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窒息 施措 第2頁,共2頁

phoenix稱讚著我家的兩居室,說什麼整潔有序,擺設相宜,很溫馨,很有家的感覺。說我很有福氣。

她前面說的我都很樂意聽,但是最後一句我就不太滿意了,什麼叫做我很有福氣?這是稱讚我的話嗎?這擺明是誇獎修養男的吧?如果她說修養男很有福氣,那我才會毫無歧義地覺得她在誇我。但說話是即興劇,誰能保證每句話都說得那麼完美?我還是不要要求太高吧。

phoenix淺嘗了一口我煲的湯,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說:「怎麼和我煲的相差那麼遠?」

我知道她應該是想說兩者的差別很大,但我愛摳字眼的本性又冒了出來,她應該說怎麼她的和我的相差了那麼遠?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湯比她的湯好啊,現在她反過來說,好像是我的湯不如她的湯了。

我的內心暗湧不已,但臉上波瀾不驚,我裝作不知道地說:「是嗎?你已經煲過這個湯了?味道怎麼樣?」

phoenix馬上表示她煲的湯難喝之極,明明已經嚴格按著我寫的步驟做的了,可還是失敗了,都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我問清楚了湯的味道,知道了她的問題所在。我說:「沒事,只是果皮放多了,下次注意些就行。」

phoenix驚訝地說:「是果皮放多了嗎?我看到飯店給我們端出來的湯鍋也是和我家的一樣大,果皮是放整隻的。」

我覺得她在邏輯思考上有些模糊,飯店怎麼可能給你用那麼小的鍋來給煲?不但浪費時間,還浪費材料。他們一般都是從大鍋裝到小鍋,再拿給客人的。我把其中緣由分析給她聽,她才恍然大悟。

我們說話的時候,修養男只在旁邊一邊喝湯,一邊微笑著傾聽,不插一句話,紅茵更是沒她發言的權利。我本不是個多舌的人,但必要時我的話絕不會比別人少。

我無私地給phoenix傳授了我關於廚藝的私人心得,這個phoenix聽得非常仔細,她甚至開口問我要紙筆把它抄錄下來。她好學到如此程度,我實在沒有料到。

紅茵在旁邊打了個飽嗝說:「呃,好飽。」

事實上她還只是喝了一小碗湯。我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意思,但我豈能隨便損人面子?我跟phoenix說我會把我說的這些整理成檔案發給她的,她才休停下來。

飯後過了一會,她要告辭了。我根據修養男的性格猜測,他必定會去送送人家的,最起碼會送到樓下。

我們把她送到門口,我只聽到修養男對phoenix說:「你慢走,我老婆不方便,我們就不遠送了。」

修養君!你實在深得我心!我一掃剛才的灰暗心理,身體裡似乎掛起了一個太陽,全身暖哄哄的,我想我此刻臉上的笑意一定很陽光燦爛。我看到phoenix看向我們時的神色分明有一絲不自在,她客氣地回答:「不用麻煩,我自己下去就行。」然後黯然走了。

紅茵這隻大透明現在才慢悠悠地爬過來說:「美眉,把你家老公借來送我回家吧,我現在可是特別需要人來送。」

我瞪她,心想:去,紅茵!你一邊涼快去!你現在身體壯得能打死一頭牛,敢支使我的修養男?看我不推你下樓梯?紅茵在我強大的電壓下也只好灰溜溜地自己走了。

···

我把自己的心得整理成檔案發給phoenix之後,我再也沒有聽過她的訊息,我有點奇怪,我八卦地問了修養男為什麼那個phoenix不來按摩了?

修養男告訴我,phoenix因為覺得這邊遠,按摩完了再回家實在有點遠,把人累個半死,所以不來了。

我想,早知道這樣,當初幹嘛要來?好像還沒按夠三次呢,這可是月卡啊,真是浪費錢財。但是人家想要怎麼樣,我也沒有權利管。

我很快就到了臨產的日子。我婆婆很講究時辰八字,她覺得如果出生的時辰好可以直接影響到小孩將來的命運。我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由她選好日子時辰,我被直接推進了產房剖出一個重6斤9兩的女兒。

雖然是我十月懷胎的骨肉,雖然她剛出生便顯得很可愛,但當我得知自己生了個女兒時,我的內心還是哀鳴了一下,紅茵你個烏鴉嘴!快還我的兒子來!

我的婆婆當場說:「過兩年再生一個吧,我給你們交罰款。」

修養男倒沒有說什麼,他非常關心我,為我做很多事情。我聽護士說在我剛被推出來的時候,他連問都沒問生了男孩還是女孩,而是直接問:「我老婆好不好?」害得她們都有點妒忌了。這可是在醫院裡第一個這麼問的人啊。

聽到護士的話,我心裡安寧了。那些暗暗的緊張,那些不為人知的傷痛,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暗心理,全被修養男的那句「我老婆好不好?」的話而化解成煙。

修養男給我們的女兒取名為:古綿純(某酒品牌,此處用作人名搞笑的,希望沒有侵權。)

他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光聽名字便會使人沉醉,既軟綿綿,又清純,這是多少男人鍾情的品質啊!我想以後我女兒不怕嫁不到好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