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睿掩藏住眼底的失落,轉身換了個方向離去。
殷睿不知道,在此時,黑月神教內,正在掀起一場風暴。
殷南寒狠狠的將抱著他腿的女人踢開,冷聲逼問道,「你說,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被踢開的女人捂著胸口,嘴角溢位一絲血來,顯然受了內傷,赫然就是那教主夫人,但她此時卻顧不上這些,急忙又向男人爬去,「夫君,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沒有做出那些事情。」
「沒有。」殷南寒冷笑道,一揚手抓起桌上的東西甩向女子,紙張撒了那教主夫人一身,「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到現在,你還想不承認嗎。」
那一身華服,此時卻說不出狼狽的女子撿起一張紙,只一眼下,面色頓時慘白起來,就連手都開始劇烈的顫抖。
殷南寒冷眼看著這個伏在地上的女人,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道,「現在,我只想知道,殷錦他,是不是我殷南寒的種?」
那本來已經有些失魂落魄的女子一個激靈,一下子被這句話驚醒過來,她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再次向男人爬去,臉上的神色竟然比剛剛還緊張,「夫君,夫君你懷疑我沒關係,但是真的與錦兒無關啊,錦兒是夫君你從小帶大,是不是你的夫君還不清楚嗎……」
殷南寒又一次笑了,只是這一次的笑容冰冷中還帶著些許自嘲,「是啊,是我從小帶大,但是一想起我為別人養了十多年孩子,我就恨不得一把掐死他,你說,你讓我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我該怎麼回報你才好呢,將你與那姦夫所生的孽子掐死在你面前可好?」
「不,不要啊夫君,錦兒他真的是您的孩子。」一身狼狽的女人拼了命的搖頭,一想到自己珍若生命的愛子可能真的會慘遭眼前這個沒有心的男人的毒手,她就不寒而慄。
「是我的?你憑什麼說是我的?殷錦從小與本座就沒有半分相似之處,現如今差距更大,直到看到你那姦夫,本座才知道這是為什麼。」
……
「你放心,你那姦夫本座已經讓人挑斷他全身所有經脈,很快,你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聚了。」
隨著那一聲聲惡毒的話語,趴伏在地上的華服女子只感覺一股寒意瀰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