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備了一匹馬,韓獨古先託他上去,再坐到他身後,韁繩一甩,馬兒就奔離燕家後門。
洪芬秀追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騎遠了。
洪芬秀雙唇發白,她離得遠,不知他們之間說了什麼,但是那種奇怪的氛圍,就像……就像半夜私會的男女。
望著地上的蹄痕,冷風吹透她的衣衫,她一張臉刷白,直覺事情不對勁。
不知騎了多久,只覺得冷風陣陣,吹得燕舞空身子抖顫。
韓獨古在他耳邊暖聲道:「冷嗎?」
很冷,他的身子抖個不停,但是背後韓獨古的胸膛卻暖得令他想發汗,並且偎在他的懷裡一生一世。
「等會兒帶你去個好地方就不冷了。」
韓獨古一手握住韁繩,另一手攬緊燕舞空,與他耳鬢廝磨;騎了許久,到一幢大屋前才停下馬。
韓獨古先跳下馬,才牽著他下馬,門內有人看守,見到韓獨古也只是點頭。
「這是哪裡?」
裡面都是木製的擺設,只是木頭年代久遠,有些斑駁,還有一點水氣,還傳來陣陣煙霧。
「我們進了後院再說。」韓獨佔拉著他進入後院。
燕舞空才知道後院竟十分寬闊,還有一大池冒著煙的水泉。「這是幹什麼的?」
「溫泉,洗了之後,你的身子不只暖和,還有美容的效果。」
「洗?在這麼大的水池裡洗?」
韓獨古說得驕傲:「當然,要不是有趣的地方,你以為我會帶你過來嗎?不過說來七爺也真會享受,竟有這種地方。」
「這是雲飛日的地方?」
「反正他叫我可以來這裡,我們就來泡吧!舞,我來幫你脫衣服。」
韓獨古一臉色迷迷的就要伸手過來,毫不正經。
但他見燕舞空冷得臉色發白,倒也很收斂的替他脫了衣物,溫柔的淋了些熱水在他身上,讓他不再那麼冷;等刷洗乾淨後,才讓他進入水泉。
燕舞空全身冰冷,一碰到熟泉,腳有些麻痺的感覺,不過浸在水裡久些,熱氣慢慢的爬升上來,他整個身子進入時,韓獨古卻一下子就跳進泉中。
「哇,好燙啊!」
因為外面太冷,水是熱的,韓獨古一下子進入不能適應水溫,被燙得哇哇大叫。
燕舞空笑了起來。「哪有人像你這樣的,像個孩子似的……」
韓獨古雙手扶住他帶笑的臉龐,「你笑了啊,舞,自從我回到京城後,你又很少笑了,害我以為你是愛上英俊的七爺了呢。」
「你……你胡說些什麼?」見他說話不三不四的,燕舞空不禁惱了起來。
七爺縱然好看,但是他光是看著他就不寒而慄,哪會對他有好感?他氣惱的就要揮開韓獨古的手,韓獨古卻低頭堵住他的唇。
「我們好久沒那個了呢!」在吻與吻的間隙,韓獨古悄悄在他耳邊說道,大腿已經開始摩擦著他的下身。
「你……你在想什麼?」雖然低罵了一聲,但是燕舞空未嘗不想,韓獨古離開京城一個月,回來京城後又忙著合作的事情,縱然常相見,卻不再有親密接觸。
韓獨古將他攬近,兩人在水底下的肢體相觸,他的手更是往他的後背、臀丘下滑,讓燕舞空腹中一陣暖烘烘的火上升。
「你覺得七爺怎麼樣?有沒有在我不在的時候跟他眉來眼去?」
韓獨古越說越不像話,燕舞空一掙,就要離去。
韓獨古哪肯放手,笑嘻嘻的道:「好,我知道你不會喜歡七爺,那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就親你一下,我說一句喜歡你,你就親我一下,好不好?」
燕舞空心絃一震,他轉過身,卻僵著臉罵道:「又在胡說!」
「沒胡說,你先說你喜歡我……」
「誰要說這個,無聊!」
他僵著臉,韓獨古強壯的手臂卻將他攬緊,溫暖的氣息在他耳邊吹送著,那甜如蜜的輕語,在他耳邊撩撥著他不受控制的血液。
「你不說,那我先說,我喜歡你,舞,好喜歡啊!」
韓獨古的手指輕觸著他紅豔的凸起,燕舞空張開已經被水溫給染紅的雙唇,他的男性急速的昂揚,胸前的紅乳就像小花盛開一樣的綻放,強烈的欲流在他體內竄流,但這樣的甜言蜜語,卻讓他悲傷起來。
「你、你是胡說的吧,你怎麼可能喜歡我?你捉弄我,折磨我、報復我,甚至玩弄我都沒關係,就是不要說這種口是心非的話,我不能忍受你的謊言。」隨著欲流上升,燕舞空卻推開韓獨古,他完全不能接受這種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語。
「你為什麼說我說謊?」韓獨古不讓他推開,更緊緊的將他擁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