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無其事的在飯桌前進餐,直接把坐在她對面的關岑當成了空氣。飯飽後,她就回房,房門一關,關岑被關在門外。

關岑不以為意,他現在二十二歲,有十七年是在國外,他一直住在他的外公家裡,基本是在國外長大,他對關家的感情很平淡,就連關韻結婚他都沒有到場,這次回國只是小住,哪知道在江湖遇上了肖佑,他的小住就變成了常住,當時他就想把她找到。

他想進房裡去,但是肖佑是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的,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想看到他,他還是敲了敲門,

「能讓我進去嗎?」

等到的只有寂靜,他不再打擾她,他相信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後她會慢慢接受他。

第二日,關岑準備好了早餐,就一早出門了,他出門後,肖佑才從房裡出來,她先吃了早餐,早餐是國外的標準營養餐,她在國外幾年,吃得也習慣。吃完了,她在別墅裡走動,通訊工具一樣都沒有,她的手機肯定是被關岑拿走了,關家的人都有病,關霓是,梁黛洳是,這個關岑也是。都是一夜情惹得禍,要是讓她知道會遇到關岑,她就悶死在家也不會去江湖玩,她最討厭這種本來就是出來玩玩的,玩了之後又要認真,陰魂不散的纏著對方,況且她根本不喜歡他,純屬把他當成是一夜情物件。

關岑是個細心的人,他沒有請菲傭,別墅裡都是他在打點,他把肖佑帶到這兒,吃、穿、住他都按照她的喜好置辦的,所以現在肖佑沒有對這裡的環境有反感情緒。

肖佑無聊的翻起桌子上的雜誌書刊,想找一本來打發時間,她不是隨遇而安,而是她現在能做的反抗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她讓她自己過舒服了,他總不可能把她關一輩子,等時間久了,b市那邊就會來找她,這幾天就當是度假,還有一個免費的男保姆。

桌子上有幾張光碟,有一張還是她拍的c國版的《泰坦尼克號》,她自己到現在都還沒看,她拿著那幾張光碟去了三樓的家庭影院房間,她拉上窗簾,抱著靠枕,窩在沙發上,她好奇的先放了另外一張光碟,裡面播得是她兩年前在b市軍區,軍事演習後的那個晚會上演出的兩個節目。這個播完還有她在迷情和左恩雨的即興表演,雖然不太清楚,看得出是別人用手機在臺下拍的。就連她在r中校慶上唱了的一首歌也有,其實是肖佑不知道,她在r中校慶上唱的那首歌大火了,特別是那個女孩陽懂把這首歌拿到迷情,讓她哥哥來回播放。

她輕笑一聲,關岑對她的確用心,她覺得螢幕不夠大,她把投影機移動了一下,讓投影直接打在對面的白牆上,她也在沙發上換了個位置,靠在了沙發的邊上。

《泰坦尼克號》裡她和肖霖霖的演的還是有些生澀,可能是每個人對角色詮釋不同,在她演的露絲是高貴、冷豔卻又偏執倔強,少了熱情洋溢,影片的前段部分露絲也沒有是一個傀儡娃娃的感覺,是對虛偽做作的貴族很蔑視。肖霖霖的傑克優雅不真實,就像是個平民王子。露絲和傑克的愛情少了激情,反而加深了宿命感覺。

關岑回來了,他讓人搬進了一架鋼琴,還有大包小包的很多東西,看來他一大早出門,是去給肖佑買鋼琴去了。

「鋼琴是和你公寓裡的那架一模一樣,還有畫具,我買了很多套,你挑你用得順手的用。」關岑笑吟吟的對肖佑說,他都要快要成為第二個莫安琪了,只不過莫安琪是在生活裡慢慢了解肖佑,然後記住她的喜好。而關岑是靠調查資訊知道了肖佑的生活,再去一一記住。

關岑在國外一直都跟黑幫有交往,他的表面是有禮謙遜,實際他內心是隻野獸,瘋狂,玩命的陰狠,他的心不在關家,所以對關家的那些政治事情他都沒興趣關注,他調查肖佑的事情全都是用的他自己的勢力。肖佑在g市出沒少,見過她的人不多,他就和她就一夜,聯絡方式、照片什麼都沒有,她給他的又是一個英文名字,後來他找她方向還有錯誤,就耽誤了一年多。在他知道她是肖佑,再查她的事情,她的習慣和喜好他都掌握了,包括她和肖璟的事。他看不上肖璟,那樣的男人被責任和世俗所累,想得太多就進了一個死衚衕裡,最終父親不像父親,愛情也沒有得到。也許是他不能設身處地去想這個問題,體會不了。

他的勁敵有肖翡、肖璟還有蔣含情,但他看在眼裡只有肖翡,但是隻要肖佑對他產生了感情,肖翡就不再是問題。還有莫安琪這個特殊的存在,和肖佑似親人似朋友,完全無法把他們割分開,他只要他們不結婚就好。

肖佑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走過,關岑臉上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世上的女人是不是都像她這樣?心腸冷硬,沒心沒肺啊?她完全是對他視而不見,他除了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把她帶到這裡來,其他的他都沒有逼她強迫她,這樣的事情他也做不來,在國外他從小都是聽著「女士優先」長大,尊重女士在他認為是應該的。假如是肖翡帶她走,她能過得這麼悠閒自在嗎?

關岑是想法設法想打破這樣的局面,每天幾乎都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都不說讓她喜歡上他了,她對他沒有一點情緒,哪怕是厭惡也好,她來這四天,就是第一天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他一直在努力,可是沒有半點起色。

她沒有摸那架鋼琴一下,她不願意彈,那他彈給她聽,每天下午,她在喝下午茶的時候,他就彈鋼琴。

她沒有翻那些畫紙一次,她不樂意畫,那他就畫給她看,每當有太陽出來,她都會上天台曬太陽,春天的太陽暖洋洋的,她也懶洋洋的抱著本書,靠在躺椅上,慵懶的半眯著眼睛,他就架起畫架在邊上,為她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