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覺得今天的教主很奇怪,其一,教主平時都是很早起的,但是今天,她們端著水盆在外面等候到日上三竿,教主才開口喚她們進去。
其二,就是教主一直在走神,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服侍了教主十年的她卻知道,教主雖然依舊一張冷臉,深沉的似乎在想些什麼,但實際上,卻是心不在焉。並且今天教主時不時的就讓她們出去,在教主又一次揮退她們的時候,走在最後面的碧水掩不住好奇,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教主拿出一張不知道寫了什麼的紙看的入神,碧水搖搖頭,可能教主是在煩惱教內事務吧。
殷睿呆呆的看著信紙上的內容,【怎麼辦,我想抱抱你】
怎麼辦,我想抱抱你……
怎麼辦,我想抱抱你……
這句話彷彿成為了一個魔咒,不論殷睿怎麼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都始終牢牢的盤旋在腦海中,這句話每盤旋一次,他心中的迫切就強上一分……
又一次在古色古香的床上醒來,白凡收到了殷睿的回覆,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怎麼抱?】
但就是這三個字,把白凡難住了,是啊,怎麼抱?最終,白凡只能回覆【我抱自己一下吧,這是你的身體,也等於在抱你了。】寫完,白凡似模似樣的雙手環胸,抱了自己一下,但是這個帶些玩笑性的動作做完,他卻一下子笑不出來了,心中充斥了一種濃郁的無奈感覺。
……
翌日
【這不算。】
……
夜
【哦,那你說怎麼辦,要不欠著?】
……
【……好,欠著,以後一定要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