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後,白凡用最快的速度走回別墅,開啟門後連燈都沒開,而是邊走就邊脫身上的西裝,在殷睿回來之前,他最好先把身上這身解決掉,白凡脫得正歡,突然,他的腰側猛的貼上一隻冰涼的手,白凡的身體立刻就僵住了,他咔咔的扭過頭去,對著身後隱在黑暗中的人僵笑了一下,「你回來啦。」
殷睿貼在白凡背後,低下頭在白凡的脖頸邊細細嗅著,兩隻手在那緊緻的腰線上煽情的撫摸著,狀似平靜的說道,「有香水的味道,你去哪了。」
「啊哈哈……」白凡立刻乾笑了兩聲,卻沒膽子不說實話,「我去了一趟商業夥伴的宴會。」
殷睿淡淡的嗯了一聲,但這輕輕的帶著鼻音的聲音,卻讓白凡不易察覺的一抖,果然,貼在腰側的那兩隻手已經開始將襯衫的下襬拉出,然後一隻手飛速的解著皮帶,另一隻手探進去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同時溫熱的氣息湊近白凡耳邊,「凡,你不乖。」
聽到這句,白凡欲哭無淚,他記得,曾幾何時,一直是他摸著殷睿的頭,說殷睿乖,但是什麼時候,兩人的立場徹底顛倒了過來。
好漢不念當年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接受現在的結果,突然,他驚喘了一聲,氣息也亂了起來,殷睿在他□動作的手,對他也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他也有感覺了,察覺到殷睿似乎並沒有太生氣,白凡乾脆轉身抱住殷睿道,微微啞著嗓音道,「睿,我們去床上。」是啊,去床上,做的精疲力盡後,殷睿應該就會忘記今天的事情了吧。
聽到他的話後,殷睿俯□,一個熱烈的吻就落了下來,直把他吻得七葷八素,差點都忘了身在何處,再次清醒時,他發現他被壓在一個硬邦邦的地方,白凡抬眼一瞧,原來是桌子上,雖然那件西服不知何時墊在了身下,但桌面冰涼冷硬的感覺依然隱隱透過西服面料傳來,並不舒適,他微微皺起眉,又說了一次,「睿,去床上。」
可是他等來的,並不是殷睿把他帶到床上的結果,而是被猛的扭轉了身體,整個趴在了桌子上,隨即就感到兩隻手一緊,被拉到了身後,手腕上冰涼的觸感伴隨著輕微的啪的一聲響,白凡心裡一咯噔,扭頭一看,目瞪口呆,「你哪來的這玩意?」
只見白凡的兩隻手上,赫然拷上了程亮的手銬,殷睿壓在白凡身上,微微喘息道,「這是懲罰。」
白凡的眉頭緊緊的擰起,這種雙手拷在背後,完全趴在桌上,連一點著力點都沒有的無助姿勢讓他非常不適應,同時心中也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這樣下去,可以預想今天晚上必然不會好過,白凡當下也顧不得面子了,焦急道,「睿,我不喜歡這裡,去床上吧,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姿勢嗎,今天晚上隨便你。」
白凡這話說完,能夠明顯感覺到殷睿的氣息一粗,可是殷睿最終還是沒有聽取白凡的話,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直接悶不吭聲的扒下白凡的褲子,簡單的擴充了一下後,就迫不及待的擠了進來,好在白凡的身體這幾年間已經極為適應殷睿,倒也沒有太難受,感受著身體中熾熱如鐵的那根,白凡也只能感嘆年輕人精力充肺,如今木已成舟,哪怕白凡再不情願在桌子上做,也只能等做過這一輪再說了。
習武之人體格強健,殷睿的撞擊非常有力,因為是後背體位,所以極易進出,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的地方,白凡不出一會兒,就有些招架不住,口中溢位凌亂的□,意識也有些模糊,殷睿看著眼前線條優美的背脊上流淌下的汗珠,忍不住目眩神迷,低頭下將那些汗珠細細舔去,口中喃喃道,「凡,你是我的……」
在這美好的時刻,一陣突兀的鈴聲大煞風景的響起,殷睿微眯了一下眼,抬起頭來,如果這鈴聲是他的手機,他自然不會在如此重要的時刻去搭理,但這是白凡的手機,所以他停了下來,察覺到手機鈴聲是從墊在白凡身下的西裝口袋裡傳出的,他便空出一隻手去掏,手機拿出,來電顯示中,公儀俊三個字正顯眼囂張的佔據了大半個螢幕。
殷睿的目光閃了閃,按下了接聽鍵,一大段欠扁的話語立刻就傳進了耳中。
「我是公儀俊,不要問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你,我只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你也太沒用了吧,竟然被一個小你十歲,還長了張女人臉的毛頭小子管的死死的,在外面連和女人多說句話也不敢,什麼是爺們,爺們就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哪個男人像你一樣被管成那樣的,你聽我的,態度強硬起來,保管幾次那小子就被你治的服服貼貼,你讓往東不敢向西……」
白凡的意識被那強烈的快感衝擊的有些模糊,此時依然沒清醒過來,他想要扭過頭來,喘著氣問,「是誰?」
殷睿嘴角微勾,「不重要的人。」然後不待白凡轉過頭,就發起了更猛烈的一輪衝擊,比起之前還算溫柔的對待,殷睿這一次顯然是動真格的了,不出一會兒,白凡就被弄得丟盔棄甲,只剩下了低泣討饒的份了。
公儀俊巴拉巴拉的說完那一大通話後,沒有聽到那邊有迴音,就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果然,很快那邊傳來的對話聲就證實了他的猜想,這電話,竟然不是白凡接的,而是被那小白臉接了,尤其是當聽到殷睿說他是不重要的人時,公儀俊更是臉色發青,氣得夠嗆,但是還不等他不客氣的反擊回去,那邊傳來的奇怪聲響,讓他又愣在了那裡。低沉急促的喘息聲,暗啞的呻.吟聲……混合成了奇異的樂章,當意識到那邊是什麼聲音後,他的臉馬上漲紅了,立刻明白了自己這個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驟然聽到了這種聲音,既讓他有一種窺到了不該聽的東西的緊張感,又莫名的有了一絲憤怒,可是還不等他質問那小白臉,電話中的聲響卻越來越劇烈了,甚至一方還隱隱傳來了低泣音,他一下子愣住了,那個聲音是……白凡的。然後他就聽到了那小白臉一遍遍的問話,「凡,你以後還敢不敢出門不向我報備。」
「嗚,嗚……不敢了。」
公儀俊舉著手機,風化了一樣的僵在了那裡,隨後那邊便傳來了結束通話的嘟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