尊信亦思緒飛轉。
「拿槍來!」
赤尊信大吼一聲,一把長槍電閃而出,緊握在手。
看到赤尊信手中已經拿了兵器,李憐花也不敢拖大,不知何時,他的右手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精光閃閃的只有三寸七分長的小刀,飛刀,一把真正的小李飛刀.
小李飛刀拿在手裡,使得李憐花的整個氣勢都不僅為之一變,變得如高山仰止般凜然不可輕犯!!
那恢弘的氣勢頓時震住了在場的各大高手,而那些功力低的人被李憐花的這種凜然不可輕犯氣勢嚇得都渾身發軟,無力地趴在了地上.
赤尊信是以天下兵器為己用。
而"覆雨劍"浪翻雲卻以手中一劍盡天下兵器的變化。
一個由博入簡。
一個由簡達博。
在無數次的戰鬥,赤尊信都能迅速決定選用最佳的兵器,但這次面對可怕的小李飛刀,他第一次猶豫起來。
小李飛刀在手,李憐花的心中頓時湧出無盡的自信,他相信,憑自己現在的修為,只要小李飛刀一齣手,赤尊信必然會手忙腳亂,根本無從接住自己手中的小李飛刀。
李憐花定定地盯著前方赤尊信的一舉一動,現在他的全副精神都放在小李飛刀之上,除刀之外,再也容不下其它任何事物.
赤尊信握槍直立,眼睛也是一直盯著李憐花手中的小李飛刀,大腦之中正快速尋思著出擊之勢,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感覺不到李憐花氣勢的變化,現在的李憐花可以說他的精氣神已經和他手中的小李飛刀融合在一起,根本就不分彼此。
赤尊信露出了凝重的臉色,雙手一搓,長槍跳起,躍至半空中,凌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