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住一晚的意思,就是延續剛才的事情。
現在已與韓獨古兩情相悅,燕舞空無力反對,更何況剛才的愉悅令他全身虛軟,故他低應了一聲。
韓獨古愛憐的吻在他的發上,兩人策馬進入韓府。
一宿貪歡,天亮後,韓獨古才送燕舞空回到燕府。
「你看你倦了吧,要你在我那兒睡,你又不願意。」
一夜的纏綿讓燕舞空的眼皮都快合上,但是他堅持要回來,韓獨古只好不甘不願的送他回家。
「那再見了。」
韓獨古摟住燕舞空,在他臉上吻著;歡愛之後他仍十分敏感,而韓獨古的唇卻還往下移至他的胸前、鎖骨。
「別……別再了,我受不了了。」燕舞空低吟喘息,體溫漸漸升高,明明放浪的纏綿了一夜,身體已經疲倦至極,但是被愛人稍一挑逗,又有了感覺。
韓獨古一臉意猶末盡,卻也看出懷裡的人兒是真的累極。「睡吧,我下午再來找你。」
「嗯。」燕舞空握著韓獨古的手,沾枕就入睡。
韓獨古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以後得找個正當的藉口讓他陪著自己睡覺,他可不想每次纏綿後,都還要拖著累得快睡著的他走回燕府。
韓獨古走出燕舞空的房間,又順著原路回去,絲毫沒發現洪芬秀一晚沒睡,就等著他們回來,當然也目睹了剛才那一幕的纏綿激情,她的雙拳發抖,眼珠幾乎爆出眼眶。
她不敢相信,但是不得不信,表哥與韓獨古出去了一夜,兩人回來後在後院裡吻撫的情景,說明兩人的關係根本就不正常。
表哥怎麼能這麼下流?姓韓的怎麼能這麼下賤?兩人同是男人,卻暗通款曲行苟合之事,簡直是噁心至極。
她快步走回房間,邊走心下邊暗忖,不可能是表哥的錯,表哥一向潔身自愛,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沒錯,姓韓的一定在背地裡搞鬼,她曾聽過幾個老僕人提過他的名字,她要把這件事情查得清清楚楚,讓他再也冒犯不了表哥。
洪芬秀一夜沒睡,眼睛稍稍紅腫,臉色卻是蒼白的。
被洪芬秀找來的老僕已經在燕家工作了二十多年,平日跟她幾乎見不著面,所以根本也不知她為何找他來。
「表小姐,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老僕問得小心,只因洪芬秀的臉色看起來實在很不對勁。
「我問你,我曾聽你提起韓獨古,你怎麼會知道韓少爺的全名?」
「韓……韓少爺?」老僕似乎想笑,但畢竟還是不敢在表小姐面前失禮,故奇qī書忍了下來。「表小姐,他不是什麼少爺,他是賣身到我們燕家的僕役。」
「我們燕家的僕役?」洪芬秀大吃一驚。
「是,他從小就被賣進燕府,五年前想對少爺不軌,被少爺鞭個半死,將他丟出雪地外。想不到他沒死,竟還頂著一個韓少爺的名銜來京城騙吃騙暍。」
老僕說得不屑,但是話語中卻也充滿了豔羨,同是僕役,韓獨古現在過的可是少爺的生活;反觀他,還在燕家做著下賤勞役的工作。他不知韓獨古是交了什麼好運,總之,他不相信他有什麼本事。
「你說他對錶哥不軌,那是什麼意思?」光是聽到燕舞空會把人鞭個半死,就知道當時的事情鬧得有多大,在她心中,燕舞空不像是會大發雷霆的人。
「我不知道,只知道大夥兒衝進去的時候,少爺衣衫不整的,而且少爺長得很像過世的夫人,非常的漂亮,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是女扮男裝的美嬌娘。」
就算到了現在,燕舞空仍是帶了點女子的嬌美風韻,只是他性子冰冷,行事作風極為冷冽,才不致讓人想歪。
原來五年前韓獨古就對自己的表哥施暴,過了五年,他想要表哥,因此在生意場上不斷的攻擊他們,逼得表哥為了燕家,無可奈何的與他在一起。
洪芬秀終於知曉了前因後果,她立刻要人備轎,緊急要到韓家去。
總之,她絕對不允許表哥跟韓獨古這種奇怪的關係再繼續下去。
「什麼?」
韓獨古新請來的總管又說了一次:「燕家的表小姐求見。」
「不是燕家的少爺?」
雖然他也不覺得是燕舞空來他這裡,因為他才剛回去睡沒兩個時辰,以他們昨夜「過度操勞」的情況看來,他就算睡到中午都不算奇怪。
但是他跟燕家的表小姐才見過一次面,當時他口是心非的說了一堆讚美詞,實際上那日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燕舞空的身上,因此當燕舞空說他色迷迷的望著他表妹時,他卻根本記不得那女子長得是圓是扁。
既然只見過一次面,他連她的名字都記不得了,她來這裡要幹什麼?
「她是跟掌櫃的來,還是一個人來?」
「沒見她帶著男人一起過來,她只帶著一個小婢。」
總管老實回報,心裡也覺得怪異,誰曾見過末出嫁的姑娘,只帶著一個小婢女就來到都是男人的韓家?她跟少爺又沒有煤灼之言,也不見得有多親近,頂多就是韓家跟燕家有合作的關係罷了,她卻不顧聲名的來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