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臉色卻是越發的暗沉,眼中是驚與怒,他的厚掌向桌下狠狠一拍,

「胡鬧!簡直是胡鬧!太荒唐了。」以前是肖佑對肖璟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只把她當做是小女孩的戀父情緒,覺得肖佑只是偏激一些,後來她吵著要和南系的莫安琪結婚,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麼奇怪,小女孩長了了,對感情的事情已經明悟了一些,所以要自己選擇物件了。他對孩子一向是主張放養,讓他們自己去體會生活和世界,從中慢慢成長,一點無傷大雅的事情,他都不會去管。現在竟然給他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簍子。孩子都弄出來了,他快被氣死了,肖佑不懂事,他肖璟還跟著不懂?平時混賬都算了,現在玩女人玩到自己的女兒頭上了,把持不住他那玩意?肖隋到現在都不敢去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肖隋氣勢的那一拍,還有他的怒罵,嚇醒了熟睡中的小傢伙,頓時他哇哇大哭,肖小少連忙哄著,又是拍背又是做怪臉。小傢伙這一哭,老爺子的心就軟了一分,這孩子看起來還是很健康,幸好、萬幸!突然,老爺子似劍鋒利的目光射向肖翡,這也是一個幫兇,他一直在肖佑身邊,肖佑懷孕這天大的事情都沒向他彙報,還故意隱瞞,他肯定都清楚肖佑懷的是肖璟的孩子,他不但不阻住,還提供了很多幫助吧。現在又來掀肖璟的底,在那幸災樂禍的準備看戲。

其實肖翡沒有你想得那麼壞心眼,他也是在孩子出生後才知道的。

小傢伙哭的驚天動地,眼淚都哭幹了,只剩下乾嚎單音節的哭音,響徹雲霄。肖老爺子搶過小傢伙,努力柔和下他的面部表情和口氣,哄逗起在嚎哭的小東西。肖隋往小傢伙的褲襠摸去,帶把的,有小雞雞……不管怎麼樣,孩子是沒有錯的,就是有一對荒謬的父母親,混亂的關係,老爺子想扶額,那丫頭就把這爛攤子丟來給他處理,還躲得遠遠的,這一年她之所以不回來,就是躲事去了吧,老爺子自然而然的想。他就是有火氣也捨不得朝她發啊,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有x省的醫療環境哪有b市的好,在家裡也有人幫忙照顧,肖翡又不是個靠譜的東西,

「那丫頭?」

「她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他就知道老爺子對肖佑特別寬裕,不過肖璟就要慘了。

「哼!」小傢伙是稀罕,但是老爺子最稀罕的還是肖佑,現在老爺子是沒心情工作了,他打了個電話給肖維譽,把他招來,讓肖翡把事情跟肖維譽說清楚。

小傢伙是被老爺子哄好的,這會又被老爺子抱著睡著了,剛才哭了太久,力氣用完了,一會就睡了,小嬰兒一般都是嗜睡的。

肖翡也不是什麼都說,肖佑和肖璟感情的事情他就一字未提起。

肖維譽常年整齊的穿著中規中矩的軍裝,該扣的扣子絕對不會少扣一顆,儒雅平和的俊逸臉上看不出他的實際年齡,自然優雅,他聽著肖翡交待事,修長而秀美的手輕敲著座椅邊上的扶手,沉靜的雙眸沒有半分情緒,優雅而和煦,一點都不像鐵血錚錚的軍人,倒是如同一個真真正正的貴公子。

要說肖老爺子是肖家的象徵,那麼肖維譽就是肖家的靈魂人物,老爺子的心思都在國家上面,肖家的一切大事小事都是肖維譽在處理,論陰狠,論謀權,沒有一個比得過他,他是隱藏在深處的大boss,肖璟、肖翡到底還是年輕,和肖維譽比起來閱歷與經歷都少了很多,自然段數也不會是一個等級。

肖璟正在外面辦事,就被肖翡一個電話急喊回去了,他進了老爺子的辦公室,見肖維譽也在,正位上的老爺子臉上怒氣盡顯。

「爺爺,爸。」肖璟叫道。

氣氛不太對,就連肖翡都不敢吭聲的在另一邊站著,他是剛剛被修理完的,做事沒分寸,喜歡玩瞞天過海。

現在這個兒子來了,簡直無法無天,肖維譽從座椅上起身,走到肖璟的面前,先不和他說話,上前直接左右兩個耳巴子抽過去,肖維譽的下手不輕,什麼文弱書生,一切都是表象,他儒雅是他沉韻,不張揚是他內斂。

肖璟身體重心被打偏了,他穩住自己,不躲,筆挺地站立,靜靜的任由肖維譽對他責打,他的嘴角溢位了血絲。

當然不會就是兩個耳巴子這麼簡單,

「跪下。」肖維譽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冷聲說道。

肖璟雙腿膝蓋直直跪下,肖維譽拿出一根鋼筋,軍區正在建樓,這是他在建樓施工工地,水泥混凝土的預製板裡撿來的。鋼筋的分量夠重,打在肖璟的背上沒有聲響,卻疼得他冷汗直冒,五臟六腑都震動了,一棒一棒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他一個沒跪穩前撲在地,他撐起身體再跪好,背上火辣的疼。

當然肖維譽的打法很有技巧,鋼筋的著落點面積大,避開脊椎部位,專挑肖璟的肩部和背部兩邊打。就是這樣肖璟後背的肋骨都裂了兩根,斷了一根。

肖維譽施暴夠了,斯條慢理的坐回位置,他沒讓肖璟起來,

「現在我們來談下,怎麼處理你兒子的事情。」他冷眼睨著地上跪著的肖璟。

87、妖孽橫生、...

肖璟泛白的臉上冷汗淋淋,背上皮開肉綻,血跡透出了他的軍外套。一時間他沒有聽明白肖維譽說得話,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被家裡打過,就連他和肖翡兩人以前再怎麼混,肖維譽最多就提醒警告他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