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六十五章 難言之隱

二分之一教主 扁擔一號 第1頁,共2頁

影七咬著牙,「你到底在信裡寫了什麼?」

「我寫了什麼,你不是翻來覆去看的很清楚嗎?」殷睿嗤笑道。都市.

影七見到殷睿的樣子,眼一冷,有些沙啞的嗓音也跟著危險起來,「我說過,不要玩花樣,否則下場……你知道。」

殷睿聽到這話,冷哼道,「怎麼,終於不打算再裝下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敢給我什麼教訓,只要我身上有任何痕跡,你認為凡能不知道?」

「你。」影七氣結,但是擱在殷睿脖子上的手,卻也真的不敢前進半步。

是啊,殷睿所說的都不錯,他與白凡共用同一個身體,傷害殷睿就是傷害白凡。影七的視線前所未有的陰沉,他盯著殷睿,似乎是想用目光將這個人一劈兩半,將那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分開一般。他不懂,為什麼同一個身體裡,會有區別這樣大的兩個性格,一個溫和寬容,另一個則狠辣易怒,反覆無常。更是親手將他推下懸崖,沒有半點憐憫,甚至還隱瞞他的死訊,影七盯著眼前這個頂著一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內裡卻惡劣不堪人,一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話,冷冷的從口中說了出來,「你不配,待在他的身體裡。」

殷睿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很是愣了一會,但是隨即,他不屑的笑出了聲,當然有些話他沒有說出來,這不是凡的身體,這是……他的身體。

影七看著殷睿臉上露出的那人絕對不會有的諷刺表情,神色更加複雜,「為什麼,你要待在他的身體裡,如果你們是兩個人,該有多好。」

聽了這句話,殷睿臉上那諷刺的笑驀地消失了,情緒也有些低沉,湧上心頭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是啊,為什麼會在一個身體裡,是兩個人該有多好,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人最強烈的希望他與白凡從身體上剝離的話,那麼那個人一定是他自己。

就在殷睿有些出神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句,「你不要得意,想要對付你,並不是沒有辦法。」

殷睿抬頭,看向影七。

影七卻並沒有理會他,只是拿來一大片新鮮的樹葉與一根樹枝遞給殷睿,「寫。」

殷睿突然有些不明白,影七這又是在打什麼主意,難道他不提防他和凡通訊了?雖然心頭萬般疑惑,但是殷睿手上卻不慢的接過了那片樹葉,因為給凡寫信,是他拒絕不了的誘惑,哪怕傳到白凡手中後,是已經被改動的信件。

見到殷睿拿著樹枝開始寫以後,拿著匕首架在殷睿脖子上的影七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晃神,他的眼中露出掙扎,但是漸漸地,卻慢慢堅定了下來,如果白天與晚上只能醒一個人,那麼他選擇讓白天的他沉睡,只要晚上醒來就好了。教主,做他一個人的教主就行,為了他心中的教主,他不介意過日夜顛倒的生活。

正因為影七下這個決定時太過入神,以至於沒有注意到,殷睿在看似低頭認真寫信的時候,悄悄攤開了始終緊握的左手,在他的食指上,繫了一根長長的髮絲,那根髮絲,纏繞了十三圈,記下這個數字後,殷睿微一用力,纏繞在手指上的髮絲就繃斷了,落在地上了無痕跡。

殷睿竭力在這片樹葉有限的空間中寫下最多的字,當他寫好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之久,影七一手持匕首抵著殷睿的脖子,另一手抽走他手中寫滿了字的樹葉,這一次他倒沒有怎麼吹毛求疵,只是看了一遍後,他就抬頭直勾勾的看著殷睿,那目光,簡直有些滲人,「該結束了。」

殷睿正不明所以,猛的聞到一股甜膩的味道,他面色陡變,「你用了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一點能幫助你入睡的東西而已。」影七神色平靜道。

殷睿感覺自己眼皮越來越沉,哪怕他用力睜開,也阻止不了自己逐漸僵硬遲鈍的思想,在意識殘存的最後一刻,他只模糊聽到一句,「祝你有個好夢,這恐怕是你最後一次看到陽光了……」

……

白凡並不知曉殷睿那裡發生的一切,但他也沒閒著,整整一天,都在絞盡腦汁的想著一個逃出去的萬全之策,雖然他已經傳遞給殷睿十三天後行動的訊息,但是具體怎麼行動,還需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