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惡奴才 凌豹姿 第2頁,共2頁

韓獨古發財之後回到京城,除了對他報復之外,不可能有其它的了。

他一定知道自己一直愛著他,所以才毫不在乎的擁抱他,然後再娶他的表妹,要讓他心中受創難受。

被韓獨古抱過後,熟悉了兩人相親的滋味,以後若失去,他必定會更加痛苦難當;韓獨古一定明白他的心事,才會如此對他?

但是韓獨古根本不必這麼做,因為這幾年他從來沒有好受過……

第七章

「你……你會娶我表妹嗎?」燕舞空痛苦的問。

韓獨古將他擁在自己的懷裡,「夠了,我不想要說話了,小睡一下吧。」

燕舞空根本不敢聽答案,於是更緊的抱住韓獨古的雙臂,將臉壓在他的胸前,這些都是他五年前朝思暮想的,今朝美夢成真,他心中卻不停翻滾,一點也沒有幸福的滋味。明明已經睡在心愛男子的懷抱裡,兩人還做了男女之事,就如同夫妻一般,他心裡卻苦悶至極。

但這種苦悶是自作自受,怨不了任何人。

那日在密室再度發生關係後,韓獨古要人送燕舞空回家,之後就開始緊鑼密鼓的忙起合作的事項。

韓獨古並沒有親自監督,而是委由一位年輕男子代理。

那年輕男子名叫雲飛日,也是江南人,但他身材高大不似南方人,反跟北方人韓獨古幾乎同高,比較不同是韓獨古面容粗獷,雲飛日卻是一派的溫文儒雅,甚至面如敷粉,就像個俊美的白面書生。

燕舞空不知雲飛日在江南是什麼樣的狠角色,但在他的監工下,倒是很快就建起了屋宇,而且還蓋得十分豪華,他的眼光的確有獨到之處。

燕舞空原本就是話少的人,雲飛日倒是常常能滔滔不絕的說上大半個時辰。

等到店面完成,要人送入貨品時,他才驚覺雲飛日的品味並不下於他,他身上戴的玉石,燕舞空甚至連看也不曾看過。

而且他雖然笑口常開,卻含著一絲尖銳殘酷,只是掩蓋在他和善的面容下,讓人察覺不出。

「燕少爺,你滿意這條商街嗎?」雲飛日笑問。

「一切都十全十美,怎麼可能不滿意?」燕舞空往他的杯中倒茶。

雲飛日好象十分習慣他人服侍,絕不主動倒茶,都要僕婢去做;若單跟燕舞空兩人的話,都是燕舞空倒茶入他的杯中,而他戴著玉戒的手,正在溫潤的白玉杯上輕撫。

燕舞空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指上的玉戒是絕世稀品,玉色翠綠,正中有一點的紅豔,形如展翅飛龍,襯著青玉,美到極點。

就連他家中也未有如此的美玉,光看他手中那玉戒,便已知道雲飛日身價非凡,絕不在韓獨古之下。

「燕少爺,你的個性少言少笑,這樣的人生豈不無聊?」

「人生本就沒什麼精采的。」收回鑑賞的目光,燕舞空冷淡的回話,他喜愛鑑賞,並不代表一定要佔有,有時美麗的東西光是見了,就已經是不虛此生。

他這一生除了對韓獨古太過執著外,其它的並未有佔有之心,因此對這上好美玉,他也只是看看而已。

雲飛日笑翻了,差點連桌上的茶杯都打翻。

「若是被我的一個朋友聽你這麼說,不把你訓個一天一夜,豈會甘休!」

燕舞空冷眼相望。

雲飛日止住笑聲,換上正經的表情,「雖說人生無聊,但也有好玩的時候。燕少爺,想到我的府邸看看嗎?」

「你在江南的府邸嗎?」

「我江南有府邸嗎?」他考慮了一下,似乎家產太多,想不清楚。「好象有吧,不過我說的是京城的府邸。」

燕舞空也是經商之人,雖然不算富豪,也說得上是大富大貴,爹親在世時,常在家中談生意,因此京城鄰近的商人全都見過,就連江南有名的商人也見過幾個,就是沒聽過有人姓雲,也因此對雲飛日親熱不起來,直覺此人有假。

「你……不是江南人吧!」

雲飛日一驚,被揭穿了,他也沒啥愧色,隨即又笑了起來。「好厲害的觀察力,你是聽口音嗎?我的確不是江南人,我是京城裡的人。」

「為何沒見過你?」

雲飛日似在想著該怎麼回答,最後他回答得極為乾脆:「因為你見不到我。」

「這是什麼意思?」

雲飛日回得怪異:「要不要去我府邸看看?」

「不想。」燕舞空回答得更加冷淡。

雲飛日大概從沒被人拒絕過,因此瞪大眼睛,隨即又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可以理解韓獨古的心情了。」

他彎腰探向燕舞空,「其實韓獨古不是去江南拿貨,而是去幫我找一個人。」

「找什麼人?」

「找剛才說的那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