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一個人,只有你才是東西。」
李憐花的話當然更加惹怒我們的燕王世子朱高熾,頓時把他氣德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臉上和脖子因為生氣而顯得特別的通紅。
他對李憐花大聲道: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今天如果本世子不好好教訓你的話,你還以為本世子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呢?」
虛夜月一看雙方因為她而把事情鬧僵了,趕緊站出來勸說道:
「李公子,世子,你們這又何必呢?有不是什麼大事,用得著這樣子斤斤計較的嗎?」
李憐花看虛夜月出來勸架,他心裡還是非常感激的,但是今天無論如何他也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燕王世子朱高熾,也好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人,這可是關係到一個男人自身的尊嚴問題,不能就這樣馬虎地讓它過去,於是他上前把虛夜月拉開,對其說道:
「今天不是因為什麼,今天是關係到男人之間的面子問題,請虛大小姐你在一旁看著就行。」
「這樣行嗎?」
虛夜月猶豫著說道,似乎還在擔心這個看來手無腹肌之力的「小李探花」李憐花會不會吃虧!而李憐花好象也看到她對自己的擔憂,他就馬上向虛夜月投去一個自信的眼神,而虛夜月看到李憐花這個自信的眼神,也不在說什麼了。
李憐花把虛夜月勸到一旁,然後對朱高熾他們用手比了比中指,這個比中指的意思這些古代人當然不會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們也能夠猜到這個可能含有侮辱人的內容在內,這樣的侮辱動作當然把朱高熾弄得更是氣上加氣,指揮他後面的幾個侍衛說道:
「你們跟我上,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傢伙,但是千萬不要把他打殘廢了,給他一點苦頭吃就行了。」
「是,世子。」
朱高熾後面的眾侍衛回答道。
現在李憐花懂得的功夫根本不是太多,他只有《小李飛刀刀譜》上記載的「小李探花」李尋歡的「小李飛刀」絕技以及上面附帶的一些拳腳功夫,其它的武技根本一竅不通,當然「小李飛刀」不到最後關頭他是不會輕易施展的,現在只有那些拳腳功夫可以一用了。為了顯示自己的大方,他對向他走來的幾個侍衛說道:
「你們用什麼武器,就趕緊拿出來,我用的就是我的雙手和雙腳,你們如果要使用什麼兵器的話,儘管拿出來,我一樣能夠抵擋住。」
說完,李憐花就在原地擺起準備進攻的姿態來。
那種只有高手之間決鬥才有的威武的氣勢頓時在他的身上表露無疑。
眾侍衛聽到李憐花的這個話語,心中不僅對他多了一分好感,但是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聽,他們只好還是對他下手,不過對於其一個人對抗他們幾人的胸襟,他們是非常佩服的。
不過佩服歸佩服,動手還是不可避免的,這時,他們其中一個好象是眾侍衛頭領的人站出來說道:
「我們一般都不使用任何武器,拳腳就是我們最好的武器,我們就使用拳腳過過招吧!」
「既然你們也不用武器的話,那麼你們就先請!!」
李憐花對這些侍衛說道。
「好!」
眾侍衛也不給他客氣,剛剛那個先說話的侍衛頭領首先向李憐花展開進攻,其他的侍衛也先後跟上,圍成一個半圓,把李憐花圍在裡面,手中的拳掌全部向李憐花的身上招呼,頓時把李憐花困在一片拳風掌影裡面。
這些無形快速的拳影容易混淆李憐花的視線,可見這幾個人的合擊之術配合得非常熟練,而且威力非常大。
不過那是對於一般人而言,對於像李憐花這樣早已到達「先天境界」中階的高手來說,根本不能算什麼。
剛開始的時候,由於這是李憐花第一次和人動手,手腳還比較生疏,被這些侍衛逼得狼狽不堪,但是隨著戰鬥的繼續下去,李憐花的招式越來越熟悉,本來能夠很快的解決這些侍衛的,但是他為了讓自己更好的去體會他所學的功夫裡面的精銳招式,把本應該早就結束的戰鬥又延續了很長的時間。
他現在嘗試的是把這些侍衛的手掌用借力打力的方法,然後把他們的手引向別處,和其他人的手掌相碰,這樣不僅化解了這些人攻向他的拳掌,還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他覺得這樣非常有趣,就像在耍一群猴子似的。他則是利用和「小李探花」李尋歡的「小李飛刀」絕學搭配的絕世輕功如穿花蝴蝶般在這些侍衛的合擊之術當中來回穿梭。
當然,李憐花和這些侍衛比武時是閉上眼睛的,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被這些眼花繚亂的拳掌阻擋住他的視線了。
他是用「心」去看,去聽,仔細琢磨這個合擊之術裡面的缺點和弱點,然後找出這個合擊之術的破綻,並一舉把它迅速攻破。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感覺到這個合擊之術的中心點是以那個眾侍衛的頭領為中心,並且由他指揮其他侍衛如何攻擊敵人的弱點,他就是整個合擊陣勢的破綻所在。
既然找到這個破綻,李憐花也就不在和眾侍衛玩下去了,他運勁阻擋其他侍衛向他攻來的拳掌,不顧他們對自己的襲擊,一心全力攻擊那個侍衛頭領。
侍衛頭領看李憐花攻向自己,他也不敢馬虎,運起全身的內勁準備防備李憐花對他瘋狂的攻擊,但是在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映的時候,只見虛空當中一陣破空之聲傳來,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雙手掌。
這招便是那些拳腳功夫中的一記必殺絕招——「龍翔鳳舞雙雙飛」。
李憐花的雙手擊出去的時候,帶著一股風雷之聲向侍衛頭領的胸前印去,一對掌影在空中的飛舞的軌跡非常的詭異,明明看到它們向自己劈來,但是那個侍衛頭領就是無法擋住其劈在自己胸前的命運,李憐花的手掌一眨眼的工夫便擊在那個侍衛頭領的胸前,其上面的勁道把侍衛頭領劈得遠遠地向後拋飛,當其被李憐花的雙掌劈飛的以後,李憐花又神奇般的迅速飛退,一下子就突出了眾侍衛的包圍圈,氣定神閒地站在酒樓的地板上,臉不紅,氣不喘,瀟灑自如。
當然,這個合擊之術也就不攻自破,其他的侍衛看到自己的頭領已經被對方打敗,他們也停下進攻的步伐。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了,使得旁邊的虛夜月和朱高熾都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戰鬥就已經結束。
那些已經停下手的侍衛上去把被李憐花打倒在地的侍衛頭領扶起來,而李憐花則是上前去和那個被他打倒在地的侍衛頭領說道:
「真是抱歉,把你打倒在地,你有傷著什麼地方沒有?」
侍衛頭領客氣的說道:
「沒有什麼大礙,比鬥難免會有損傷,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你別放在心上。沒有想到你這樣一個看起來手無腹肌之力的書生居然也有這麼好的身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呵呵……呈讓呈讓!」
李憐花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時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