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佑不會成為是哪一個人的,想單獨佔有她是不可能,佔有慾太強只會讓她離你越來越遠,你看不順眼她的事情,說明你並不適合她,還是趁早放手。」蔣含情言盡於此,這不是說明他就接受了肖翡,只是不想肖翡生事,鬧起來大家都不好過,肖佑好不容易才回來,他只想安安心心過日子。

蔣含情在肖家的一樓等著肖佑,一個多小時後,肖佑才姍姍的從樓上下來,初醒的朦朧惺忪,臉頰紅潤可愛,

「含情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肖佑是被餓醒,肚子都會叫了,昨晚在晚宴沒吃兩口東西,就喝了兩杯酒。

「你叫蔣含情叫哥哥?」肖小少終於從他的沉思中出來。

「來了一會了,知道你在睡覺就沒叫你。」蔣含情含笑的說道。

「正好,我們出去吃飯。」肖佑是在樓上時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就是打算出去吃飯,現在有個人陪她,她就不用操心她去哪吃、吃什麼了,她對b市還不算熟悉。

「好。」蔣含情是吃過中飯。

兩人說話,直接浮雲了還在他們邊上的某人,被忽略了的肖小少怨氣了。

餐廳裡,

肖佑最近食慾很好,吃得挺多,她吃飯一般都十分用心,埋頭吃,盤子裡的食物是看著看著一點點的在少,她貫徹了食不言寢不語,在她完全吃飽後,才抬起頭,優雅的用紙巾擦嘴,和剛剛吃飯時候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蔣含情卻覺得她不做作,恣意、可愛,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佑佑,花兒紅可以解,我已經查到西南地區有人身上的花兒紅就是解了,打聽的人正在找那個女人。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到時候你身體裡的花兒紅就能解開了。」在他知道肖佑身體裡有花兒紅的時候,表面上他沒有說什麼,其實他是很擔憂的,他隨後就去查花兒紅的解法,最近才得到訊息,能解就是件好事。

「謝謝。」肖佑真的沒有想到,連她都沒再放在心上的事情,蔣含情還一直幫她在尋找辦法,她有些感動,這聲謝謝並不疏離,也不是客套,而是真心感謝。

「還跟我說這呢,要是真的謝我,就跟我回家去吃頓飯。」蔣含情微微一笑,柔情綽態,色授魂與。

「見家長?」肖佑嫣紅的唇揚起,輕笑道。

蔣含情點點頭,家裡都想見她,特別是他爺爺,每天都在問他,什麼時候能把人帶回去。

「那就今天晚上好了,我打個電話和家裡說一聲,說晚飯不回去吃了。」肖佑答應了。

「今晚你都別回去了好不?」蔣含情的眼眸顧盼生情。

「好,今晚都不回去了。」肖佑含笑的紅唇彎起。

在得知肖佑今晚不回家的肖翡第一次沒有發脾氣,剛好今天肖老爺子終於給他解禁了,不過他沒第一時間向外跑,而是吃過飯後就一個人回房間裡,情緒低落。

肖霖霖回家沒看到肖佑,他就跑到肖翡的房間裡。

「霖霖,別碰感情這東西,它不若人們形容的那般美好,披著美麗外表,裡面的辛酸、苦澀太傷人了。她的心如磐石,殘忍如利劍,她把她的意思表現得清清楚楚,其實我也懂她,只是不想太快去接受。」肖翡的聲音極輕,她不願被束縛,想跟她在一起,就不能去計較、去怨恨,她未曾強求留在她身邊的人一定留下,她一切都是悠然,隨心,隨性,隨緣,就是她的這種隨意讓人恨得直咬牙,但你又無法左右她。