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洪芬秀滿臉青白,「表哥,是他逼你這麼說的,是不是?」
「芬秀,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外面的傳言,我也隱隱約約知曉,可是我留你在家裡,不是因為對你有意,而是因為爹已經幫你訂了一門好親事,那人去遊學,尚未回家,等他一回來,我就要遵從爹的遺命讓你出嫁。我因為口拙嘴笨,所以沒說過,照那回來的時間算來,你明年就要出嫁了。」
「我不信,表哥,一切都是他逼你說的,對不對?」
眼見她如此執著,眼中充滿淚水,燕舞空心軟的說不下去,畢竟他也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不願傷她的心。
韓獨古攬住他,輕聲道:「我來說吧。」
「嗯,拜託你了。」
韓獨古對洪芬秀道:「我們是真心相愛,若是你要聽到這一句才肯死心,那我告訴你,我們是真心愛著對方,誰都不能取代我們彼此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燕舞空點頭附和,「沒錯,芬秀,我與獨古的想法是一樣的。」
「我不信、我不信!」洪芬秀大聲吼叫,隨即轉身跑了出去。
「芬秀……」燕舞空想要追出去,卻又停住腳步,他不曉得自己追出去後要說什麼,畢竟他一點也不愛她。
「我……我傷了她的心。」
韓獨古將他抱進懷裡,「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事實的,也因為她跟你住在一起,從未見過其它的異性,才會對你這麼執著;也許等她出嫁以後,她就會想開了。」
「我覺得自己好卑鄙,剛才芬秀來見你,我卻以為……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麼。」
韓獨古綻出微笑,「那是你在意我的表現,你以為我下江南一個月放著你跟七爺獨處,我就很放心嗎?」
「他長得又沒你好看,還一臉陰險,誰會看上他?」燕舞空根本就不覺得自己跟七爺會有所交集。
韓獨古聞言,拍著額,笑得差點蹲下來。
「你不覺得七爺長得面如冠玉、風流倜儻,又懂得珠寶玉飾、更別說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你們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跟你都懂得鑑識一流的好貨,你們不是會很聊得來嗎?」
「我承認他手上戴的玉戒、身上的珠寶的確是佳品,但是我不喜歡他,也不認為他長得有多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了,更何況跟他聊天很無聊,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給人很差勁的感覺,一點也不像你說話得體多了。」
韓獨古再度大笑,笑得差點喘不過氣,不過他一邊笑,一邊拖著燕舞空往內室跑。「舞,你再多說點,我聽得全身舒爽不已。」
「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有什麼不對嗎?」燕舞空實在不懂韓獨古在笑什麼。
韓獨古把他拖進內室,關上門,再把他拉上床,壓在他身上,開始解開他的衣衫。「我好激動,舞,我看你今晚不用回家了。」
「可現在才申時耶……」
韓獨古忙著解開自己的衣服,「我也知道現在還早,可是我激動得很,再不發洩,就要瘋了。」
燕舞空紅著瞼讓他解下自己的衣物,他實在不懂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居然比上等的春藥還要讓韓獨古激動,他說的全部是實話啊!
不過愛人求歡,他豈有不肯的道理?
他獻上自己,只希望兩人的情愛能夠永遠長久,再也不會犯下五年前的過錯。
番外
竹林隨著輕風而晃動,竹子是這一兩天才裁種下去的,竹苗還幼嫩,立起來才比一人高上一點點。
走過這一小排的竹林,前方有個小亭可供休息,亭後另一邊種著松,這亭就立在松竹之間,因此取名叫松竹亭,風雅得很。
過了松竹亭,請來的工人還在挖土。
燕舞空在一邊看著,一邊對韓家的總管吩咐了一長串。
「這池塘要從那邊到這邊挖個月牙形,就叫作月牙塘,然後叫人去買的荷花花種種進去,灌水要慢,以免傷了荷花……還有,這水要連著外頭山邊的山泉水,叫工人再挖個水道迎進泉水,要知道活水活泉,不只荷花開得美,水質好,塘中不積死水,不容易孳養蚊蟲,家中才會平安。」
總管連連稱是,但是額頭已經冒出汗水。
真是要命啊,韓獨古少爺只吩咐一句,說是燕舞空少爺要重新整理家內,要他們一切都照燕少爺的話做。
他看家中金碧輝煌,雖然是前代屋主留下的,但是挺好看的,料想不會做太大的改變,哪知道燕少爺全要改。
先前改了門前的石獅子,說那石獅子又是漆金、又是畫銀的庸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