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李憐花最怕的就是他面前的莊青霜有什麼危ōm險,那樣的話,他就無法給西寧派的派主--"九指飄香"莊節交代了,因為他當時交代得好好的就是自己會把一個完完整整的莊青霜帶回西寧道場,莊節才會那麼爽快地答應自己的寶貝女兒莊青霜陪同李憐花出來夜晚泛舟秦淮.
既然答應別人的事情,就必須做到,這是李憐花歷來的一個信條,也是他身上不太多的優點中的一個.
而現在水底的敵人已經把小船的船底給鑿穿了,而秦淮河的河水正不停地往外冒,而李憐花與莊青霜兩人乘坐的這個小船眼看著就要不堪負荷而有沉沒的危ōm險,李憐花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起身,快步來到莊青霜的身邊,對她說道:
"莊小姐,現在這種情況只有我先用盡全身的力道送你上岸,你在去尋找人來救我!!"
"不行,我怎麼能夠讓你一人面對危ōm險呢?我一定要留下來和你並肩作戰."
莊青霜堅定地說道.
對於莊青霜這樣堅定的神情,李憐花不僅老懷安慰,不過他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會讓一個女人留下來和他一起冒險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理莊青霜的抗議,對她說道:
"我的姑奶奶,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如此意氣用事,我先送你上去了."
說完,李憐花伸手抓住莊青霜身上的衣襟,然後在莊青霜的抗議之聲中,運足全身的力道,發出一聲"嘿"的聲音,把莊青霜向河岸上拋去.
只見莊青霜如一個在虛空當中翩翩起舞的仙子,輕飄飄地落在河岸上,完全沒有任何的損傷,可見李憐花的用力之精準,已經到達宗師級的程度.
而這個時候的李憐花由於力道用盡,緩緩地從小船上落入秦淮河的河水中,其身影最終沉沒在夜晚的河水之中,直至完全失去他的蹤影.
只有河岸上被他救下的莊青霜大聲哭喊著李憐花的名字,但是這些李憐花已經聽不見了!!
第三十四章偷襲者竟是虛夜月,李憐花強奪初吻!
卷二:第三十四章偷襲者竟是虛夜月,李憐花強奪初吻!
當李憐花和莊青霜兩人乘坐的小船被人偷襲,李憐花不顧自己的危ōm險,毅然而然地用盡自己的力道把莊青霜莊大美人送上岸,而他自己卻因為力道已經用完,從而掉落進秦淮河,直至被河水淹沒,而其乘坐的小舟也因為底部被人鑿穿,慢慢地沉沒下去.
早已被李憐花送回河岸上的莊青霜,看到李憐花如此不顧性命地解救自己,她心中的感激之情更加濃厚,而這種感激之情呀慢慢地蛻變成一股濃濃的喜歡和愛慕.
現在的她一看李憐花早已被河水掩蓋,在這樣的夜晚根本無法找到他的身影,莊青霜不僅擔心地大聲哭喊著李憐花的名字,希望李憐花沒有事情,但是她喊了半天,河面上一點動靜都沒有,頓時把一個平時在面對任何大場面前都處變不驚的莊青霜弄得慌了起來,這個時候她才想到要趕緊去找人把李憐花給救上來才是急需要忙碌的事情.想到這裡,莊青霜不僅趕快轉身向西寧道場的方向快速奔去,她要讓自己的父親"九指飄香"莊節趕緊找人把李憐花給撈上來,要不然他的處境會更危ōm險!!
至於莊青霜是如何去找人來搭救李憐花的,我們現在暫且不理它,我們先把鏡頭轉向已經掉落河裡的李憐花!!
當李憐花掉進河你裡的時候,他便把自己的呼吸器官--口和鼻已經關閉,運起道家寶典--<長生訣>上的"長生真元",全身的幾千個毛細血孔全部開啟,從原來的要用口鼻呼吸的狀態轉向運用全身幾千幾萬個的毛細血孔呼吸的狀態,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頓時形成一個內呼吸迴圈系統,也就是武俠中常說的胎息的境界.
李憐花達到胎息的境界以後,覺得自己在水裡根本沒有任何憋悶的感覺,相反的,他還覺得比在陸地上呼吸更順暢,運功比在陸地上更為快速簡捷.
這樣的情況讓李憐花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可以生活在陸地和水中的兩棲動物了,呵呵......他不僅自嘲的一笑.
現在的李憐花已經緩過勁來,恢復到平時的最佳狀態,這還要多虧他身上的"長生真元"幫的大忙.
當他緩過勁來的時候,他馬上在冰冷的秦淮河水裡搜尋起敵人的蹤跡來.
說真的,現在還處於夜晚,而且秦淮河的河裡的光線也非常有限,就算以李憐花這樣目力極好的人也只能看見方圓幾米的距離,在遠的地方就完全看不見了,那些遠點的地方只能是模模糊糊地一片.
不過還是讓李憐花捕捉到了敵人的蹤跡,而那個鑿穿他乘坐的小舟的敵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勁裝,包裹住她那曼妙的身形,胸部更是像女孩子那樣的突起,身材苗條,在河裡的身姿就像美麗的美人魚一樣靈活.
李憐花看著這個飛快向前划行的曼妙人影,就知道這個所謂的敵人是一個女人,從她那苗條的身影你就可以輕易地猜出來,可惜的是不能看清楚她的長相,因為她的臉上也是用黑巾蒙面的!
李憐花既然發現了敵人的蹤跡,又怎麼可能讓她跑掉,這個傢伙真是可惡,居然讓自己變成一個落湯雞,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抓住她好好地教訓一頓,就算她是一個女人也不能放過,哼!!
於是我們的主人公李憐花也快速地划動起自己的四肢,快速地向那個前方正在逃跑的傢伙追去.
李憐花與其前方黑巾蒙面的人一個追一個逃,在秦淮河的河底像兩條靈活的魚似的游來游去,很快地,便游離了李憐花與莊青霜兩人乘坐的原來小舟所待過的地方,所以河岸上的莊青霜對他的哭喊他完全沒有聽見.
大概追了有半個多鐘頭的樣子,兩人已經游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那個前方的敵人(?)已經游到岸上,並且從河裡奔上岸去,而李憐花則是後發先至,他從河裡冒出頭來,運勁於手,手掌拍擊河面,河水被他拍擊的力道頓時濺起老高,然後這些濺起的河水又重新落回河裡,而李憐花則是藉助其拍擊河面的力道,他的身體頓時飛出河面,衝上距河面有四丈距離的半空當中,如一個展翅高飛的大鵬鳥似的已經衝在前方敵人(?)的身前,並且已經攔住這個敵人(?)的去路.
李憐花微笑著對他面前的這個所謂的敵人(?)說道:
"朋友,既然能夠做出鑿穿在下小舟的事情,為什麼又要忙著離開呢?乾脆讓我們談一談朋友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鑿穿在下的小船,是不是在下有什麼得罪過朋友的地方,朋友可以提出來,也好讓我們大家解決彼此之間的誤會!!"
而這個蒙面的敵人(?)根本就難得回答他的問話,趁著李憐花不注意的時候,不知她從哪裡弄出來的一條几丈長的長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悶聲向李憐花抽來,長鞭如一條靈活的長蛇,讓李憐花在觸不及防之下只能暴退.
現在的李憐花非常生氣,因為自己好心好意地和這個傢伙說話,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卻一聲不吭地就向他發動攻擊,但是更讓李憐花臆想不到的是這個傢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